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公交車就再次停下,窗外一片漆黑,張熠並沒有看清這次的站點,不過好消息是並沒有任何的厲鬼上車,這讓車上的所有活人都鬆了口氣。
下一站是張熠之前見到過的十字路口,雖然看起來沒有厲鬼下車
但是張熠敏銳的注意到了電子顯示屏上面的數字變成了6,這就說明有一隻看不見的厲鬼在這裡下車了,這是一件好事。
鬼公交繼續向前行駛,一段時間過後張熠就聽到了下雨的聲音,這讓他精神一振。
「到了。」他心中暗道一聲。
隨即他站起身朝著後車門走去。
「你確定真的要為了尋找一份靈異拼圖而在這個鬼地方下車嗎?你要知道,這裡可是靈異之地。」林北開口道。
張熠苦澀的笑了笑,道:「我還有什麼辦法呢?我們這類人不都是這樣嗎,在一個絕望的人生當中為自己拼命尋找一線活下去的希望。」
林北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目送著張熠下了公交車。
鬼公交在短暫的停靠之後就離開了這裡,張熠撐著他提前準備好的黃金雨傘開始打量起眼前的世界。
雨,在不停的下,在這個一望無際的世界裡似乎只有雨的存在。
他開始探索起這一片靈異之地,竹板上面說他需要找到一把白色的雨傘,這讓他不禁想起了之前見到過的那隻一直撐著黑色雨傘的厲鬼。
隨著張熠的前進他漸漸發現了一棟棟破亂的木屋,似乎這裡在某個時候是一座活人居住的村莊。
「我需要找到一隻厲鬼的鬼奴,然後搶奪它的傘才能進入下一層的鬼域嗎?那把雨傘居然在六層鬼域當中,上一個時間線的我還真是夠小心的。」
張熠看著竹板喃喃道,要在這一片厲鬼的領域當中尋找一把厲鬼的雨傘,這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難度可謂不小。
張熠咬了咬牙,收起了手中的黃金雨傘,讓自己暴露在了雨中。
這樣的效果是顯著的,沒過一會就有一個個白色的身影向著他的方向緩緩走來。
張熠身形暴起,解屍鬼、腐屍鬼和鬼踩人三種靈異力量爆發,那隻鬼奴很快就倒在地上。
張熠拿起落在地上的白色雨傘,然後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視線漸漸模糊,等到他眼前再次恢復清明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第二層的鬼域當中。
「要不是有著這塊竹板,單靠我自己發現這條規律還不知道要多久,我得儘快找到第二層鬼域當中的鬼奴,這把雨傘撐不了多久。」張熠看著手中已經開始有些破洞的雨傘喃喃道。
他不禁有些慶幸,之前在面對黑色雨傘的時候並沒有去撿那些鬼奴掉落的雨傘,不然就憑當時他所駕馭的靈異力量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第二層鬼域當中的鬼奴似乎比第一層當中少了不少,他再雨傘快要爛掉的時候才發現了一個。
再次襲擊了那隻鬼奴之後他搶奪到了可以前往第三層鬼域的白色雨傘。
從第二層鬼域開始這裡的雨水就存在了某種可怕的靈異,如果他再像之前那樣讓自己直接暴露在雨水之中首先就要面對這雨水的靈異侵襲。
第三層鬼域當中的厲鬼又少了些,不過張熠注意到了這裡的房屋似乎變得和之前有些不同了。
但他並沒有太過關注這一點,在第二層鬼域的雨傘損壞之前他成功地找到了第三層鬼域的白色雨傘。
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了一會,他的視線再次模糊,然後很快又恢復了明亮。
第四層鬼域當中的雨比之前大了好多,如果說前三層鬼域當中的雨滴還只能算得上是中小型雨,那麼這第四層鬼域當中的雨已經稱得上大雨。
張熠手中第三層鬼域的雨傘開始迅速的破洞,這第四層鬼域當中的厲鬼數量更加少了,他最後不得不撐起了那把黃金雨傘來防止自己被大雨淋到。
「找到了!」張熠臉色好看了幾分,他大步上前,再次對著那厲鬼展開了襲擊。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這次的厲鬼並沒有像之前那樣被他分成屍塊,解屍鬼的靈異只是讓它的身體上出現了一條條的血線。
張熠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這並不是解屍鬼的靈異失效了,而是這厲鬼本身的靈異太強,就算是身體被分解成了屍塊依然可以保持原樣。
他拿出鬼竹一下就刺入了這厲鬼的身體,這下它總算是碎成了屍塊。
張熠一把奪過那柄白色雨傘,視線頓時開始模糊起來,再恢復了視線之後他不禁愣了愣,眼前原本一棟棟破舊的木屋在這裡已經被修復了,這顯然是那個村莊沒有損毀之前的樣子。
第五層鬼域的雨水已經可以稱得上一聲暴雨,第四層的雨傘在這種情況下很快就開始損壞。
張熠來到其中一棟木屋之前,這些屋子看起來有些詭異,不但沒有房檐,就連大門都狹窄無比,看起來就像是兩個棺材板拼在了一起。
張熠用力撞在了門上,他試圖通過這些房屋來躲避第五層鬼域的暴雨。
不過奇怪的是他的全力一撞並沒有讓這房門有任何動靜,要知道他的身體現在已經遠遠超出了正常人的範疇,他剛剛那一下按道理說連卡車都能撞翻。
「開什麼玩笑,這不可能。」他催動身上所有的靈異力量再次對著房門撞了一下,這一次的結果仍然沒有任何的變化。
而這個時候他手中第四層鬼域的雨傘已經徹底損壞,無奈之下他只好再次撐開了那把黃金雨傘。
第五層鬼域當中的厲鬼數量更加少了,他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
「該死,怎麼會這樣,這第五層鬼域當中真的存在厲鬼嗎?我必須要加快速度了,不然等到公交車開過了鬼村那一站我恐怕就回不了現實世界了。」
屏風詛咒是張熠敢於獨闖這裡最大的保障,他決定如果在半個小時之後再沒有找到第五層鬼域當中的厲鬼的話他就通過屏風詛咒離開這裡。
「來了!」正當張熠快要放棄的時候他的餘光瞥到了一個白色的人影。
他快步走上前去,有了之前的經驗,這次他直接拿出了完整的死人幡,在刺入那厲鬼的身體之後解屍鬼和鬼踩人的靈異爆發,那厲鬼也變作了一地的碎塊。
張熠一把奪過雨傘,他的視線再次模糊起來,不過讓他意外的是這次視線模糊地時間似乎久了些,好幾分鐘後都沒有恢復清明。
「怎麼會這樣?」第六層鬼域的靈異之雨更強了,五層鬼域的雨傘沒多久就損壞了,他只好重新撐開了黃金雨傘。
突然他猛地察覺到了不對勁,他體內的鬼木人正在復甦!
這讓他大驚失色,鬼木人在經過鬼茶樓的鎮壓之後已經安安靜靜的,甚至之前他用鬼域趕路都沒有加劇復甦的跡象,現在怎麼可能突然開始復甦。
但是視線依舊模糊的他對目前的情況束手無策,只能站在原地不動,希望自己不要驚動這裡的厲鬼。
鬼木人的復甦在快要到達巔峰的時候停了下來,接著他就模糊的看到到自己胸口的屏風詛咒印記開始發光,然後快速暗淡了下去。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當中突然響起了一段詭異的音樂,那是八音盒的詛咒。
在接著就是鬼手手掌上的血液開始流淌而下,血手印的靈異正在消失!
「開什麼玩笑,我這是在被重啟?」張熠終於反應了過來,他現在的狀態簡直和厲鬼的重啟能力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