秦川在辦公室坐了一會，悄悄起身前往巨鯨服飾，
巨鯨服飾在同一個園區，占據了位置最好的F棟，整整一層都是巨鯨服飾的。
以前，
秦川為了向張姐請教有關公司運營的事情，沒少來這裡，
那時候前台登記，秘書引導，光是走到張姐的辦公室就得幾分鐘，
沿途所到之處，員工忙碌，鍵盤聲、電話聲不絕於耳，
車間更是縫紉機踩得飛起，面料堆得比山都高。
而現在，才短短几個月沒來，巨鯨服飾已是大變樣。
漂亮的女前台在竊竊私語，臉上帶著一絲茫然，秦川說明來意後，都沒有登記，直接帶著他往裡面走去。
裡面的辦公區域還是老樣子，但是人員明顯少了不少，剩下的那些員工一個個也沒狀態上班，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討論什麼。
至於熱鬧的車間，更是大量的工人閒聊著，沒有活干，有點像幾個月的秦皇公司。
看到這，
秦川心裡隱隱有數了。
總經理辦公室到了，
秦川目送前台離去，抬手敲了敲房門，直到裡面傳來疲憊的聲音，他才推門而入。
辦公室很大，很奢華，一看就是裝修下了功夫，從中能窺見巨鯨服飾當年的輝煌。
偌大的辦公室，
張鳳雅正在和人交談，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神色倨傲，來勢洶洶，
氣氛有點凝重，似乎聊得話題很沉重。
秦川沒想到裡面還有人，指了指門口：「我在外面先等等？」
沒有人回答秦川，
黑色西裝眾人緩緩起身，板著臉快步離去，擦肩而過時，秦川很明顯感覺到有人的目光久久地落在自己身上。
「張姐，他們誰啊？」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說在 101 看書網，101𝙠𝙠𝙨.𝙘𝙤𝙢等你尋 】
秦川關上房門，笑著坐在沙發上。
張鳳雅坐在他對面，她穿著一套淡灰色的西裝，西裝很合身，包裹著她圓潤豐滿的身材，高聳的飽滿，蜜桃似的大腚，看得人食慾大動。
「是飛天資本的人。」
「飛天資本？」
張鳳雅點點頭，勉強一笑：「你也得到消息了吧？巨鯨服飾今年情況很差，展會也沒接到多少訂單，現在快堅持不下去了。」
「他們是來洽談收購巨鯨服飾的。」
「出多少啊？」
秦川問了一個很敏感的問題，尋常人是一般不會回答的，但張鳳雅對秦川的感情很複雜，此刻又或許是心情的緣故，很自然地說了。
飛天資本是飛天集團下屬的投資機構，在各個行業都有投資。
在巨鯨服飾經營不善後，
飛天資本果斷出手，願意以5000萬收購整個巨鯨服飾。
「5000萬？」
秦川笑了：「張姐，他們還真是獅子大開口，這點小錢就想買你的公司，真是做夢。」
「我答應了。」
「......」
張鳳雅疲憊一笑，眉宇間有濃濃的哀愁：「小秦，巨鯨服飾比你想像的更糟糕，我們拖欠了大量的貨款還有銀行貸款。」
「飛天資本願意出5000萬收購巨鯨服飾，順便幫我們償還貸款。」
秦川陷入沉默，
他沒有想到，短短几個月，巨鯨服飾就走到了這一步，
不可思議，物是人非。
「張姐，怎麼會如此？」秦川關心道。
張鳳雅白了秦川一眼，嫵媚笑了：「難得你關心我，我還真是有點小感動呢。」
「張姐你看你說的，我心裡都是你。」
「那你這段時間怎麼不來找我？」
「我不是忙嘛。」
張鳳雅忽然就沉默了，她想起了秦川在酒店對她說的話，信誓旦旦要當行業龍頭。
本以為是秦川在開玩笑，
但是，
秦川在展會大獲全勝，收穫了滿滿的訂單，多少外商爭著搶著要下單，那人潮擁擠的一幕，不單單是莫山海看到了，張鳳雅當時也看到了。
真是不敢置信，
一個幾個月前差點要破產的公司，怎麼一轉眼就變得這麼厲害了。
現在的她，再也不能用以前的態度對待秦川了，
以前的她只是覺得秦川好玩，有趣，帥氣，是個不錯的潛力股，忍不住想逗他玩玩。
可現在，
秦川現在足以跟她平起平坐，雙方處於平等合作的關係。
不過張鳳雅還是想不明白，
這一行....可是出了名的內卷，出了名的難做！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小秦.....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張鳳雅非常不解。
秦川嚴肅道：「用心。」
「你別放屁，小心我打你。」張鳳雅作勢欲抬手，飽滿的胸脯盪起一片漣漪，「我問你，你們退貨率有多少？」
秦川想了想：「5？」
「50%？」
「不是，是5%。」
「......」
「我是說真的。」
「那我問你，你們的復購率有多少？」
「現在低了，快堅持不住了。」
「以前多少？」
「89%。」
「......」
「現在只有88%。」
秦川撓撓頭。
88%.....行業平均復購率35%，
退貨率則是40%，若是女裝，少說有55%。
這個小秦啊.....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張鳳雅笑了，她深深地看了一眼秦川，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忽然，
張鳳雅道：「小秦，你真想當行業龍頭？」
秦川眉頭一挑：「勢在必得！」
「行，那我就幫你一把。」張鳳雅雙腿交叉，被黑絲包裹的玉腿展現在秦川面前，光溜溜的，亮瑩瑩的。
秦川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別看了。」張鳳雅白了秦川一眼，「有賊心沒賊膽，有本事你來摸一下。」
秦川二話不說就摸了上去。
「......」
「不是你讓我摸的嗎？」
秦川一臉呆萌，不明白為何張鳳雅要拍開自己的手掌。
張鳳雅俏臉微紅，她瞥了一眼門外，沒好氣地丟給秦川一份文件。
「這是什麼？」
張鳳雅淡淡道：「整個巨鯨服飾的員工名錄，你收了那麼大的訂單，現在手上肯定缺人吧？」
「客服，美工，設計師，運營，打包，車間工人。」
「都在上面。」
「整個公司有五百五十六人。」
「你看上哪個就帶走。」
秦川豁然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張鳳雅，眼中滿是意外驚喜。
他今天來，
是真的純粹來看看張鳳雅的，沒想那麼多，
但是他沒有想到，張鳳雅一出手，就給了秦川這麼大一份驚喜。
「張姐你這是......」
「我當初做這行，也想過要當行業龍頭，但是我失敗了。」
張鳳雅翹著二郎腿，淡淡開口。
「既然你想做，那我就成全你，飛天資本只要了我這個公司的設備、資產、客戶資源，員工沒要。」
秦川大惑不解：「不要員工誰來運轉公司？」
張鳳雅深深地看了一眼秦川：「他們有飛天服飾。」
「飛天服飾？」
「行業第一龍頭飛天服飾？」
秦川恍然大悟，要是這樣，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張姐，你對我這麼好，我該怎麼報答你？」
秦川嬉皮笑臉，白撿了一大波便宜，心情驟然愉悅。
張鳳雅呵呵一笑：「上次給你房卡你都沒來，還說什麼報答？想想也是......我呀，已經是個沒人要的糟老婆子，跟你這樣的大老闆沒辦法比。」
滿滿的哀怨，少婦級別的吐槽，
秦川急忙回答：「別這樣說，張姐，至少你卡里還有冷冰冰的五千萬，是個實打實的富婆。」
張鳳雅笑了笑：
「我前夫被人設局，在外面輸光了家產，我被判償還五千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