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寧察覺到了男人身形的緊繃,有些愉悅的笑出了聲。
「喜歡嗎?小狗。」
危燼川任由她作為,沒有吭聲。
萬寧輕挑了下眉,不滿的撅起唇,懲罰性的捏住他。
「主人問話,怎麼不回?」
危燼川胸口處傳來細微的疼痛。
閉了閉眼,他此刻真的非常想無所顧忌的,將身後那個不知所謂的女人壓倒。
垂下眸,睫毛遮住了眸底那抹深深的慾念。
他不想也不能打破這樣的平衡,至少在自己有足夠的能力抓住她之前,不能。
萬一,嚇跑她了怎麼辦?
他賭不起。
萬寧喜歡看他被調戲的樣子,喜歡掌控他的那種感覺。
那麼,為了永遠將她捆在身邊,讓她掌控又何妨?
「喜歡。」
危燼川的聲音帶著被情慾浸染的低啞。
聽的萬寧渾身一震。
轉到他身前,抓住他腹部的束縛帶,一把將他拉的俯下身。
湊近,她氣息噴灑在他的鼻尖,直勾勾的盯著他,薄唇輕啟:「吻我。」
危燼川的眸色越發幽深,看著女人含著春色的眸,飽滿艷紅的唇,喉結上下滾動了下。
大手猛的按在她後腦,唇緊緊貼了上去。
萬寧絲毫不甘示弱,伸手勾住他的脖頸,舌與他的舌糾纏在一起,貝齒輕咬他的唇瓣。
房內安靜的過分,只剩下兩人唇齒交融的水漬與喘息聲。
……
危燼川的指尖睜開眼,視線落在女人稍顯迷離與急切的面龐上,深邃的眸瞬間被情慾填滿。
揉捏著女人腰上的軟肉。
托住萬寧的屁股,將她抱上了粉色島台的另一邊,微微俯下身,抬眸仰視著她。
「先吃飯,吃完飯我幫你吃,好嗎?」
萬寧挑了下眉,輕哼一聲:「就不能我吃我的,你吃你的?」
危燼川額角輕跳了下:「你想也不是不行。」
頓了頓,他垂眸補充:「但我怕你吃不好飯。」
萬寧睨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
從桌子上下來,抬手指了指臥室的方向:「去幫我拿條褲子。」
-
次日一早。
安穗換好衣服準備出門買菜。
一推開門,就看到穿戴整齊,帶著口罩,全副武裝的時清讓正倚在門口。
「你幹嘛?」安穗怪異的瞅了他一眼。
「跟你去買菜。」
安穗更納悶了:「買菜也不用穿的這麼嚴實吧?」
她連肌肉輪廓都看不到了。
「嗯,走吧。」
時清讓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自從搬到這邊來以後,他已經很久沒有裹得這麼嚴實了。
但昨天晚上的那條彈幕,不得不讓他留心。
安穗看著他帽檐下露出的那雙眼睛,皮膚透著病態的蒼白。
她抿抿唇:「要不你還是在家休息吧,你病還沒好全呢,而且你去了也拿不了東西。」
時清讓勾了勾唇:「我可以給你當司機,還可以幫你推車。」
安穗始終是有點兒不放心,遲疑著沒答應。
時清讓挑了挑眉,大手揉了一把她毛茸茸的腦袋:「哥哥哪兒有這麼脆弱。」
說著,他率先邁出了步子。
「走了。」
兩人下了樓,這次時清讓沒往路邊走,而是徑直去了地下車庫。
安穗跟著他來到一輛黑色的越野車跟前。
時清讓拉開副駕,示意她上車。
安穗的嘴巴下意識的張成了「O」型,不可置信的望向他:「這,這是你的車?」
時清讓狐狸眼揚起:「嗯,上車吧。」
安穗上了車,沒用他說,很自覺的系好安全帶。
「那,之前那輛跑車呢?」
「嗯,也是我的。」時清讓點燃發動機,單手把著方向盤,不在意的道。
安穗咂吧了一下嘴,乖乖,他到底有幾輛車啊?
舔了舔唇,沒忍住,還是問出了口:「那你,一共有幾輛車啊?」
剛好是紅燈,時清讓停下車,側過頭看她,眼裡帶了幾分玩味:「幹嘛?盤問哥哥的財產啊?」
安穗臉驀的一紅,不自在的摳著手指:「沒有,就是有點兒好奇。」
「嗯,那以後有機會帶你看看。」
男人不再調侃她,專心的開車。
安穗偷偷瞄了他的側臉一眼,早晨的陽光照在他臉上,顯得輪廓更加柔和。
這男人好像很有錢,應該跟萬寧家差不多了吧?
那他怎麼會住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來啊?
還跟她成了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