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磚崩裂,碎石飛濺。
他的身體深深地嵌在牆體中,胸口塌陷。
肋骨不知斷了幾根,大口大口的鮮血狂噴而出。
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就直接翻著白眼暈死過去。
那一腳。
快得沒人看清軌跡。
簡單粗暴又恐怖。
全場寂靜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那兩個剛才還叫囂得最歡的跟班公子哥。
此刻更是直接癱坐在地上,褲襠濕了一片,渾身顫抖著不敢靠近陳濤半分。
不用修為。
純粹的肉體力量,就能一腳把武聖初期踹進牆裡摳不下來?
這哪裡是人啊?
這簡直是披著人皮的怪物啊!
蘇妙語美眸圓睜,捂著紅唇,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看著那個負手而立的挺拔背影。
她只覺得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一股從未有過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蘇欣欣則是興奮地差點跳起來,眼中滿是崇拜的小星星。
「我就知道,陳濤最帥了!」
陳濤神色淡然,輕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掃視全場。
聲音淡淡,卻如驚雷般在眾人耳邊炸響。
「還有誰不服的?」
「一起上也行,我趕時間。」
眾人被那冰冷的目光一掃,只覺得如墜冰窟,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紛紛驚恐地往後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開玩笑。
袁兵的下場還在那掛著呢,誰敢上去送死?
見狀,蘇妙語深吸一口氣。
強壓下心頭的悸動,站起身來朗聲道:
「多謝各位賞光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時間也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
這話如同大赦令。
眾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外跑,生怕那個煞星反悔。
那兩個跟班公子哥哭喪著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像死狗一樣的袁兵從牆上摳下來。
扛著人就往醫院送,連句狠話都不敢留。
眨眼間。
包廂里只剩下陳濤、蘇妙語和蘇欣欣三人。
「陳先生,我們走吧。」
蘇妙語走到陳濤面前,語氣變得異常溫柔:
「去我家,我想請你幫我看看。」
陳濤點了點頭,「好。」
三人走出會所,來到停車場。
蘇妙語的車是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十分惹眼。
陳濤剛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忽然想起墨清還在會所的另一個包廂里喝酒。
他掏出手機,快速給墨清發了條消息:
[你找個地方住,今晚不用等我。]
那邊秒回了一個簡潔有力的表情包:
[遵命。]
陳濤收起手機,嘴角微揚。
蘇妙語發動車子。
引擎轟鳴。
紅色的跑車如同一道閃電,載著兩人駛向蘇家四房的別墅區。
……
蘇家四房的別墅位於紫金山麓的半山腰。
環境清幽。
剛進客廳。
蘇欣欣就像個小迷妹一樣,兩眼放光地盯著陳濤,那崇拜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尊活神仙。
而蘇妙語則是臉頰微紅,時不時偷瞄陳濤一眼。
眼神中既有感激。
又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澀與依賴。
「陳先生,樓上請。」
蘇妙語深吸一口氣,引著陳濤上了二樓。
推開那扇雕花的紅木門。
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面而來。
這是蘇妙語的閨房。
裝修得極盡奢華卻不失雅致。
粉色的紗幔隨風輕揚,透著女兒家的閨房氣息。
「陳先生,我這病……」
蘇妙語坐在床邊,有些侷促地絞著手指。
陳濤沒有廢話,示意她伸出手腕,三指搭上她的脈搏。
片刻後。
他眉頭微挑。
「蘇小姐,你這並非普通的宮寒之症。」
陳濤收回手,語氣淡然卻語出驚人:「這是中毒,一種極為陰毒的慢性寒毒,早已滲入你的骨髓和丹田。」
「中毒?」
蘇妙語臉色驟變。
猛地站起身,滿臉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我飲食起居都有專人照料,怎會中毒?」
「這毒極其隱蔽,表面看著像體質虛寒,實則會潛移默化地壓制你的修為突破。」
陳濤看著她,目光如炬:「說白了,就是有人不想讓你成為蘇家四房未來的頂樑柱。」
什麼!
蘇妙語渾身一顫,如遭雷擊。
蘇家四房,就她一個後輩。
如果她廢了。
四房的一切將來都會落入旁支或者被大房吞併。
「不想讓我壯大,不想讓我蓋過大房……」
蘇妙語喃喃自語,隨即眼中湧上一股從未有過的憤怒與寒意。
「一定是大伯!」
她咬牙切齒:「除了他,沒人會這麼對我。」
蘇欣欣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沒想到蘇振山下手如此陰毒。
還好她爺爺早早脫離了金陵。
「欣欣,你出去守著門。」
蘇妙語深吸一口氣,看向門口的堂妹。
有些事,不好把這個遠房堂妹牽扯進來。
蘇欣欣一愣。
隨即乖巧地點頭。
「哦,好,我守著,誰也不讓進。」
門關上的瞬間。
蘇妙語對著陳濤全盤托出。
「陳先生,你可能不知道。」
「我大伯蘇振山雖然生了兩個兒子,但……簡直不堪入目。」
「老大蘇正罡,看著人高馬大,實際上是個喜歡男人的變態。」
「老二蘇正軒,看著斯文敗類,實際上有戀童癖。」
「他們雖然都是武帝中期,但在外界名聲早就臭了,全靠大伯一個人撐著。」
她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
「難怪我們這幾房的後輩,修為都卡著上不去,原來都是大伯在背後做了手腳。」
「他怕我們長大了,搶了他那兩個廢物兒子的風頭。」
陳濤聽著這些豪門秘辛,內心毫無波瀾。
甚至有點想笑。
周四海之前調查蘇家時提過一嘴大房不行,沒想到是這種不行法。
「豪門水深,為了利益,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
陳濤神色平靜,打斷了她的抱怨:「不過這些與我無關,我只問你一句,想不想治好?」
「想!」
蘇妙語猛地抬頭,眼中滿是希冀:「只要能治好,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我能治好你,還能幫你把被壓制的修為,連本帶利地補回來。」
陳濤淡淡道。
「真的?!」
蘇妙語激動得渾身顫抖,就要下跪感謝。
陳濤抬手虛扶,「不必多禮。現在把上衣掀起來,露出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