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懶得再跟這老傢伙廢話,直接鑽進被窩。
從背後抱住溫軟馨香的馮雨琪,聞著她髮絲間的清香準備睡覺。
可誰知。
懷裡的人兒。
像是感應到了熱源。
迷迷糊糊地往他懷裡拱了拱。
那條白嫩的大腿,順勢就搭在了他的腰上……
這一蹭。
陳濤剛壓下去的火,騰地一下又起來了。
「……」
看著懷裡毫無防備的小綿羊,陳濤咬了咬牙。
「既然醒了,那就再吸一點……」
……
第二天。
天剛蒙蒙亮。
樓下傳來卷閘門拉開的聲音。
馮母起早貪黑慣了,從醫院回來稍微洗漱了一下,就準備去店裡忙活。
她輕手輕腳地上了樓,想著給女兒帶份熱乎的豆漿油條。
「雨琪啊,起來沒?媽給你帶了……」
馮母推開門,話還沒說完就愣住了。
只見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正穿著一件松垮的T恤,頭髮有些亂,手裡還叼著一根煙。
那側臉……怎麼這麼眼熟?
「陳……陳先生?!」
馮母嚇了一跳,手裡的豆漿差點掉地上,「你怎麼在這兒?這麼早?」
陳濤聽到動靜轉過頭來,看到馮母那一臉震驚的表情,也是老臉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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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尷尬地站起身,隨手把抽了一半的煙掐滅在菸灰缸內。
「阿姨早,那個……我……」
他撓了撓頭。
平時面對千軍萬馬都不帶眨眼的狠人,此刻竟然有些詞窮,「我是來找雨琪有點事,聊得太晚了,就在沙發上湊合了一宿。」
不過說起謊話來,臉皮也是夠厚,一點不見紅。
「……」
馮母畢竟是過來人。
看了一眼陳濤那身明顯皺巴的衣服,又看了看緊閉的臥室門,哪裡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她臉色變了變,剛想開口質問。
臥室的門「咔噠」一聲開了。
馮雨琪扶著腰,扶著門框慢慢走了出來。
她臉色有些蒼白。
但眉眼間卻透著一股初為人婦的嫵媚,脖子上還有幾處明顯的紅痕。
雖然用衣領遮了遮。
但在馮母眼裡簡直無所遁形。
「媽?!你……你回來了。」
馮雨琪看到母親也有些慌,下意識地看向陳濤。
「雨琪!你……」
馮母指著女兒,氣得手都在抖,「你們這是……你這是胡鬧!」
「媽!」
馮雨琪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走到陳濤身邊,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小臉漲得通紅,卻眼神認真:
「不是胡鬧,是我……是我先喜歡陳大哥的。」
「他不嫌棄我笨,還救了我好幾次,我是心甘情願的,我不後悔!」
「……」
馮母看著女兒那副護犢子的模樣,到了嘴邊的責備硬是咽了回去。
她嘆了口氣,目光複雜地看向陳濤。
這個年輕人雖然看著有些匪氣,但這幾次接觸下來,她知道他是個好人。
而且本事大得很。
說到底,還是她們家高攀了陳濤。
「陳先生……」
馮母很快語氣軟了下來:「你是做大事的人,雨琪這丫頭單純沒什啥心眼,你要是……」
「阿姨。」
陳濤打斷了她的話,伸手輕輕拍了拍馮雨琪的手背,正色道:
「您放心。」
「既然雨琪跟了我,我就不會虧待她。」
「我陳濤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絕不是始亂終棄的混蛋。」
「以後,我會護著她。」
馮母看著陳濤那雙堅定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終於點了點頭:
「行。」
「你們年輕人的事,自己決定就好。」
「只要雨琪開心,我這個做媽的不會去阻攔。」
她把手裡的早餐放在桌上,轉身往門口走:
「那你倆趕緊吃早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先去店鋪開門了,今天還要忙。」
「媽,我幫你……」
馮雨琪想跟上去。
「你歇著吧,看你那腿都在抖……」
馮母回頭瞪了她一眼,眼神里卻滿是寵溺,隨後推門走了。
……
屋內重新安靜下來。
馮雨琪臉紅得快要滴血,低著頭不敢看陳濤。
陳濤倒是臉皮厚哈哈一笑,把早餐打開。
「來,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
馮雨琪羞惱地捶了他一下,卻還是乖乖坐下。
吃過飯。
陳濤看著馮雨琪走路還有些彆扭的樣子,便沒讓她去店裡,讓她在家好好休息。
「你在家乖乖的,我去店裡看看。」
他揉了揉她的腦袋,轉身出了門。
心裡盤算著另外一件事。
關於雨琪的身世,死了卻空棺的馮父,還有那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他都還沒查清楚。
決定先不告訴馮雨琪這些糟心事,免得她胡思亂想。
等自己從金陵回來,有了確切線索再說也不遲。
包子鋪。
正是早高峰的時候,店裡忙得熱火朝天。
馮母一個人又要包包子又要收銀,忙得滿頭大汗。
「阿姨,歇會兒,我來。」
陳濤二話不說,捲起袖子就進了操作間。
他手腳麻利,雖然沒馮母做得那麼熟練。
但勝在力氣大,揉面擀皮一氣呵成。
馮母嚇了一跳,想攔又攔不住。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客人都散了。
陳濤洗了把手,把馮母拉到一邊的桌子旁坐下。
「阿姨,我有話跟您說。」
他從兜里掏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推到馮母面前。
「這是……」
馮母一愣。
「這裡面有五千萬。」
陳濤語氣平淡:「密碼是六個八,這錢您拿著隨便花。」
「噗!」
馮母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瞪大了眼睛看著陳濤:
「多……多少?!」
「五千萬。」
陳濤重複了一遍,又補充道:「這店太小了,也太累。」
「回頭我會讓人來幫您重新裝修,擴大店面,再請幾個員工,您就別這麼辛苦了。」
「還有,我不在江南的這段時間,要是遇到什麼麻煩,或者有人敢欺負你們娘倆……」
他又掏出手機,拿過一張紙寫下兩串號碼。
「您就直接找金槍藥酒的周四海,或者錢萬貫。」
「就說是我陳濤交代的,誰敢動你們,我就拆了誰的骨頭。」
「……」
馮母聽得目瞪口呆。
手裡的銀行卡像是一塊燙手的烙鐵,推了幾次都不肯收。
「陳先生,這……這太多了,我們不能要!」
「我們娘倆開個小店,夠吃夠喝就行了,哪能用這麼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