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玩笑!這血肉居然在同化我?」張熠心中大驚,但卻無法阻止鬼手此刻的異變。
「不,要我看這不太像是厲鬼的襲擊,更像是厲鬼拼圖之間的索取?」張雷道。
而此時那團乾枯的血肉已經和張熠的鬼手徹底融合在了一起,鬼手的手臂依舊和之前一樣,僵硬、慘白,沒有一絲的血色。
但是鬼手的手掌卻已經徹底乾枯,就像是一具死去多年的屍體一般,和剛剛的鬼掐人的手掌別無二致。
而鬼掐人被斬斷的半截手臂已經掉落在了地上,張熠撿起來檢查一番之後發現那半截手臂就只是一根普通人的手臂。看來是鬼掐人為了補全這乾枯血肉的拼圖強行從某個倒霉蛋那裡奪來的。
「你現在有什麼感覺嗎?」王江問道。
張熠放棄了將這血肉扯下來的想法,細細感受了一下,道:「沒有,倒不如說我現在狀態好的出奇,這血肉似乎幫我加固了厲鬼平衡?」
「這應該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拼圖,對你的厲鬼平衡並沒有負面的影響,後續的情況你自己小心。」
張熠點了點頭,撥通了衛星電話:「鬼掐人的源頭厲鬼已經被我成功關押,具體過程待會我會整理檔案。」
「好的。」
說罷他便拿起關押著鬼掐人的黃金箱子之後就用鬼域帶著另外兩人回到了城區。
「這是關押了鬼窗的箱子,你小心點,還有這是我爺爺那份厲鬼筆記的複印件,記得帶給王小明。」張熠對著張雷道。
張雷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給張熠送鬼燭,順便完成他和王小明教授的交易,現在既然鬼掐人已經被關押了,那麼他自然也就沒有留下來的道理。
「對了,王江,總部在不久之後會有一次城市負責人的名額分配,你過兩天記得回去,這幾天總部就當給你放假了。」張雷道。
說罷張雷就登上了飛機,離開了大蘇市。
「不錯啊,恭喜你了,城市負責人的位置有著落了。」張熠道。
「你可別說了,我這點實力去當城市負責人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栽了,我看情況能不能去抱抱楊間的大腿吧,如果人家不要我的話就靠你收留我了。」
「你來大蘇市總部會答應嗎,我可不是隊長,沒有組織小隊的權利。」張熠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到時候再看吧。」
東河大廈
張熠在送走了張雷之後就和王江一起來到了東河大廈,他還需要交接于濤的工作。
「你來了,其實需要你交接的東西也沒什麼,就是于濤之前發現的一起疑是靈異事件的事情,檔案在這了。」趙越說著遞上了手中的檔案。
「鮮花乾屍事件,這什麼名字?」張熠疑惑道,說著他打開了檔案袋。
因為還沒有確定為靈異事件,所以于濤並沒有建立專門的靈異檔案,只是將案件的具體過程講了一遍。
「最初是在郊區的一處湖泊里發現了一具渾身長滿了鮮花的乾屍,死亡人員與時間均無法確定,鬼燈無法影響屍體,無法判斷與靈異事件是否有關,故選擇封存屍體並且靜觀其變。」
接下來還附帶了幾張乾屍的照片,一朵朵鮮花從屍體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等等身體的各處生長了出來,似乎把這屍體當做了養分一般,看著著實詭異無比。
「這東西怎麼看都像是靈異事件吧?」一旁的王江驚道。
「不好說,至少目前我沒有見到過連鬼燈都無法探查的靈異,要知道鬼燈可是鬼燭的原型之一。」張熠皺了皺眉道。
接著他扭頭看向趙越,道:「于濤說把這屍體封存了,屍體現在在哪?」
趙越道:「就在東河大廈負三層,我現在就帶你去看。」
兩人在趙越的帶領下很快就到了負三層存放屍體的地方,趙越打開角落裡的一個黃金箱子一具散發著濃濃的屍臭味的屍體就呈現在了兩人面前。
張熠利用鬼域將屍體從箱子裡搬了出來,道:「這屍體腐爛的這麼嚴重,上面長著的花居然沒有收到任何影響,依然如此鮮艷,顯然不對勁。但是鬼域確實感知不到任何靈異力量,難怪于濤不敢妄下定論。」
「那怎麼辦,這屍體就一直放在這?」王江問道。
「暫時只能放在這裡了,王江你和我去郊區的那個湖泊看看,說不定會有收穫。」
「之前在發現屍體的時候于濤就在那湖泊周圍查探過了,並沒有發現任何靈異力量,這具屍體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趙越道。
「假設這屍體是被厲鬼殺死的,那麼連鬼燈都查探不到的靈異,難不成這厲鬼處於更深層次的鬼域當中?」張熠心中疑惑道。
于濤和他說過,鬼燈的鬼域大概只有三層強度左右,如果真的存在這樣的厲鬼那麼至少在四層鬼域當中。
這樣的厲鬼絕對不是現在的他能對付得了的,他必須儘快搞清楚這屍體到底和靈異事件有沒有關係。
張熠作為馭鬼者的本能告訴他,這屍體一定和靈異事件存在聯繫,這詭異的鮮花生長的方式讓他想起了爺爺筆記上對於鬼竹的描述,二者幾乎沒有差別,都是以死人的屍體作為養料生長。
如果這鮮花的源頭厲鬼和鬼竹互為拼圖的話那麼這種殺人的方式很可能是那厲鬼在為自己的復甦做某種準備。
等到這樣長滿鮮花的屍體累計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那厲鬼就會徹底復甦,到時候一定會對大蘇市或者周邊的城市產生難以估量的損失。
「趙越,帶我們去湖邊,我懷疑這很可能是一隻正在復甦的厲鬼。」張熠道。
趙越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立刻開車送兩人前往郊區的湖泊。
越是靠近湖泊旁張熠就感覺自己的呼吸似乎被什麼東西阻礙了,就好像嗆了一口麵粉一樣難受。
他展開鬼域之後發現空氣中充滿了黃色的螢光,看起來就像是某種花的花粉擴散了一般。
「趙越,停下,這裡有問題!」張熠立馬制止了趙越繼續往前開,他扭頭看向王江問道:
「你現在有沒有呼吸不暢的感覺?」
王江點了點頭,道:「我感覺有些東西在空氣里,我現在一吸氣就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往我肺里鑽。」
張熠扭頭看向趙越,問道:「你呢,有沒有什麼感覺?」
趙越搖了搖頭,道:「什麼都沒有,你們發現了什麼嗎?」
張熠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道:「送我們回去,我們去拿鬼燭,然後你就不用再來了,這鬼地方似乎只對馭鬼者有影響。」
幾十分鐘後張熠和王江再次回到了郊區的湖泊旁,在張熠把王江也帶進鬼域之後王江也看到了那滿天的黃色螢光,他不禁愣了愣,沒想到自己呼吸不暢竟然真的是因為空氣里有東西。
「這是什麼鬼東西,呼吸不暢就是因為這個?」
「不錯,結合那具屍體的樣子來看這很可能是花粉,等到我們吸入的花粉到達一定數量之後那屍體就是我們的下場。」
說著張熠點燃了手中的鬼燭,頓時他感到身體一輕,他們周圍的花粉頓時如同冰雪遇到沸水一般消失不見。
「還好之前找王小明要了根鬼燭,如果這真的是一隻厲鬼的話恐怕麻煩就大了,我們必須趁現在它還沒有完全復甦就把它關押了。」張熠道。
接著他低下了頭,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一會後張熠抬起了頭,道:「王江,再點一次白色鬼燭,我們把那厲鬼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