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哥,不好了……村長他們要給你下套。」
陳濤家裡。
陳大虎跑了進來,滿臉焦急。
這陳大虎不是外人。
正是陳濤發小。
此刻毫無徵兆的跑來,滿臉急切的抓住陳濤手臂。
「虎子,怎麼了?」
「出什麼事了?」
看到自己發小過來,陳濤一臉高興。
但下一秒。
他的臉就陰沉起來。
「濤哥,我剛剛路過村主任家裡,想要聊一下我們家魚塘續租的事情,結果我就看到王璐璐,孫福根都在那裡。」
「我偷聽到他們在商量著要陷害你。」
「想要王璐璐勾引你,嫁禍你強暴,送你去坐牢。」
陳大虎一股腦的將話說出口。
陳濤臉色陰沉到極致。
嘭!
抬拳砸在牆上。
霎時間直接在牆面上砸出一道細微裂縫。
嘶……
陳大虎倒吸一口涼氣。
「濤哥,你,你……這,這……」
他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陳濤卻是喘著粗氣,眼眸里的火近乎要噴湧出來。
他知道自己廢掉孫強。
村長和孫福根那群人就不可能放過自己,
沒想到,
他們要對付自己的手段,竟然會卑鄙到這種程度。
「哼!」
「勾引我?」
「還想送我去坐牢?」
「這群傢伙,還真是一點底線都沒有。」
陳濤拳頭攥緊,額頭暴起猙獰青筋。
陳大虎深吸口氣:
「濤哥,你消消氣別上火,我覺得這事咱們可以搞一個將計就計,可以……」
等大虎說完。
陳濤眼睛瞬間亮起。
「大虎,真不愧是我發小,咱倆想一塊去了。」
深吸口氣。
陳濤大腦飛速運轉。
很快。
便是冷笑起來,壓低聲音在陳大虎耳邊交代起來,讓大虎配合自己。
幾分鐘後!
王璐璐出現在陳濤家裡。
縱然已經知道他們的陰謀,
卻如同是毫不知情的局外人般,
看到王璐璐蹭的就站了起來,他的語氣有些不善的說道。
「王璐璐,你怎麼來了?」
聽到他這冰冷的聲音,王璐璐心裡就有些不爽。
不過為了那些好處,她還是含情脈脈的看著陳濤嗲聲嗲氣的說道。
「濤哥哥,你咋這麼凶呢?」
「咱倆可是訂過娃娃親的,你該不會是忘了吧!」
聽到這話,陳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娃娃親!」
「你不說我還真給忘了。」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當初我剛傻的時候,你可是死活要退親的。」
王璐璐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表情,因為她先前的確是這麼說過。
不過此時王璐璐卻淚眼婆娑的看著陳濤。
努力掩蓋眼裡憤怒,心道:
陳濤,你這垃圾竟然還敢罵我,你等著吧,老娘暫時忍忍,但很快你就得去大牢蹲著,強暴犯的罪名你就等著背一輩子吧。
王璐璐眼裡含淚的撲過來。
「陳濤哥哥,我錯了,我當時也是一時糊塗,其實我是愛你的啊!」
說著眼淚就吧嗒吧嗒掉落下來。
柔軟的身體靠在陳濤身上,故意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陳濤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
她抱著陳濤手臂在胸前摩擦,模樣愈加楚楚可憐。
那雙白嫩的小手扯著陳濤衣角,
王璐璐抱著陳濤手臂的力道又緊了幾分,故意貼著他的胳膊輕輕蹭動,像團溫軟的棉花糖,
「濤哥,我知道錯了,你放心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
說著,她甚至故意把嘴唇往陳濤的臉頰邊湊了湊,拼命勾引。
陳濤呼吸急促,仿佛中招,呼吸急促起來。
王璐璐心裡冷笑:臭男人,果然經不起勾,再裝一會兒,你就等著跳進我設的坑裡吧!
王璐璐心裡得意。
殊不知此刻陳大虎正在屋裡,趴在窗戶上用手機,將整個過程全部都錄了下來。
那我就要將全過程都錄下來,
到時候等你們來陷害我的時候,直接掏出證據,打腫你們狗臉。
此刻,
陳大虎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直接從窗前離開,鑽進衣櫃裡,繼續用手機拍攝。
陳濤也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他深吸口氣。
猛的將王璐璐抱起衝到屋裡。
在進屋的時候還故意假裝激動的顫抖打不開房門,故意製造出動靜,提醒陳大虎躲好。
房門打開,
陳濤衝到屋裡將王璐璐扔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王璐璐媚眼如絲。
然而。
就在王璐璐覺得要得逞的時候。
「啊,不,不……我們不能這樣。」
「我們還沒結婚,現在還不能做那事,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我要將咱們的第一次,留到新婚的那天。」
陳濤喘著粗氣,低聲吼道,
說著轉身就要出去。
王璐璐急了。
就差臨門一腳了。
怎麼能讓陳濤離開?那豈不是要功虧一簣。
「啊,濤哥,不要走……我不要你走。」
說著直接撲到陳濤身上。
陳濤渾身一顫。
「濤哥,我現在就要成為你的女人,我現在就要和你在一起!」
說著王璐璐就拼命撕扯陳濤衣服。
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
竟是將陳濤上衣撕的稀碎,拽著陳濤就躺在床上。
衣櫃裡。
大虎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拼命的控制著自己,不要發出任何聲音,免得打草驚蛇。
陳濤則是好像不受控制般,任由王璐璐拽著,但嘴裡還在不斷嘀咕:「璐璐,咱們不能這樣,不能這樣……這樣做是對你不負責任,我不能這樣做。」
王璐璐卻不管那麼多。
直接開始撕扯陳濤褲子。
此刻王璐璐都要急死了。
當時就和村長他們說好。
只要王璐璐進到陳濤家裡,最多十分鐘就讓他們衝進來,到時候抓現場,但最多不能超過十分鐘,免得真的讓陳濤得逞。
現在都已經好幾分鐘過去。
王璐璐擔心再不把陳濤勾引到床上,待會村長他們進來撲一個空,那可就前功盡棄啊。
撕拉……
衣服被撕碎的聲音不斷響起。
王璐璐將自己身上衣服也撕的不成樣子,更是披頭散髮,看起來還真像是那麼回事。
「賤人,為了陷害我,竟然如此賣力,你真該死!」
他不動聲色但心裡在怒吼。
同時暗暗慶幸。
多虧自己提前得到消息,將計就計,要不然就危險了。
「賤人,你給我等著吧,你是不是以為你們的陰謀成功了?」
「哼,走著瞧。」
「好戲還在後頭那。」
「我要你徹底的身敗名裂。」
陳濤心裡怒吼。
其怒火已經快抑制不住的噴湧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