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聲輕響。
一股無形的氣牆,瞬間出現在他身前。
那兩隻足以拍死武聖境強者的真氣手掌,
撞在氣牆上,
瞬間如同冰雪遇驕陽,消融得無影無蹤,連一絲波瀾都沒掀起來。
兩位老者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大變。
眼裡的怒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震驚和不敢置信。
他們兄弟二人聯手一擊,竟然被對方隨手一擋,就化解得乾乾淨淨?
這怎麼可能?!
就算是初入武帝境的強者,也不可能這麼輕鬆吧?
「就這點本事?」
枯瘦老者撇了撇嘴,滿臉的嫌棄。
「靠著黃家給你們供著活人精血,才堆到武聖巔峰,結果就這點能耐?真是廢物中的廢物。」
這話,如同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兩人的臉上。
兩位老者瞬間惱羞成怒,眼神里閃過一絲狠戾。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抬手,從懷裡掏出了兩面血色的骨幡。
骨幡通體由慘白的人骨煉製而成,上面刻滿了詭異的血色紋路。
幡面之上,無數扭曲的人臉若隱若現,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陰邪氣息。
光是拿在手裡,周圍的空氣就瞬間變得陰冷刺骨,
無數悽厲的哀嚎聲,從骨幡里傳了出來,聽得人頭皮發麻。
「老東西,這是你逼我們的!」
左邊的老者厲聲怒吼,雙手握住骨幡,狠狠一搖。
「這兩面萬魂幡,是我們宗門至寶,用十萬生魂煉製而成!」
「本來是準備陣法大成之後,用來衝擊武帝境的!」
「今天,就用你的生魂,來給我們的萬魂幡,再添一道主魂!」
話音落下,兩人齊齊搖動手中的萬魂幡。
「嘩啦啦。」
骨幡晃動,陰風大作。
無數黑色的厲鬼,從幡面之中涌了出來,遮天蔽日,瞬間籠罩了整個廠區。
藉助這兩件邪器,兩人的實力,竟然硬生生暴漲了一大截,隱隱觸碰到了武帝境的門檻。
兩人一左一右,聯手圍攻枯瘦老者。
整個廠區里爆炸聲接連不斷,氣勁四處飛濺,地面被炸出一個個巨大的坑洞。
枯瘦老者仿佛落入下風。
完全被他們牽著鼻子打,
那兩位邪惡高手。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猖狂和貪婪。
「哈哈哈!我還以為是什麼絕世高手,原來也不過如此!」
左邊的老者哈哈大笑起來,語氣里滿是猖狂。
「什麼武帝境強者?我看也不過是個徒有虛名的廢物!」
「老東西,剛才不是很狂嗎?現在怎麼了?連我們兄弟二人都拿不下?」
右邊的老者也跟著狂笑起來,手裡的萬魂幡搖得更凶了。
「等我們拿下你,抽了你的武帝精血,正好用來祭陣!」
「有了你的精血,我們兄弟二人,必定能一步登天,突破武帝境!」
「到時候,整個江南省,都是我們的天下!」
「到時候,你今天的所作所為,都將成為我們兄弟二人,登頂武道巔峰的墊腳石!」
兩人越說越猖狂,越笑越得意。
跟在後面的火鳳凰,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沒想到,這兩個老東西,竟然還有這麼恐怖的邪器。
藉助邪器,竟然能和武帝級的前輩打成平手。
她心裡瞬間揪了起來,滿是擔憂。
陳濤站在一旁,臉上卻依舊平靜,沒有半分波瀾。
他太了解枯瘦老者的實力了。
這兩個老東西,不過是靠著邪器,勉強摸到了武帝境的門檻而已。
枯瘦老者,從始至終,都根本沒認真出手。
果然,就在兩人猖狂大笑的時候。
枯瘦老者臉上的漫不經心,瞬間收斂了起來。
他看著兩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呵呵,就你們兩個廢物,靠著兩件垃圾邪器,勉強接了老子幾招,就真以為自己行了?」
「就你們有寶貝?垃圾玩意。」
話音落下,枯瘦老者緩緩抬起了右手。
掌心之中,陡然浮現出一朵黑色的蓮花。
蓮花只有巴掌大小,通體漆黑,花瓣層層疊疊,
可當這朵黑色蓮花出現的瞬間,周圍呼嘯的陰風,瞬間停滯了。
漫天飛舞的厲鬼,
瞬間僵在了原地,發出了驚恐的尖叫,瘋狂地想要往後逃竄。
仿佛看到了什麼讓它們極致恐懼的東西。
兩位老者臉上的猖狂笑容,瞬間僵住了。
一股極致的寒意,從腳底瞬間衝上頭頂,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這……這是什麼東西?!」
左邊的老者,聲音瞬間帶上了顫抖,眼裡滿是驚恐。
「不……不可能!你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東西?!」
枯瘦老者沒有理會他的驚呼。
他指尖輕輕一彈,掌心的黑色蓮花,緩緩飄了起來。
下一秒,黑色蓮花陡然炸開。
無數黑色的花瓣,瞬間鋪天蓋地,如同漫天飛舞的刀鋒,席捲了整個廠區。
每一片花瓣,都鋒利到了極致,蘊含著恐怖的毀滅之力。
「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又瞬間戛然而止。
兩面血色的萬魂幡,
被黑色花瓣席捲而過,瞬間被絞成了漫天碎片,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萬魂幡被毀,
兩位老者瞬間遭到了劇烈的反噬,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
可他們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
鋪天蓋地的黑色花瓣,瞬間席捲到了他們身前。
「不!不要!」
左邊的老者發出了驚恐到極致的尖叫,
拼盡全力運轉全身真氣,在身前布下了厚厚的真氣護盾。
右邊的老者也瘋了一樣,拿出了身上所有的防禦法寶,擋在身前。
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黑色花瓣如同切豆腐一般,
輕易就撕碎了他們的真氣護盾,絞碎了他們所有的防禦法寶。
緊接著,花瓣如同刀鋒一般,划過了他們的身體。
「啊……!!」
兩道悽厲到極致的慘叫聲,瞬間響徹了整個廠區。
兩位武聖巔峰老者,
瞬間被割出了無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噴濺而出。
他們的身體,仿佛被千刀萬剮一般,
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頭,都在承受著極致的痛苦。
真氣被瞬間絞碎,經脈寸寸斷裂,連魂魄都被黑色花瓣割得支離破碎。
兩人從半空狠狠砸落在地,發出沉悶的巨響。
他們的修為,在黑色花瓣的絞殺之下,已經被廢掉了大半,只剩下了一絲微弱的氣息,連站起來都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