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命公司。
一間隱蔽陰暗的房間中。
本仁處升和大衛戴正席地而坐,品嘗美食。
「大衛戴先生,這是我們倭國的傳統美食,鯉魚刺身,昨日我陪幾個好友去釣魚,恰好釣上了這麼一條鯉魚,今日你又正好光臨寒舍,便請嘗嘗這美味吧!」
本仁處升指著桌面上的一盤鯉魚刺身說道。
大衛戴拿起筷子,笨拙地夾了一片生魚片放進嘴裡,嚼了嚼,眉頭微皺:「果然鮮,果然嫩,果然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但吃了一片後,他就不吃了。
因為他根本就不喜歡吃。
剛剛說的只不過是場面話罷了。
「其實在我們國家還有一道更珍貴的食材,只是現在卻沒機會再品嘗了。」本仁處升有些遺憾地搖搖頭。
「什麼食材?」大衛戴好奇地問。
「金粒宴,不知大衛戴先生可曾聽過?」
「哦……聽過,聽過……」
大衛戴咽咽口水,不是饞,而是感覺到噁心。
所謂金粒宴,他自然是知道的,就是吃屎。
這種東西,也只有倭人這種變態才喜歡吃。
「大衛戴先生可想品嘗一下,如果想的話,我可以去安排……」
「不必了。」大衛戴連忙打斷道,「現在我們的目標,是趕緊搜刮這座城市的資源,我們不能把心思花在吃上面,本仁先生,我來是想問問你,你做的那些跨物種實驗,究竟有什麼用?」
「大衛戴先生說得有道理,在下受教了。」本仁處升一臉慚愧,然後說道,「我之所以做跨物種實驗,是為了尋求人類生存的多樣性,如今已經證實外星生物是存在的,那麼也就是說人類的生存地域不僅僅局限於這片大陸、這個星球了,你說我們可不可以去到另外一個星球生活呢?」
「我覺得應該不行吧。」大衛戴搖頭道,「如今我們所見的外星生物,大部分都是霧態,夜態,光態三種,而且他們還需要寄託於人體才能展現自己的能量,它們也沒有特定的身軀,沒有和人類一樣的生命體徵,它們就是水,煙霧,光……本仁先生,我的意思是人類不可能會成為水,煙霧,或者光對吧,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你的意思。」
本仁處升點點頭:「可是為什麼人類就不能變成水、煙霧和光呢?」
「怎麼變呢?」大衛戴問。
「這正是我做跨物種實驗的原因,如果人和其它生物結合在一起還能活,那麼人類和植物結合在一起是不是也可以活呢,那和石頭結合在一起呢,和水,和煙霧,和光結合在一起呢?」
「奧~本仁先生,我覺得你應該清醒一下,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生命與非生命結合,只有死路一條。」
大衛戴覺得本仁先生應該是瘋了。
人與動物結合尚且還有一定說法,可與石頭、水、光……結合,簡直是腦子不正常。
「可行不可行,做了才知道。」
本仁處升倒是挺有信心的,「我現在已經可以將人體與魚,與狼,與鳥類等結合,且取得了巨大的進展,那就說明我的想法是行得通的,當然了,這一切成功的基礎,都來自於外星生物的出現,是它們的出現,給了我們更多的可能。」
本仁處升的跨物種實驗之所以能夠成功,很大一部分原因取決於外星生物的出現,因為每個人體內都有外星生物了,所以人就算死了,他的身軀也有可能隨著外星生物的覺醒而活過來,也就說,那些做了跨物種實驗還能活下來的『人』,其實他們已經死了,只是體內的外星生物覺醒了,給予了他們重新活過來的生命力。
就比如育養院的祁紅,以及飲料鋪的郭奎這種,他們都是死了之後,又因為體內的外星生物覺醒而活了過來。
「本仁先生,徐先生約你見面了嗎?」大衛戴岔開話題,他不想再與本仁處升這個瘋子討論人類多樣性這種問題了。
「約了,就在明日,徐先生的別墅里。」本仁處升說。
「關於百茲俱樂部的事兒,你想好怎麼與他說了嗎?」
「百茲俱樂部的事兒與我無關啊,我不需要向徐先生交代什麼,我只需要表達我的忠心就可以了。」
本仁處升已經打聽到,關於這次百茲俱樂部被查封的事,徐先生似乎有些不開心。
不過,他覺得這些都與自己無關。
「對了,給你售賣能量丸的那個人死了。」大衛戴忽然提道。
「大衛戴先生說的是吳原吧。」本仁處升笑道,「吳原並不是幫我賣能量丸,是他自己要賣,他也要生活的嘛,而我只是給了他一個餬口的機會而已。」
「可是聽說,他在監獄裡的時候,是給徐先生辦事的?」大衛戴看似漫不經心地說。
「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
本仁處升調查過吳原的背景,但受到了極大的阻撓,他就知道,不能再調查下去了。
——
九安酒吧。
王衡殺了吳原後,並未直接返回調查局。
他而是來了這裡,約見了張止疾。
「什麼,你已經殺了吳原了?」聽到王衡已經殺死吳原後,張止疾直接跳了起來。
「當時事態緊急,來不及通知你了,而且也有調查局的人盯上了他,如果不及時將他殺掉,落入調查局手裡,就沒那麼容易殺了。」王衡開始解釋。
「唉!本來說好一起殺他的。」張止疾嘆氣道,「不過你也是沒辦法,你本身就是調查局的人,如果真等著我過去了,再殺吳原,不但會給你帶來大麻煩,甚至可能還殺不了他。」
張止疾並未有太大反應,他對王衡做出的這個決定,表示非常理解。
「不過……」王衡張了張嘴,又突然停住,沒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不過什麼?」張止疾問。
「哦,沒什麼。」王衡搖搖頭。
本來他想說,吳原之所以殺桃子與杏兒,是因為幕後有人想要桃子與杏兒的屍體。
但王衡覺得這樣做,可能會給張止疾帶來更大的危險與麻煩,所以他選擇不說。
那個叫做侯總的人,就由他自己去揪出來吧。
「你肯定還有什麼話想說?」張止疾盯著王衡,「別瞞著我,快說。」
「沒有,我只是突然想起,你昨晚酒量真差,還抱著人家女孩子的大腿哭……」
王衡將張止疾喝醉後做的糗事說了出來。
「住嘴,這些事以後都不准提,你要爛在肚子裡……」
張止疾面色大變,連忙捂住王衡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