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陳的滾出來受死!
這聲音宛若是驚雷般,陡然在耳邊響起。
緊接著就看到熟悉的身影,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的進入到養殖場。
為首的不是別人。
正是之前想要收購金槍藥酒股份,卻慘遭拒絕的王富貴!
此刻王富貴渾身都散發著殺氣,他戴著一副墨鏡,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那副模樣仿佛是天王老子駕臨。
而在他身後則是跟著一群人。
跟在他後面的這些,
基本上就是一群土雞瓦狗,戰鬥力幾乎為零的渣渣。
但其中有兩位看起來身材魁梧,國字臉的男子,他們身上散發出一股危險的氣息。
這兩位看上去都已經四十多歲。
皮膚黝黑的同時,身上寬鬆的衣服都掩蓋不住那精壯的肌肉。
而這還不是最引人注目的。
最引人注意的是這兩位的背後,都背著一柄厚重的大刀。
刀柄粗重,刀身厚重,目測那刀身就得有接近一米,整刀得有三十多斤!
他們緊緊跟隨在王富貴身後。
在王富貴暴喝的時候。
他們目光在院子裡掃過,最終目光落在陳濤身上,眼眸里的殺機絲毫不加掩飾!
院子裡面!
陳濤端著茶杯,正慢悠悠的品茶。
這聲暴喝如炸雷般劈開庭院的寧靜,驚得養殖場的那群狼狗都吼叫起來。
蹲在地上盯著大鐵鍋流口水的大熊,二熊也都被嚇得一哆嗦。
陳濤深呼吸緊緊皺眉。
抬眼看向門口,
目光掠過王富貴那副兇狠的嘴臉,
「王富貴?」
陳濤皺著眉,聲音有些冷:「呵呵,你這是幾個意思啊?上次沒弄死你,你不甘心,所以……自己來送死?」
他緩緩坐直身體。
昨晚那王富貴就安排人來找自己麻煩,只是安排來的那些都很垃圾,輕輕鬆鬆被陳濤打得半死。
但陳濤實在是沒想到。
這才二十四小時不到。
王富貴就再度來找麻煩了,而且還是親自前來。
「呵呵……王富貴,昨晚你安排人來找我麻煩,我還沒跟你算帳了!」
「結果你現在自己來了。」
「我懶得和你廢話,也懶得計較,你現在若是趕緊滾的話,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當然了,你若是不滾,繼續自討沒趣,那後果如何便要你自己來……自己負責了!」
陳濤伸展懶腰,隨手將茶杯放到桌子上,用很是冷漠且戲謔的語氣說道。
王富貴聽到這些話。
差點被氣炸了。
他猛的摘下墨鏡,惡狠狠地盯著陳濤:
「姓陳的,你別給臉不要臉!「」
「老子好心收購你那破藥酒股份,你卻敢拒絕?」
「現在老子就讓你知道,得罪我王富貴的下場!」
他咬牙切齒,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話音不落。
抬手就指向那兩位身後背著大砍刀的男子:
「哼,姓陳的……你知道他們是誰嗎?我可告訴你……這可都是我請過來的高手!」
「他們可不是普通人,他們自幼練武,這一身的刀法早就出神入化了!」
「你若是識趣的話,現在就跟我簽合同,交出金槍藥酒五成股份!」
「你若是不識趣的話!」
說到這裡,他驟然停止,聲音戛然而止。
足足數秒鐘後,他繼續用陰冷的聲音道:「若是不識趣的話……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陳濤狂翻白眼。
「王富貴,你真覺得就憑藉你帶來的這些人,就可以搞定我?」
「你太天真了!」
說著勾動手指:「來吧,讓他們一起上吧,讓我瞧瞧他們有幾斤幾兩!」
這話一出,王富貴臉色徹底難看到極致!
「好,這可是你自己找死,既然這樣我便成全你!」
王富貴睚眥欲裂。
他往後退了半步,
抬手一揮,
指向陳濤對那兩個刀手沉聲道:
「兩位刀爺,就是這小子不知死活,廢了他!事成之後,答應你們的五百萬,一分不少!」
那兩個黝黑男子聞言,
腳下步伐沉穩地往前踏出兩步,
厚重的刀柄被他們攥得咯吱作響。
寬鬆的褂子被肌肉撐起,
隨著呼吸起伏,三十多斤的刀在背後晃悠,卻不見他們有絲毫吃力,像是背著一片羽毛。
「呵呵!」
陳濤冷笑。
「大熊,二熊……交給你們了,攔住他們…事情搞得漂亮點,要不然中午不許吃飯!」
他都懶得自己出手。
就面對這樣的貨色。
自己出手都屬於是浪費時間。
雖然這兩位都挺強的,放在普通人裡面屬於是頂尖高手,就算是一敵五十都沒有問題。
但是在陳濤面前。
這兩位就是兩坨垃圾,完全沒必要他親自動手。
「啊,不能吃飯?」
正蹲在地上的大熊聽到這話,頓時就急了,猛的就站了起來。
"俺都要餓死了,誰要是耽誤俺吃飯,俺就打腫他的臉!"
大熊急的跳腳。
下一秒便衝到那兩位持刀壯漢面前。
「找死!」
這兩位壯漢眼神冰寒,猛的抽刀朝著大熊劈砍過來。
咔嚓,咔嚓!
然而。
還不等他們的刀落下。
兩道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陡然響起。
陳濤瞳孔驟然收縮。
因為那兩位的脖子,竟是在剎那間便被大熊扭斷,瞬間便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沒錯,就是死不瞑目。
他們瞪大眼睛,眼裡儘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們可都是頂尖的高手。
刀法爐火純青。
此番接下這樁生意,壓根就沒將陳濤放在眼裡。
他們無比自信,可以輕輕鬆鬆賺到這五百萬。
可現在他們卻是死不瞑目,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陳濤壓根沒出手,而是那蹲在地上像是傻子般流口水的傻大個,瞬間扭斷他們脖子。
噔噔噔……
王富貴也瞬間傻眼。
臉色陡然變得蒼白,驚恐的如同喪家之犬般瘋狂後退。
「啊,這不可能。」
「我肯定是出現幻覺了。」
「這肯定是幻覺。」
王富貴驚恐的吼著。
臉色蒼白如死。
大熊卻是掄圓巴掌。
咔嚓!
直接一巴掌抓向王富貴手臂,與此同時骨頭斷裂聲音傳來,王富貴手臂骨折。
霎時間王富貴便發出殺豬般嚎叫。
「哼,就是你來找濤哥麻煩?就是你耽誤我們吃飯?俺要打死你……俺要打爆你的狗頭!」
大熊瓮聲瓮氣道。
說著猛的將王富貴砸在地上。
王富貴口噴鮮血,
大虎抬腳就要踩爆他的腦袋。
「別打死他……打得他一個月下不了床就行!」
陳濤忽然開口。
大熊的腳掌眼瞅著就要落下,聽到這話硬生生停住。
這時候王富貴帶來的其他人也都回過神來,當即怒吼著沖向大熊。
但剛衝到近前。
便全部都慘嚎著倒飛出去,有一個算一個口噴鮮血,壓根就不是大熊的對手。
將他們全部都抽飛後。
大熊便開始收拾王富貴。
「砰!」
大熊的腳掌狠狠跺在王富貴的膝蓋上,
清脆的骨裂聲如同枯木斷裂。
「啊 ……我的腿!!」
王富貴額頭青筋暴起。
膝蓋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疼得他眼前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但大熊顯然沒打算給他昏過去的機會。
「耽誤俺吃飯的雜碎,就得好好教訓!」
憨厚的嗓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怒火,
大熊蒲扇般的大手。
攥住王富貴另一條完好的腿,五指如同鐵鉗般扣住骨頭。
王富貴嚇得魂飛魄散:
「別!別碰我的腿!我給你錢!我給你十倍的錢!!」
「俺不要錢,俺要吃飯!」
大熊不為所動,手臂肌肉賁張,只聽 「咔嚓」 一聲脆響,又是一根骨頭斷裂!
王富貴發出殺豬般的悽厲哀嚎,聲音衝破養殖場的圍牆。
他渾身抽搐著,汗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氣焰。
「還有胳膊!」
大熊記者陳濤 一個月下不了床」的吩咐,
攥住王富貴那隻沒骨折的胳膊。
王富貴已經疼得快要失去意識,
喉嚨里只能發出急促的喘氣聲,
眼神渙散地望著天空,直到又一聲骨裂聲響起,他才像是迴光返照般猛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