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通道里。
兩個小鬼子安靜地躺在地上,他們已經沒有了呼吸,也沒有了腦袋。
「你……只出了四拳就殺了他們?」
周喜文捂著嘴,她見識過王衡的厲害了,但剛剛那一幕帶給她的衝擊感太大了。
王衡先是兩拳打斷了兩個小鬼子手裡的長刀,然後又是兩拳打碎了兩個小鬼子的腦袋。
就像是打西瓜一樣,瞬間爆開了。
「他們太弱了,殺起來自然不費勁。」
王衡活動了一下手腕,他發覺自己的手有一些酸。
「弱?」周喜文不知道王衡究竟有多強,但她知道這兩個小鬼子覺醒的都是甲級外星生物。
要是換做她,肯定殺不了。
甚至可以說,她只有逃走的份兒。
「本仁處升上次安排來追殺你的那個河童與人面犬,也是甲級的,可是他們已經被我們殺了,這一次,他沒道理再安排兩個甲級的來殺我們啊?」
這一男一女明顯是倭人的裝扮,所以很有可能是本仁處升的人。
「也有可能他不知道是我們,只是知道了有人在打探百茲俱樂部的情況,所以就安排人在這兒截殺。」
周喜文去打探消息時,都是做了偽裝的,所以暴露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那問題就出現在向你售賣這條路線的那個人身上了,走吧,帶我去見見他。」
周喜文花光積蓄,買到了這條可以找到百茲俱樂部的路線,結果卻是一個陷阱。
這說明,是那個售賣路線的人故意將周喜文給引誘到這兒來的。
所以現在,只需要找到售賣路線之人,就能得到百茲俱樂部的真正地址。
「好。」
周喜文也很憤怒,恨不得馬上就將那個騙她的人碎屍萬段。
騙她進入陷阱也就罷了,更可恨的是還收了她那麼多錢。
兩人來到大門後,推了推,果然被人從外面鎖住了。
「現在怎麼辦?出不去了?」周喜文回頭問。
「一道大門而已,還能攔住人?」
王衡握了握拳頭,青色鱗片瞬間覆蓋。
砰!
一拳。
大門頃刻倒塌,重重砸在門檻上,激起一地灰塵。
周喜文睜大眼睛,看了看倒塌的大門,又看了看王衡。
她不禁握起自己的拳頭,想了下,覺得以她的力量,應該還不足以一拳打開這道大門。
最起碼也要兩拳。
「賣你路線的那個人在哪兒?」王衡問周喜文。
「在市場路,是一家飲料店的老闆,叫做郭奎。」周喜文回道。
「好,那我們馬上就去找他。」
——
市場路。
小郭飲料鋪。
郭奎手持蒲扇,美滋滋的躺在一條竹製躺椅上,哼哼唧唧的唱著一首歌。
「妹妹你大膽往前走,不回頭……」
砰!
突然,他感覺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摔倒在了地上。
「媽的,是誰,竟敢踢老子!」
他一臉憤怒的爬起來。
然後就看到了一男一女。
「是你?」看到周喜文後,他眼中明顯有著震驚。
他指著周喜文,連連後退,整個人都變得結巴起來了。
「為什麼要騙我去死,我現在是鬼,我回來找你了……」周喜文用雙手拉住嘴角與眼角,做鬼臉嚇唬郭奎。
「小兒科,騙誰呢,這光天化日的怎麼可能有鬼。」
郭奎只是驚慌了一下,就恢復了鎮定。
他當然不可能真把周喜文當做是鬼。
他震驚的是,一個原本應該死了的人,竟然活著回來了。
「看見我活著回來,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周喜文收起鬼臉,冷冷看著郭奎。
「我也沒辦法,誰叫你要打聽百茲俱樂部的嘛,凡是打聽這個地兒的人都得死。」
郭奎做出自己也是被逼無奈的樣子。
「為什麼打聽這個地方的人都得死?」王衡把手搭在郭奎肩膀上問。
「因為這個俱樂部是內部推薦制的嘛,所以只要是打聽的人,那肯定就是不屬於百茲俱樂部的人,而一個不屬於百茲俱樂部的人卻打聽百茲俱樂部在哪兒,你說能安好心嗎?」
郭奎有些不滿王衡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輕輕一扭身子,遠離了王衡三步。
「所以你在這裡面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王衡一把抓過郭奎,死死地捏住他的肩膀。
「哎呦,你幹嘛,把人家肩膀捏得好痛啊……」
郭奎想要脫離王衡的手掌,卻發現根本脫不開,王衡的手就如同鉗子一樣,鎖住了他的肩膀。
「我只是負責傳遞假消息與假路線,讓打聽百茲俱樂部的人都去山洞裡面,具體去那裡面幹嘛我可不知道,我也只是收錢辦事而已……」
「你不知道?你都知道那是一個山洞了,你還狡辯?」
王衡加大了一些力度。
「啊……痛痛痛……停一下……」
郭奎感受到骨碎一般的疼痛,連忙開口求饒。
「怕痛就老實交代。」王衡低聲說,「不然,我馬上將你的肩膀捏碎。」
「交代什麼啊?你倒是問啊,我承認我知道山洞裡是殺人的地方,但和我有什麼關係,你不找那個什麼百茲俱樂部不就不用被殺了嗎?你要是非要找那個百茲俱樂部,那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把你後面的人供出來。」王衡直截了當的說。
「不行啊,出賣了他,我會死的。」郭奎哭喪著臉搖頭。
「你不說,你現在就得死。」王衡又用力一捏。
嘎吱嘎吱……
郭奎的骨頭在發出響聲。
「別用力了,我馬上帶你去找他。」
郭奎實在忍受不住肩膀處傳來的劇痛,索性只能同意帶王衡去找他背後的人。
「在哪兒?」王衡問。
「你先鬆開,讓我去把店門關上,然後我就帶你去找人。」郭奎面色痛苦地說。
王衡想了一下,鬆開了他。
「謝謝,謝謝,謝謝……」
郭奎連忙鞠躬道謝,然後一抹寒光乍現,從下方直衝王衡的胸膛而來。
「小心。」
周喜文連忙伸手去阻攔。
可是為時已晚。
郭奎手中的匕首已經插在了王衡的胸口上。
王衡愣了下,看著胸口的刀,又看向郭奎。
「哈哈哈,兵不厭詐,這下我看你怎麼活。」
郭奎張口大笑起來,這就叫示敵以弱,突起強殺。
他用這招已經殺了很多人了。
別人都當他是小白兔,殊不知他是一個披著兔子皮的大灰狼。
「你……沒吃飯嗎?」
王衡卻面色鎮靜,戲謔地看著郭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