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啤酒瓶破碎。
周大鵬當即發出殺豬般慘叫。
腦袋被砸出猙獰血口,鮮血就如同不要錢般流淌出來。
然而。
這還只是剛開始。
都沒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和機會,陳濤便掄起拳頭朝著周大鵬的臉砸了上去。
咔嚓!
微不可聞的鼻樑骨斷裂的聲音響起。
這一拳。
竟是直接將周大鵬的鼻樑骨砸斷。
而後陳濤抬起腳狠狠踩在周大鵬腿上。
這一次。
骨頭斷裂的聲音非常清脆和響亮。
周大鵬的慘叫聲異常響亮。
他如爛泥般癱在地上,
陳濤的眼神冰冷異常。
眼神沒有半分波瀾,有的只是翻湧的冰冷戾氣。
他俯身揪住周大鵬的頭髮,如同是拎死狗一般。
「呵呵,周大鵬,知道我是誰嗎?」
他寒聲發問。
周大鵬已經疼的要死了。
此刻他也慌亂到極致,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腦袋,大腿,鼻樑骨都傳來死一樣的劇痛。
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表情驚呼,驚恐,絕望!
雖然他沒有見過陳濤。
但陳濤如此動手,如此狂暴,
這已經讓他猜出陳濤身份,意識到這就是和瑰姐在一起的那位。
也已經意識到。
原來這一次不是黃金海來找自己麻煩,而是瑰姐的相好殺過來了。
「我,我,我知道你是誰,你,你是陳濤……你肯定是陳濤!」
「陳濤兄弟。」
「我錯了。」
「我不該去給瑰姐下藥。」
「其實給瑰姐下藥這件事情,我非常的後悔……我一時糊塗,做下錯事,你放過我吧。」
周大鵬卑微求饒。
黃金海怒吼。
「陳神醫,不要相信他的鬼話。」
「半分鐘前!」
「他還叫囂……現在挨揍了,就開始說軟話。」
「我很了解他,他就是那種遇到危險就立即求饒保全自己,但事後會不擇手段,瘋狂報復,你可不要上當。」
不得不說。
黃金海的確很了解周大鵬。
陳濤嘴角勾勒出幾分嘲諷的弧度。
他揪住周大鵬頭髮的手,力氣加重了幾分。
周大鵬只覺得頭皮快要被撕裂,疼的渾身顫抖,眼淚混著血水不斷的流淌下來。
「呵呵,周大鵬,你想要釜底抽薪是吧?」
「想要先騙過我,然後再進行報復是吧?」
陳濤冷冷的說著。
「啊,不,不……我沒有這個意思,我也不敢有這樣的想法。」
「陳濤兄弟。」
「我以前和黃金海鬧過矛盾,他一直都記恨我。」
「其實我為人挺不錯的,我做事非常講究誠信,我的朋友也遍布各行各業,五湖四海!」
「你千萬不要相信黃金海的話,他就是在故意騙你,然後利用你對付我!」
周大鵬撒謊都不帶臉紅的,這些話再張嘴就來。
若不是陳濤獲得的傳承裡面,
還有風水玄學的知識,
讓他對面相學也非常有研究的話,還真有可能因為周大鵬的話,產生幾分遲疑!
但偏偏陳濤就精通這些。
就周大鵬的面相來看。
此人便是那種奸詐狡猾,心思歹毒之輩,絕不可能是他自己所說的那種做事誠心,朋友遍地之人!
「呵呵!」
陳濤冷笑著。
周大鵬渾身顫抖。
「陳濤兄弟,求你放過我吧,我……我剛買的寶馬車可以送給你,我還可以送你一套別墅!」
「除此之外,你若是還缺什麼儘管跟我說。」
「只要是我有的全都給你,絕不推辭。」
他拼命露出討好的模樣。
試圖用金錢換取生機。
陳濤冷笑,
只是冰冷的看著他。
黃金海則是有些不耐煩了,低吼道:「陳神醫,別和這雜碎廢話,就直接打斷他雙腿,捏斷那玩意……讓他直接變成太監!」
說著黃金海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他顯然準備自己動手,廢掉周大鵬。
周大鵬嚇得半死,臉色煞白,毫無血色。
而此刻在包廂里的其他人。
也都是噤若寒蟬,全部都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周大鵬也逐漸意識到。
自己今天似乎是在劫難逃了。
就只是一味求饒的話,絕不可能保住自己。
當即他深吸口氣,徹底豁出去了。
「好,好,好……我好話說盡,你們還是不準備放過我是吧?」
「既然如此,我就只能是豁出去了。」
「我可把話撂在這裡,我周大鵬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可不是吃素的,更不是泥捏的,你們可千萬別覺得我好欺負!」
他強撐著發出嘶吼。
說話間臉上的鮮血還在不斷的往下淌。
他使勁的梗著脖子,眼神里透著一股狠勁。
「真把我當病貓了?」
「你們太小瞧我了。」
「我周大鵬混了這麼多年,也是有不少關係和人脈的,你們真若是把我怎麼樣了……逼得我魚死網破的話,那以後你們的日子也不好過。」
他開始瘋狂撂狠話。
黃金海不屑冷笑。
陳濤則是一臉的玩味。
忽然!
他鬆開周大鵬。
周大鵬徹底癱在地上。
啊?
黃金海看陳濤鬆手,則是愣住。
陳濤則是直接坐下。
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呵呵,周大鵬……你說,你有很多厲害的關係是吧。」
「那好。 」
「那我就給你一個求救的機會。」
陳濤悠閒的伸著懶腰,語氣雲淡風輕的道:
「既然你覺得,你自己的關係很厲害,認識很多厲害角色……那我就給你一個對外求救的機會,現在你可以拿出手機,撥打求救電話!」
「你可以動用你的一切人脈,將你所認識的,最厲害的人物請來。」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請來什麼人為你撐腰。」
「也想瞧瞧,你喊來的人,到底能不能保得住你!」
殺人誅心。
陳濤已經不滿足單純的收拾周大鵬,不滿足讓周大鵬只承受身體上的疼苦。
他想要殺人誅心,想要徹底的讓周大鵬絕望,那樣才能夠最爽。
說完這番話後。
陳濤眯起眼睛,示意周大鵬可以對外打電話求救了。
「你,你真的讓我打電話求救,你,你確定?」
周大鵬顫聲道。
仿佛是不敢相信,還能有這樣的好事降臨到自己頭上。
陳濤則是輕輕點頭,表示讓他隨便求救,隨便打電話,想打多少都行。
「好,好……這可是你說的,你可別後悔!」
周大鵬低吼著,話音不落便忍著身上的劇痛,
快速的掏出手機,顫抖著解鎖打開電話薄,
開始瘋狂撥打求救電話,瘋狂搖人,
不留餘力,發動自己的所有關係和人脈網,讓他們趕緊來救自己。
反觀陳濤。
則是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
只是坐在那裡悠哉悠哉的喝著酒,吃著桌上的果盤,一副很享受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