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張熠就找到了施彥在大徽市的第三處房產,這次他的鬼域沒有再像之前兩次一樣暢通無阻,反而在施彥家的地下室門口遇到了阻礙。
「黃金做的地下室,看來這次是找對地方了。」張熠鬼域移動,下一刻就出現在了施彥家地下室的門口。
地下室的門緊閉著,似乎裡面有著什麼恐怖的東西。
「讓我來看看你這安全屋裡面到底藏了什麼?」張熠說罷便伸出鬼手強行扭斷了門上面的鎖。
厲鬼的能力無法影響黃金不假,但是卻能夠在物理層面上破壞黃金。
只不過厲鬼一般只會機械的行動,根本不可能會使用物理手段破壞黃金,這也是總部製造的黃金箱子都很輕便的原因。
張熠目前還沒有見到過哪一隻厲鬼使用物理手段強行突破關押自己的黃金箱子。
他一步邁入其中,房間裡黑暗的很,這個安全屋似乎沒有配備相應的供電系統。
但是沒等到張熠好好探索這間安全屋異變突生。
一雙乾枯的腳掌朝著張熠的身體踹開。
「是被施彥關押在這裡的厲鬼嗎,因為我進來所以觸發了某種我不知道的殺人規律嗎?」張熠想到。
但是他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不滿,鬼手伸出,一下子就擋住了那雙腳掌的襲擊。
接著令張熠意外的一幕出現了,原本完整的鬼手在此刻竟然出現了重影。
張熠敏銳的察覺到了那突然出現的重影正是被他用鬼域和鬼手疊加在一起的從鬼宅哪裡獲取的帶有失去平衡必死詛咒的手臂。
「他在拆解我的拼圖?」張熠心中一驚,他現在身上的厲鬼平衡本就有些失衡的趨勢。如果鬼手的拼圖被拆解下來恐怕鬼手和鬼血的平衡會被立刻打破,屆時他就要再次面對厲鬼復甦的問題。
而且奇怪的是鬼手上蘊含的詛咒似乎並沒有對這厲鬼產生作用,並且片刻之後在鬼手上的血跡也開始漸漸消失。
「退!」張熠的身形爆退,他重新退了安全屋,警戒地看著裡面的厲鬼,試圖把門重新關上。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這擾亂拼圖的能力有些似曾相識,但卻想不起來在哪裡遇到過。
就在他要把安全屋的大門重新關上的時候那厲鬼的腳掌竟然再次伸出朝著張熠攻來。
有了之前的經驗張熠不敢再讓厲鬼去接觸那雙腳掌,於是他乾脆一咬牙將整扇黃金做的大門拆了下來當做盾牌。
這一招雖然看起來十分低級,但是在眼下的情況下卻十分有用,那厲鬼的襲擊成功地被張熠擋了下來。
與此同時張熠一把抓住了腦海里閃動的靈光,一張張熟悉的畫面開始在他的腦海里漸漸定格。
在一間總部的實驗室當中,一具只剩下上半身的屍體,一扇如同鮮血般鮮紅的窗戶還有一個臉龐僵硬,如同屍體一般的男人。
「這是那具屍體的下半身!」張熠猛然醒悟。
怪不得這屍體會擾亂他身上的靈異,上次總部在研究鬼窗的時候曾讓他在旁觀,當時就出現了一具只有上半身的屍體。
當時他和衛景都參與了和那隻厲鬼的對抗,不知道為什麼他身上的靈異卻被擾亂了,而衛景則是在試圖關押那隻厲鬼的時候被厲鬼逃脫了。
然後在不久之後大蘇市的猛鬼路事件就發生了,並且張熠也在那條猛鬼路的上面見到了這厲鬼。
之前張熠就在奇怪為什麼那具屍體只有上個身子,現在看來是它身上的的拼圖都已經被肢解了。
事後王小明的分析對這隻厲鬼的能力做了一個大致的推測,這隻厲鬼的能力極有可能是混亂。
這和張熠在凱撒大酒店遇到的那屍鬼的擾亂能力不一樣,屍鬼的擾亂是讓厲鬼本身混亂,而這厲鬼的能力則是打破多隻厲鬼的平衡。
就比如說張熠剛剛只是接觸了這厲鬼的腳掌,鬼手上就出現了重影,再這樣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鬼手就會徹底復甦。
而王小明也針對這厲鬼的能力做出了一個解決方案——使用某種單一的靈異對著厲鬼攻擊,這樣就不存在多鬼平衡會被打亂的可能。
而張熠此刻已經將鬼竹上面所有的靈異拼圖都拆卸了下來,接下來他就要用這根沒有任何拼圖的鬼竹嘗試關押眼前的厲鬼。
張熠發動鬼竹的靈異,一根根青黑色的竹子從牆壁和地板上紛紛生長出。片刻之後銀光一閃,十幾根鬼竹朝著那安全屋黑暗的內部射去。
張熠原本以為只是無用功的襲擊卻沒想到讓安全屋裡面傳出了慘叫的聲音。
「施彥?喂,你是施彥嗎?」張熠當即開口喊道。
「如果是施彥駕馭了那具半屍的話那倒是省去了我很多的功夫再去打聽那屍體的消息。」張熠低聲道。
他還沒有忘記自己身上還有一個來自於鬼櫥的交易詛咒。
鬼櫥給出的條件是讓張熠找到照片上的人,根據張熠的分析那具半屍就是鬼櫥要尋找的對象,只不過沒了下半身。
張熠之間只是想通過施彥來打聽一下關於那具半屍的情報,沒想到駕馭了另外一半屍體的人就是施彥。
安全屋裡面的施彥在聽到了張熠的叫聲之後立刻停下了動作。
片刻之後安全屋內傳來了一個有些沙啞的聲音:「你是誰,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來這裡幹什麼的。」
張熠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我是大蘇市的總負責人,我來問問你關於你之前通過地下拍賣會賣出去的那扇紅色木窗一及它的前主人,也就是你的那位長輩的一些信息。」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既然你能查到我在這裡那麼這些東西對於你來說想要查到也並不難吧?我看來問我消息是假,來秋後算帳才是真的吧。」施彥道。
「時間來不及了,大城市的負責人還是很忙的,我希望可以好好和你談談,如果你給出的消息足夠有價值的話我可以對你釋放厲鬼這件事情既往不咎。」
施彥微微遲疑了片刻之後開口道:「好,那我就信你一次,這窗子的原主人是我的爺爺,之前在我父親還在世的時候就一直不讓我碰那些東西,當時我還以為是他太寶貝我爺爺留下的遺產,沒想到裡面居然會關押著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