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雄的眼神狠辣到極致。
他死死的看著陳濤。
陳濤卻滿臉不在乎,緩緩的站起身,笑呵呵的看著黃天雄。
「省點力氣吧,黃天雄,從你給萬道盟當狗的那天起,就該想到有今天。」
黃天雄又噴出一大口血,
身體劇烈抽搐,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神開始渙散。
他仰面倒在血泊里,
斷臂處的血還在汩汩往外流,嘴裡的血沫混著氣泡一股股往外冒。
陳濤哈哈大笑,
但他沒有急著殺黃天雄,而是重新蹲下,甚至直接是盤膝坐在黃天雄的面前。
「黃天雄,我問你一件事。」
『各大勢力都在朝江南趕來,"
"萬道盟十位武帝、三位至尊也在前來。為什麼?江南到底有什麼東西要出世?」
黃天雄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
他猛地鼓足一口氣,一口血水朝著陳濤臉上狠狠噴過來。
陳濤微微偏頭,那口血水擦著他的耳側濺在地上。
「呵呵,我小瞧你了。」
「沒想到你竟然還知道這些事情,看來……你也有屬於自己的情報網絡啊。」
他猙獰的笑著。
陳濤沒說話,就這樣直勾勾看著他。
黃天雄則是哈哈的狂笑起來。
「你能打探到這些又如何?」
「但想要知道細節,那你做夢去吧!」
「哈哈哈哈……你休想從我嘴裡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有種就殺了我!否則我是一個字都不會說!」
他聲音越來越猙獰狠戾。
且看向陳濤的眼神都充滿怨毒,恨不得要將其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陳濤卻是深吸口氣,緩緩嘆息。
「哎!」
「黃天雄,這可是你自己找的!」
話音未落,陳濤隨手一道真氣彈出,
精準地擊打在黃天雄右臂斷口處。
真氣如針,狠狠刺入裸露的骨茬和翻卷的血肉。
「啊……!」
黃天雄發出悽厲到極致的慘叫。
他整個身體如同離水的魚般,在地上瘋狂扭動,斷臂處的血被甩得到處都是。
額頭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冷汗混著血水往下淌,整張臉扭曲得不成人形。
陳濤看著他,緩緩搖頭。
「黃天雄,你若是有點腦子,就該識趣點如實交代。這樣你能少受點罪。」
黃天雄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疼得渾身劇烈顫抖,
卻依舊咬著牙,滿是血絲的雙眼死死瞪著陳濤,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
「陳濤……你不得好死……萬道盟的頂級強者。」
「馬上就到江南了!」
「到時候他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身邊所有人都會被抽筋剝皮……你的女人會被煉成血奴……你……!」
陳濤抬手,又是一道真氣彈出。這次擊打在他左臂斷口處。
黃天雄再次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
整個人疼得從地上彈起來,而後又重重砸回去,後腦勺磕在地上,鮮血直流。
他的聲音已經叫啞了,
渾身痙攣不止。
陳濤靜靜看著他,等他抽搐稍緩,才繼續開口,語氣依舊平淡。
「萬道盟能不能殺我,那是以後的事。」
「但你現在能不能少受點罪,是你自己的選擇。」
他的聲音很冷,
但黃天雄依舊沒有要說的意思,只是用猙獰狠辣的眼神,惡狠狠看著陳濤。
且眼神里的怨毒之意。
都快要溢出來了。
「不知死活!」
陳濤寒聲開口:
「你可以選擇舒舒服服的死去,但你卻偏要激怒我,黃天雄……你是煞筆嗎?」
看著黃天雄痛苦扭曲的樣子,
陳濤的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堆爛肉。
他慢悠悠抬起一根手指,指尖又有一縷真氣在跳動。
「別急,我時間有的是。」
「你什麼時候說,我什麼時候停手。」
「你不說,我就把你的斷臂一寸一寸碾過去,」
「從骨頭碾到肉,從肉碾到筋……全部都碾碎成爛泥。」
「碾完手臂碾雙腿,碾完四肢碾肋骨。我有的是耐心。」
黃天雄渾身猛地一顫,那張滿是血污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恐懼。
他不是怕死,死不過是一瞬間的事,但陳濤說的不是死,是無窮無盡的折磨。
他看著陳濤那雙平靜得,
沒有半分波瀾的眼睛,心底最後一道防線開始崩塌,這個人不是人,是魔鬼。
「啊,你有種就給我一個痛快的。」
「我不怕死!」
「你這小畜生,有種就殺掉我啊,你殺了我啊!」
他拼命的嘶吼著。
然而陳濤卻是笑眯眯點頭:「是啊,我知道你不怕死,所以……我就不能讓你死,而是得讓你生不如死!」
說著咧嘴笑著,笑容很是燦爛。
但這燦爛的笑容落在黃天雄的眼睛裡,卻是跟惡魔差不多。
黃天雄瘋狂顫抖起來。
陳濤則是繼續開口。
「黃天雄,你聽說過地心靈髓嗎?」
陳濤掌心一翻,
地心靈髓懸浮在掌心之上。
乳白色的靈液在月光下,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濃郁的靈氣,
如同實質般向四周擴散,連空氣都變得清甜了幾分。
「這東西叫地心靈髓。」
「只要人還有一口氣,一滴下去,傷口癒合,骨骼重生,命就能吊回來。」
他頓了頓,笑眯眯地看著黃天雄。
「你猜我接下來要幹什麼?」
黃天雄死死盯著那滴靈液,喉嚨里擠出嘶啞的吼聲。
「你想耍什麼花招!」
「不耍花招,很簡單……我先給你療傷,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
「等你的傷口癒合了,骨頭長好了,精神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陳濤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
「然後我再重新折磨你。」
「從頭開始,一寸一寸碾。等折磨夠了,再給你療傷。」
「療好了,再折磨。」
「你什麼時候把我想知道的都交代清楚,我什麼時候給你一個痛快。」
「你要是一直不說……」
他把玩著掌心的地心靈髓,語氣輕飄飄的。
「那我就陪你一直玩下去!」
「一天不行就兩天,兩天不行就十天,你放心,我有的是靈液,也有的是耐心。」
黃天雄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他看著陳濤那張笑眯眯的臉,只覺得一股寒意從骨頭縫裡往外冒。
他不怕死,可現在他連死的資格都被剝奪了。
「你……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這個瘋子……」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陳濤依舊笑眯眯地看著他,
手指一彈,
那滴地心靈髓緩緩朝黃天雄的胸口飄去。
「別急著罵,等你把萬道盟的事,江南的事都交代清楚了,想怎麼罵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