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熠現在的狀況十分糟糕,他體內的靈異平衡在經歷了白色雨傘事件之後本就搖搖欲墜,而現在他的意識也即將混亂,如果處理不好的話那麼等待他的就只有厲鬼復甦一個結果。
而這鬼井內的鬼血就是他要找的最後一份靈異拼圖。
通過從張洞那裡得到的厲鬼斷臂和從鬼畫裡得到的腳步聲厲鬼來加強鬼手和鬼踩人的靈異,再憑藉血手印和鬼血之間的聯繫來駕馭這井裡的鬼血。
鬼血的壓制厲鬼特性能夠很好的幫助他構建平衡,甚至死機也不是沒可能。
張熠在猛鬼路上找到的分屍鬼可以很好的彌補解屍鬼只能對屍體出手的不足,而養屍鬼和解屍鬼靈異力量之間的不同則會導致兩者對沖從而陷入死機。
雖說時鐘鬼的眼珠只是藉助白色雨傘的靈異被短暫的還原出來的產物,但是這也足夠保護他的意識不被其他靈異入侵,同時還能壓制鬼木人的復甦。
他的計劃可以說是堪稱完美,成功的概率可以說是非常高,但是這井中的厲鬼卻為他的計劃添上了風險。
原本他還有足夠的時間來解決這厲鬼,但是猛鬼路上那乞丐鬼的意識襲擊卻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只能倉促實施計劃。
拋開這井中女鬼不提,將腐屍鬼從身體的平衡當中剔除風險也很高,這就意味著他不得不再次動用一件靈異物品——八音盒!
八音盒可以保護他不死,這讓他的計劃有了很大的容錯率,而八音盒的詛咒也可以被時鐘鬼的眼珠所阻擋。
不過時鐘鬼的眼珠要是擋上那麼一下恐怕張熠也就失去了展開八層鬼域的力量,這也代表著他失去了一張可以扭轉局勢的底牌。
「管不了那麼多了。」張熠咬了咬牙打開了手裡的錄音筆。
一段空靈而詭異的旋律頓時從錄音筆中擴散而出。
很快張熠就再次受到了八音盒的詛咒,接下來他就要將自己體內的腐屍鬼靈異去除。
以防萬一他還點燃了一隻紅色鬼燭來防止自己的靈異暴亂,鬼手狠狠地插入他的身體當中,一把抓住了在張熠身體深處的一塊腐爛的血肉。
頓時他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疼痛,他用力撕扯,很快那團代表著腐屍鬼靈異的血肉就被他硬生生地從身體裡挖出。
腐屍鬼的離開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他體內的厲鬼平衡在此刻徹底崩壞,而一旁的紅色鬼燭也開始劇烈的燃燒。
他立刻打開周圍的黃金箱子拿出了其中厲鬼,隨後將腐屍鬼塞進一個箱子當中關押,顧不得太多,他用鬼域強行將厲鬼塞進自己的身體然後就縱身一躍跳入了鬼井當中……
與此同時,大蘇市
「張熠已經找到了引動猛鬼路的源頭,算是解決了猛鬼路事件,但是他似乎還有什麼事情沒做完,又向著猛鬼路的深處前進了。」
王江三人出來後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在猛鬼路外等候的于濤和趙越等人。
于濤聽到後點了點頭,道:「你們不用擔心,他已經解決了猛鬼路事件,只不過出來的位置不太對,在大東市那一塊,他順便還要辦點事情,可能要好幾天之後才回來,稍後我會和你們一起整理這次事件的檔案然後送去總部。」
王江三人聽到後才鬆了一口氣,隨後癱坐在地上,畢竟猛鬼路上的厲鬼實在太過可怕,無論是那乞丐模樣的厲鬼還是那半具民國模樣的屍體都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生命威脅。
在確認了猛鬼路已經徹底消失在了大蘇市後于濤就和幾人一起回到了東河大廈,開始整理這次事件的報告。
而在東河大廈負三層金棺內的夏綰也不出所料的再次失去了意識,重新陷入了厲鬼復甦的狀態。
不過這一切都不是張熠現在可以知道的了,在島國的一處不起眼的鄉下神社,一口略顯古老的井正不斷冒著鮮紅的泡泡,就像是沸騰了一般。
如果有人在這裡的話就會驚訝的發現一個個血紅色的手印開始遍布井的內壁,顯得詭異無比。
一周後
「張熠怎麼還沒回來,他不是說會儘快回來嗎?」趙越坐在于濤的辦公室里有些擔心地道。
「老趙,你就放心吧,張熠這小子現在比我還厲害,估計是要處理什麼別的靈異事件吧。」于濤開口道。
正當趙越想要再次開口的時候一個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他。
「趙隊,不好了,大浙市的那座商場,失控了,總部重新派的負責人都栽了!」
「什麼!」趙越頓時就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大浙市的那個商場的嚴重性他聽張熠提到過,整整十幾隻厲鬼,如果集體失控的話毫不誇張的說是一場堪比餓死鬼事件的災難。
「你先別急,我們待會過去看看情況,大浙市那裡肯定也和總部求援了,相信總部不會坐視不管。」于濤道。
說完他就和趙越兩人一起坐上直升機朝著大浙市趕去。
大浙市
「林然,我們這麼做是不是不太好,畢竟這個商場裡面有這麼多的厲鬼,如果全部失控的話會恐怕是會死很多人的。」一個微胖的男子對著眼前的年輕人開口道。
「哼,鄒凡,你就是太好心眼了,你別忘了,如果這封信我們不送出去我們就要死在鬼郵局的襲擊之下,相比於這樣我寧願讓這裡失控,畢竟馭鬼者總部也不是吃乾飯的。」
被稱作林然的年輕人冷漠道,他轉頭看向一旁開車的人,道:「王武,快一點,我可不想被大浙市得這群人給抓了,畢竟完成了這個任務之後我們可是能休息好久的了。」
三個人坐著車很快就開出了大浙市的範圍,而此刻被張熠所封鎖的世泰商場已經徹底失控,內部十幾隻厲鬼開始暴動,很快就遊蕩出了世泰商場的範圍。
島國,除靈社總部
「三島社長,那個張熠進入鬼井所在的神社已經一周沒有出來了,我們猜測他已經死在了裡面。」一個西裝革履的人對著眼前的三島社長道。
「這倒未必,他最後一次來的時候神色匆忙,我猜測應該是需要鬼井做什麼,未必就一定是死了,繼續給我盯著他。」三島出聲道。
「是。」
又過了一周,大浙市的情況已經全面惡化,總部派來的馭鬼者小隊幾乎全滅,活下來的也都受了重傷,于濤也同樣如此。
最可怕的是商場內部的厲鬼已經有些突破了總部的包圍圈向著居民區的位置遊蕩,這就導致了這起事件的評級再次上升,而總部也做出了一個決定,將要派遣出十二隊長之一的鬼差衛景來支援大浙市。
神社,鬼井
現在原本鮮紅的井水已經重新變得透明,而張熠的身體就這麼漂浮在鬼井的水面上沒有任何的動靜就像是真的已經死去了一樣,然而在某一時刻,他的手指卻略微抽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