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劍芒落下,鋪天蓋地,震盪天穹。
劍氣太璀璨了。
這位至尊根本就抵抗不住,臉色劇變。
他想躲閃逃避。
但已經被死死鎖定,根本就沒有逃跑的機會。
「啊……不!」
秦家至尊發出悽厲慘叫。
劍芒落下。
他像斷線的風箏般瘋狂吐血,倒飛出去,鮮血在空中灑出一道猙獰的弧線。
毒婆見狀,桀桀大笑。
「主子威武!」
正和她纏鬥的另一位秦家至尊,
臉色驟然劇變。
他本就被毒婆纏得焦頭爛額,
眼見同伴一招就被重創,心神頓時大亂。
可還沒等他回過神來,
陳濤的身影已經調轉方向,朝著他激射而來。
陳濤手腕一翻。
滅神劍帶著未散的強橫餘威,橫向斬出。
數十丈長的金色劍氣如同怒潮拍岸,裹挾著法則之力,轟然壓向對方。
那位秦家至尊根本來不及躲閃。
危急關頭只能瘋狂催動護體真氣,將周身防禦收縮到極致。
鐺——!
劍氣狠狠撞在護體光罩之上。
光罩瞬間凹陷下去大片,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響。
那位至尊悶哼一聲,連連後退,氣血翻湧。
趁他病,要他命。
毒婆眼中凶光一閃,蛇頭拐杖連連點出。
漫天漆黑毒針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
毒氣凝聚的巨蟒也張開血盆大口,從側面狠狠咬下。
一時間攻勢暴漲,
死死壓著對方打,徹底占據了上風。
陳濤卻沒有乘勝追擊。
他腳步一踏虛空,
身形化作一道殘影,徑直朝著方才被打飛的那位至尊追了過去。
下方地面。
一聲轟然巨響。
那位秦家至尊重重砸在山莊的庭院裡,硬生生砸出一個數丈深的大坑。
磚石碎裂,塵土漫天。
他掙扎著從坑裡爬出來,渾身是血,胸口劇烈起伏,嘴角還在不斷往外溢著鮮血。
可他剛站穩身形。
一道冰冷的身影便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這麼快就不行了?」
陳濤語氣淡漠,
他提著滅神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小畜生……」
秦家至尊目眥欲裂,咬牙祭出長刀,拼盡最後力氣朝著陳濤劈來。
陳濤冷笑一聲,不閃不避。
滅神劍往前一送。
嗤啦——
劍光輕易撕裂了對方的刀勢。
余勢不減,
狠狠劈在對方肩頭。
鮮血噴涌而出,
秦家至尊慘叫一聲,
整條手臂幾乎被斬斷,
踉蹌著後退數步,再也支撐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另一邊。
毒婆也徹底結束了戰鬥。
另一位至尊。
被陳濤一劍重創了防禦,
然後被毒婆連綿不絕的陰毒攻勢纏住,
真氣消耗殆盡,
最終也被一拐杖砸在胸口,倒飛出來,重重摔在地上。
不過片刻功夫。
兩位秦家至尊便渾身是血地癱在地上,如同兩條死狗。
氣息萎靡,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陳濤緩步走到兩人面前,神色漠然。
夜風捲起他的衣袍,周身劍意未散,宛若一尊殺神。
「小……小子……」
為首的秦家至尊咳著血,死死盯著陳濤,眼神怨毒。
「你不得好死……」
嗤——
話音未落。
一道劍氣徑直洞穿了他的大腿。
法則劍氣在體內瘋狂肆虐,攪碎大片經脈與血肉。
悽厲的慘叫聲驟然響起。
「老狗。」
陳濤踩著對方的胸口,語氣冰冷。
「白天你們兩個聯手對付我,讓我狼狽撤退的時候,肯定想不到吧。」
「這才短短一天,你們就已經被我踩在了腳底下。」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我呸!」
秦家至尊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眼中滿是瘋狂。
「你別得意!」
「我們秦家跟諸多勢力都有交情,跟陰鬼宗也是盟友!」
「你敢殺我們,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你!」
「到時候你和你身邊的人,全都要給我們陪葬!」
陳濤聞言,嗤笑一聲。
臉上滿是不屑。
「就憑你們也配威脅我?」
他手腕輕轉,滅神劍划過一道寒光。
啊——!
又是一聲悽厲慘叫。
那位至尊的另一條手臂,應聲而斷,鮮血噴涌而出。
同時他的眉頭也皺緊了。
陰鬼宗?
這名字最近聽說的也太頻繁了。
之前是黃家和萬道盟,現在是陰鬼宗不斷冒出來。
「呵呵,陰鬼宗是吧……那可太好了。」
「我正好跟他們有仇呢。」
「那我就更要碾死你,然後讓陰鬼宗來給你報仇了。」
「到時候啊,那陰鬼宗的人來多少,我就殺多少……將他們全都宰殺,斬草除根!」
陳濤呵呵的笑著。
笑容冷冽,
聲音刺骨森寒。
秦家至尊聽到後臉色劇變,意識到情況不妙。
他瘋狂調動真氣,想要出手擊退陳濤然後逃跑。
然而!
陳濤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老狗……你還是去死吧。」
「記住!」
「殺你的人叫陳濤,可別忘記我的名字!」
話音落下滅神劍也已經斬殺而出,
這位至尊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
瞬間便是腦袋高高飛起,然後掉落在地。
那雙眼睛也死死瞪圓,端的是死不瞑目!
「啊,啊……不,不……」
兩位至尊。
已經身死一位,剩下的那位瞬間就崩潰了。
看著同伴的腦袋掉落。
剩下的這位亡魂皆冒,那張臉蒼白的沒有絲毫血色。
至尊又如何?
在生死面前,依舊是表現得如同螻蟻一般,都快要嚇得尿褲子了。
「啊,陳先生,陳先生……饒命,饒命啊,」
「陳先生。」
「求求你饒了我吧,我願意臣服於你,我願意帶著秦家……從此以後都臣服於你。」
「求你放過我吧,我願意給你當狗。」
他直接跪在地上。
完全沒有絲毫尊嚴,瘋狂磕頭跪拜乞求饒恕。
陳濤頓時皺眉。
看向這位至尊的眼神充滿極致的鄙視。
這可是至尊啊。
堂堂至尊級強者,
按照道理說也應該是一身傲骨,鐵骨錚錚才對,可這傢伙完全軟骨頭。
貪生怕死到這種地步。
跪在地上磕頭求饒,這實在是讓人看不起。
「陳先生,我是至尊初期修為……而且我還在提升當中。」
「我在十年之內!」
「肯定能達到至尊中期。」
「有我為你效勞,當你身邊的一條狗……我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我是完全可以成為你的左膀右臂的,求你成全我!」
他哀嚎著。
說話間依舊是顫抖著跪在地上,
瑟瑟發抖如同是遇見猛虎的羔羊,哆嗦的不像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