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玩笑!」張熠大驚,他完全沒有察覺到香蘭是在什麼時候被那戲鬼入侵的。
與此同時他眼前的阿南也開始漸漸朝著戲鬼的樣子轉變。
「該死,真是晦氣。」張熠拿出鬼竹刺出一下就將香蘭釘在了牆上,而阿南身上被侵蝕的部分也在他自身靈異力量的影響下緩緩褪去。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阿南驚魂未定地問道。
剛剛他在被鬼戲的靈異侵蝕的時候他體內的厲鬼就像是不存在一般毫無動靜。
雖然他的身體動不了但是意識卻是清醒無比,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陌生的靈異力量侵蝕。
「我們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那厲鬼盯上了。」張熠沉著臉道。
「最壞的結果就是,我們要和那隻戲鬼正面碰上一碰。」說罷張熠扭頭朝著戲鬼和高瘦鬼影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
事情並沒有他想的那麼壞,兩隻厲鬼仍然在原地對峙,這讓張熠微微鬆了口氣。
解屍鬼的靈異爆發,本就受到鬼竹靈異壓制的厲鬼一下子就碎成了屍塊。
「快走。」張熠喊道。
同時他還從口袋裡掏出了最後的一點鬼燭點燃,鬼燭的火光有些不穩定,時大時小這也說明了張熠他們現在的處境並不安全。
他和阿南兩人快步向著凱撒大酒店的出口走去,在遠離了戲鬼和高瘦鬼影所在的地方之後鬼燭的火光總算是穩定了下來。
「前面就是出口了。」看著房間號變得越來越小張熠開口道。
很快一面破碎的牆壁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缺口的位置原本應該是李慶之的那具屍體,可惜那屍體現在已經被別的厲鬼所占據。
「這……這就是出口,太好了,我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謝謝你張熠。」阿南興奮地道。
他迫不及待地衝出了靈異走廊,同時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凝固,從興奮變成了愕然。
他的身體在走出這條靈異走廊的瞬間就像是冰雪遇到了沸水一般開始消融,最後化為灰燼消失在了空氣當中。
「果然是這樣嗎。」張熠喃喃道。
他之前就有推測,如果自身的靈異力量沒有強大到能夠掙脫凱撒大酒店的束縛那麼在離開這條靈異走廊的瞬間應該就會被凱撒大酒店本身的詛咒所抹除。
而眼前不斷消散的阿南已經印證了他的猜想,沒有足夠的靈異力量想要離開這裡就是痴人說夢。
「那從這裡成功掙脫出去的馭鬼者該有多強?」他不禁想起了130號房間裡那塊布滿裂紋的墓碑。
那塊墓碑的主人應該就是成功從凱撒大酒店裡逃出去的馭鬼者,這麼看來那個馭鬼者身上的靈異力量說不定十分強大。
張熠搖了搖頭不再思考這些,現在他的當務之急是去找回失去的八層鬼域。
「下一個地點就去中州市的那座鬼湖看看吧,希望鬼湖不要失控的太厲害。」
他在離開了凱撒大酒店之後就聯繫了趙越讓他再派了一架直升機來接他。現在他的鬼木人雖然被其他已經死機的厲鬼壓制著,並且鬼木人本身的靈異也不強,但是仍然有復甦的風險。
像楊間和葉真那樣用鬼域趕路這件事在他拿到時鐘鬼的眼珠子之前可以說是暫時不用想了。
半個小時後
張熠在中州市的上空用鬼域將自己轉移到了附近的一棟大樓天台。
張熠大致用鬼域掃了一圈周圍,目前鬼湖雖然已經失控,但所幸規模並沒有太大,只是有部分中州市內部的河流受到了靈異之水的影響。
「要竊取鬼湖的三成靈異嗎,這可有些難度,畢竟我老爹可沒有給我留下像鬼夢那樣牛逼的厲鬼啊。」張熠搖了搖頭道。
在穿越之前他曾經閒來無事研究過楊間駕馭鬼湖的過程,雖然鬼夢的存在必不可少,但是還有一樣條件也不可或缺。
那就是十二隊長之一的鬼相沈林的幫助,如果不是沈林將鬼湖的源頭厲鬼拖入了楊間的記憶也沒辦法觸發鬼夢的防反。
「難道還要走一趟大夏?我可沒有那個時間,算了,先去看看鬼湖的情況吧。」他不再思考如何竊取鬼湖的靈異,而是選擇先去試探一番。
想要進入鬼湖有兩種方法,第一種就是找來被鬼湖靈異侵蝕的水,直接觸發殺人規律,這樣自然就能進入鬼湖。
不過這個辦法用了之後可以說是九死一生,別說什麼試探了搞不好就直接死在鬼湖裡了。
至於第二種,就是前往太平古鎮,通過太平古鎮的那條河流突破靈異與現實的界限,從而前往鬼湖。
「可惜了,記憶的恢復還是晚了,現在錢莊說不定已經關門大吉了,要不然我還能去錢莊裡搞點鬼錢來。」
「早知道就讓夏綰在失去意識之前先給我一點鬼錢了,現在我說不定連一條紙船都買不起。」張熠搖頭嘆氣道。
說罷他鬼域一動,就朝著太平古鎮的方向趕去。
太平古鎮的原址他並沒有來過,第一個時間線的時候只去過一次何銀兒在大原市重建的太平古鎮。
或許是因為現在鬼湖的靈異並沒有開始殺人,太平古鎮仍然有大量的遊客來往。
張熠收起了鬼域混入遊客當中,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現在何銀兒已經失蹤了,應該就在鬼湖底下躺著。
他認準了方向之後就穿過人群朝著太平古鎮祠堂的位置走去,無視了眼前遊客禁止入內的標語,他一步跨入其中。
接著一個人蒼老的聲音響起:「後生,你不該來這裡,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張熠談談地開口道:「何連生,別想拿這一套唬我,和你明說吧,我這一趟來就是為了看看鬼湖的情況的,鬼湖已經開始失控了吧。」
被稱作何連生的老人緩緩從祠堂後面走出,他用渾濁的眼珠子打量了張熠片刻,道:
「後生,你知道我?既然如此就更不應該來找太平古鎮的麻煩,鬼湖不是你可以解決的問題,我再說一遍,現在立刻離開。」
「我也沒想過解決鬼湖,自然會有人來解決它,不過你的孫女何銀兒現在在鬼湖裡吧。」張熠開口道。
何連生聞言微微瞪大了眼睛,他顯然沒有想到張熠連這個情報都知道,微微思索過後道:「你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你是誰?」
他戒備地看著張熠,同時手裡已經拿出了一顆盤包漿的核桃。
「別想著用招魂的那套法子對付我,我要跑你也抓不到,那三顆眼珠子有什麼能力你也知道吧。」
「三顆眼珠,原來如此,意識重啟,怪不得你能知道這些。」何連生似是明白了什麼,但他並沒有收起手中的核桃。
「就算你是重啟過來的人我也不能讓你去破壞鬼湖的平衡。」
「哈?平衡,你老糊塗了吧?鬼湖的平衡早就爛了,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張熠不禁拔高了音量。
他看得出來,眼前的招魂人並不想讓他去到鬼湖所在的靈異空間。
「算了,就當我沒來過,反正要不了多久自然會有人來解決鬼湖,到時候他們可就沒有我這麼好說話了。」張熠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眼下的他並沒有能夠和招魂人硬拼的資本,至少得要拿到兩顆時鐘鬼的眼珠子他才有把握和招魂人剛正面。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早點離開,等楊間他們解決了鬼湖的問題之後再來想辦法竊取鬼湖的靈異。
剛好趁著這段時間他還可以根據鬼櫥給的提示把時鐘鬼的眼珠子搞過來,恢復自己使用八層鬼域的能力。
之後他計劃走一趟國外,搶奪棺材釘的同時順便看看能不能把夢魘也弄到手。
畢竟夢魘那能夠無視距離拖人入夢的能力他還是很有想法的,如果再配合鋼琴家的那架鋼琴他在意識方面的短板就也被補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