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走進臥龍村,沒有絲毫猶豫。
腳步不停,徑直朝著村子深處走去。
老魔的精神力,如同潮水一般擴散開來。
瞬間籠罩了整個臥龍村。
將每一個角落都探查得清清楚楚。
「小子,鎖定位置了。」
老魔的聲音,在陳濤的識海里響起。
「那老傢伙就藏在村子中心偏東的位置。」
「有一個單獨的二層農家小院,前面帶個小院子。」
「他就在院子裡喝茶呢。」
話音落下。
一張精準的路線圖,瞬間出現在了陳濤的腦海里。
陳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腳步加快。
如同閒庭信步一般,朝著目標走去。
沿途的遊客和村民,只覺得一陣風從身邊吹過。
根本看不清陳濤的身影。
與此同時。
村子中心的那個農家小院裡。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正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
悠閒地喝著茶。
他剛剛送走了最後幾個來看病的村民,臉上帶著一絲愜意的神色。
在這個山清水秀的小村子裡隱姓埋名十多年。
日子過得倒也清靜。
他端起茶杯,剛要送到嘴邊,臉色卻猛地一變。
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摔得粉碎。
茶水濺了他一身。
「怎麼回事?」
老者低喝一聲,猛地站起身來。
眼神警惕地朝著院門口望去。
一股極其恐怖的氣息,正朝著他這裡急速襲來。
來勢洶洶,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讓他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
憑空出現在了院子裡。
正是陳濤。
老者被這突如其來的出現,嚇得魂飛魄散。
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死死地盯著陳濤,聲音都在微微顫抖。
「你是誰?!」
「你想做什麼?!」
他的一隻手,悄悄背在了身後。
手指緊緊攥著一張黃色的符咒,做好了隨時捏爆符咒逃跑的準備。
陳濤看著他這副樣子,呵呵冷笑一聲。
眼神里滿是不屑。
「老傢伙,別藏了。」
「你是想把身後那枚符咒捏爆,直接跑路嗎?」
「我勸你最好不要。」
「你的符籙等級太低了。」
「就算捏爆了,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這話一出,老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順著臉頰不停地往下淌。
他怎麼也想不到。
自己藏在背後的小動作,竟然被對方一眼看穿了。
陳濤也懶得跟他廢話。
心念一動。
那尊遠古雕塑,瞬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他抱著雕塑,冷冷地看著老者。
「我已經調查清楚了。」
「另一枚遠古雕塑,就在你手裡。」
「前些日子,潛入人家臥室偷走雕塑的人,就是你吧?」
「現在,別耍任何花招,把雕塑交出來。」
「順便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這樣,我可以饒你不死。」
這話一出。
老者的臉色,再度巨變,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他死死地盯著陳濤手裡的雕塑。
瞳孔猛地收縮。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他原本以為,對方只是碰巧查到了自己。
可現在看來,對方根本就是衝著遠古雕塑來的!
陳濤微微挑眉。
他原本以為,這老傢伙會死鴨子嘴硬,抵死不認。
沒想到對方竟然直接默認了。
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老者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裡的恐懼。
眼神里閃過一絲冰冷的譏諷。
「年輕人,你是萬道盟派來的吧?」
「呵呵,你們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我們都躲在這裡十多年了。」
「這才剛露面,你們就找來了。」
「萬道盟的本事,還真是不小啊。」
他的冷汗如雨般滑落。
但臉上的表情,卻變得兇狠起來。
眼神里充滿了對萬道盟的刻骨仇恨。
陳濤微微皺眉。
「你們?」
「聽你的意思,你還有同夥?」
「而且,你和萬道盟不是一夥的?」
他邁步向前,身上的威勢,一步步增強。
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嶽,緩緩朝著老者壓了過去。
「我不是萬道盟的人。」
「我得到這枚雕塑,也只是機緣巧合。」
「我只說最後一次。」
「把你手裡的那枚雕塑交出來。」
「不要逼我動手。」
「否則,後果自負。」
隨著陳濤的威勢越來越強。
老者只覺得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千斤巨石。
喘不過氣來。
「噗……」
他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在地上。
正如老魔之前預料的那樣。
這老者的境界,確實不高。
甚至連普通的宗師境界都沒有達到。
在陳濤的威壓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小子……你給我滾!」
老者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瘋狂的神色。
「別過來!」
「再過來,我就跟你同歸於盡!」
怒吼間。
他猛地將藏在身後的那張符咒,狠狠捏爆。
同時,將體內僅剩的所有真氣,全部灌輸進了符咒之中。
嗡……
符咒瞬間鼓脹起來。
然後轟然炸開。
霎時間。
漫天的白色霧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小院。
刺骨的寒意,席捲四方。
整座院子的地面、牆壁、桌椅,瞬間凝結出了一層厚厚的寒冰。
無數細小的冰碴,如同子彈一般,朝著四面八方迸射而去。
每一顆冰碴,都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足以輕易崩碎鋼板。
但凡修為稍差一點的人,都會被瞬間射成篩子。
「哈哈哈哈!」
老者發出了瘋狂的大笑。
「小子,跟我斗,你還太嫩了點!」
「這寒冰遁符,可是我壓箱底的寶貝!」
「你就慢慢在這裡凍著吧,老子先走一步了!」
狂笑聲中。
老者的身影,瞬間融入了漫天的白霧之中。
化作一道淡淡的冰影,朝著院外疾馳而去,
幾個閃爍,就消失在了遠處的山林里。
陳濤站在原地。
任由那些冰碴狠狠砸在自己的身上。
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如同打在鋼鐵上一般。
他的身上,連一道白印都沒有留下。
足足過了八秒鐘,漫天的白霧才漸漸散去。
整個小院,已經變成了一個冰封的世界。
到處都是晶瑩剔透的寒冰,反射著冰冷的光芒。
陳濤拍了拍身上的冰屑,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以他現在淬體圓滿的金剛不壞之身。
這點程度的攻擊,連給他撓痒痒都不夠。
他抬起頭。
朝著老者逃跑的方向望去,眼神里滿是戲謔。
「呵呵。」
「我都已經找上門來了。」
「你還想跑?你跑得掉嗎?」
話音落下。
陳濤的身影一晃。
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瞬間衝出了小院。
朝著老者逃跑的方向,急速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