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有良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他到死都沒想明白。
自己為何能將命丟在這裡。
「呵呵!」
陳濤冷笑。
完全就沒將薛有良當根蔥,隨手將其丟進古畫空間。
而後他進入其中。
風捲殘雲般將那五位保鏢都解決掉。
至於那五把槍。
陳濤收起來了。
旋即打電話給雷老虎,讓他下午三點前過來。
中午時分。
黃金海,大虎都在這裡吃飯,陳濤如同沒事人似得,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送走黃金海和大虎。
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
他們前腳剛走,雷老虎便來了。
陳濤要的藥材也都買來。
陳濤沒廢話。
將藥材放到屋裡後,便將那五把槍放在雷老虎面前。
雷老虎瞬間炸毛。
「陳神醫,這,這……是哪裡來的?」
「這可都是違禁品啊。」
「這要是被人知道,舉報你,麻煩就大了!」
雷老虎驚聲道。
豆粒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滑落。
陳濤道。
「薛家安排人來弄死我,結果……現在他們都死了。」
「這東西就是薛家人,帶過來對付我的。」
這話一出。
雷老虎額頭冷汗更濃。
陳濤道。
「這玩意我接觸的不多,了解也不多。」
「你在道上混的,現在找你將這些都賣出去,這對你來說沒難度吧?」
聞言。
雷老虎擦拭著額頭冷汗。
「問題倒是不大,我知道哪裡有要的,價格方面……你稍等一下,我打聽打聽!」
說著走到一旁撥打電話。
前後撥打七八個電話!
「陳神醫,打聽清楚了,現在這玩意……價格在100萬左右!」
「但咱們是第一次去合作,所以對方會壓價,頂多就能給八十萬一把。」
八十萬?
陳濤皺眉。
這壓得也太狠了。
但也沒說什麼,點點頭將東西交給雷老虎,讓他賣出去就好。
反正這些東西陳濤放在手裡也沒用,倒不如換成錢。
雷老虎將東西放到車裡,開車離開。
等到雷老虎也離開後。
陳濤回到屋裡看著那些藥材,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喃喃自語:「薛家,既然你們不知道好歹,那我就要開始反擊了,接下來……我要薛家的人,全部都跪在我的面前懺悔。」
不知不覺,天已經徹底黑了。
陳濤將還處在昏迷狀態的厲百毒放出來,將其喚醒。
在將厲百毒喚醒之前。
在厲百毒自己都不知情的時候,陳濤下午製作出的藥丸,就已經塞進厲百毒嘴裡。
這藥丸的顏色很古怪。
表面是幽綠色的,甚至有淡淡的臭味,看起來就像是有毒,不像是好東西。
等到厲百毒被喊醒後。
這藥丸已經開始在厲百毒的身體裡消化,厲百毒自己卻沒有任何發覺!
「這,這是哪裡?」
「我還活著,我還沒死?」
等厲百毒睜開眼睛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環顧四周,表情茫然。
然而整個屋裡。
空空蕩蕩。
就只有他自己一人。
至於陳濤。
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了。
厲百毒從地上站起來,愣在原地,足足數分鐘後這才回過神來,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切。
只不過現在的他,也已經冷靜下來,沒有繼續尋死的打算。
確定這裡除他沒有任何人之後。
厲百毒沒有任何猶豫,立即連滾帶爬離開,
夜晚!
晚上八點。
薛家!
此刻薛家家主和幾位家族的高層,正在商議和陳濤有關的事情。
他們先後安排鐵飛鴻和厲百毒去收拾陳濤。
可結果呢?
結果就是所有安排過去的人,無論是武功的高手,還是用毒高手,全部都有去無回。
現在他們安排去的薛有良。
也已經徹底失去聯繫,完全聯繫不上 ,薛家有些急了。
就在薛家家主和幾位高層商議這件事情的時候,
忽然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一道身影跌跌撞撞的就沖了進來,而後渾身一軟,倒在他們面前,赫然是風塵僕僕趕回來的厲百毒。
厲百毒身體虛弱,趴在地上大口吐血,眼神渾濁,黯淡無神,仿佛行屍走肉。
嘴裡的血不斷的噴湧出來。
薛家眾人大驚失色。
急忙喊來醫生。
可惜當醫生抵達的時候,厲百毒已經面色死灰,身體僵硬,徹底死掉。
薛家家主,薛如海的臉色鐵青到極致。
「該死。」
「肯定是陳濤那狗崽子搞的鬼,他故意將厲百毒放回來,但卻送回來一個死人……這是在打我們薛家的臉,在羞辱我們薛家。」
他怒聲嘶吼。
其他薛家的人,臉色也都非常難看。
可下一秒。
薛家家主,薛如海的臉色劇變,猛的捂住胸口,嘴裡噴出一大口的鮮血。
身體如同爛泥般倒地不起。
「啊,家主!」
「家主你怎麼了?」
「不好……家主昏倒了,快點喊醫生。」
眾人驚呼。
可就在他們驚呼的時候,也都覺得身體發軟,頭暈目眩,很快在場的這些全部都口噴鮮血倒在地上,
折騰一夜,天都要亮了。
薛家不斷有慘叫聲發出,
原因無他,
昨天晚上薛如海和家族的幾位高層,先是吐血昏迷,
而後每隔半小時就渾身劇痛,仿佛有蟲子在身體裡撕咬他們的血肉。
或者是覺得腦袋劇痛,仿佛有無數根針,在他們腦袋裡瘋狂的穿刺,生不如死。
薛家請來青城最頂級的神醫。
然而診斷過後。
這位神醫給出結論。
中毒了!
「哎!」
深深嘆息一聲,青城神醫道:
「薛家主,我若是沒診斷錯誤的話,你們集體中毒了……」
「你們身體裡的毒,非常的邪門,就算是我都無法將其清除,也無法緩解你們的痛苦,你們另請高明吧。」
「最好別浪費時間,立即前往中醫協會,或者將京城中醫協會最頂級的神醫請來,這樣才有可能治癒你們!」
聽完這話。
薛如海僵在那裡,旋即腦海里就浮現出,昨天晚上厲百毒回來後口噴鮮血,很快死掉的場景。
當即他意識到。
自己極有可能,就是那時候中毒的。
「陳濤,肯定是那姓陳的狗雜碎在害我,肯定是他……」
「他放厲百毒回來,不是為打薛家的臉。」
「而是在厲百毒身體裡埋下劇毒,讓厲百毒變成傳播源頭。」
薛如海聲嘶力竭,額頭暴起道道青筋,
拳頭攥緊的同時,內心也已經對陳濤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