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熠找准了方向準備前進的時候體內的厲鬼突然躁動了起來,這和厲鬼復甦的躁動不同,這更像是普通人遇到厲鬼之後的顫慄。
他迅速扭頭,在看清了身後的東西之後他的瞳孔驟然放大,一個穿著黑袍的人影就站在他身後的不遠處,它的手裡拿著一面漆黑的鑼,另外一隻手拿著一個冒著寒光的漆黑鑼槌。
就在張熠想要逃離這厲鬼附近的時候那厲鬼的手緩緩地抬了起來,對著另一隻手的鑼緩緩敲下。
雖然那面鑼敲響之後的聲音並不是很響,但是張熠的身體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地,他體內的厲鬼就像是遭受了什麼恐怖的襲擊一樣全都陷入了沉寂,甚至剛到手的新衣服都褪色的更厲害了。
但是那黑袍人影的動作並未停止,手臂僵硬地抬起,再次敲下,連著兩次的敲鑼讓張熠的意識都模糊了起來。
幸好那厲鬼在敲完了兩次鑼之後沒有了動作,它似乎並沒有盯上張熠,剛剛敲鑼的行為似乎只是一個固定的程序。
而張熠也趁著這個機會恢復了部分行動能力,他展開鬼域瘋狂地朝著那老人說的鬼郵局的方向延伸而去。
這厲鬼的恐怖程度高的可怕,是除了集齊三顆眼珠子的時鐘鬼之外他見到過的恐怖程度最高的厲鬼,現在的他要是對上這隻厲鬼不出三秒鐘就會被殺死。
就在張熠以為自己已經逃出這隻厲鬼的攻擊範圍之後卻沒想到這厲鬼再次敲響了手中的那面鑼,鑼聲的傳播似乎完全不受距離遠近的限制,張熠的鬼域一下子就被打破了。
「我艹,居然還是範圍AOE,真是晦氣,這是什麼玩意。」張熠暗罵道。
所幸的是他現在已經十分靠近鬼郵局的位置,只要能夠趕在那厲鬼下一次敲鑼之前跑到鬼郵局裡面應該就能夠躲過這鑼聲的襲擊。
他全力朝著鬼郵局的大門狂奔,總算是在下一次鑼聲響起之前來到了鬼郵局的門口,看著鬼郵局的大門他毫不猶豫的推門走了進去,郵局內部一片漆黑,似乎已經熄燈了。
「你不該來到這裡的,抱歉,咳咳,咳咳。」一個聽起來有些虛弱的聲音從大廳的角落響起。
張熠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竟然有種想要跟著一起咳嗽的衝動,接著他開口道:「孫瑞,可以了,我是大蘇市的張熠,誤入鬼郵局,你別誤會。」
按照原著的劇情和之前的時間線,楊間應該在帶隊速通鬼郵局,和葉真打完之後下一步就應該去大川市找鬼影頭了。
「總部的負責人?你怎麼回來到這裡?」孫瑞開口道,他一手杵著一根黃金手杖另一隻手拿著一根紅色的鬼燭緩緩走了出來,「現在鬼郵局已經熄燈了,隨時都會有厲鬼襲擊,你最好小心一點。」
「我之前在大浙市處理一起靈異事件,不知道為什麼被那裡面的厲鬼給傳送到了鬼郵局外的鬼巷子當中,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這裡,我在總部里看到過鬼郵局的檔案,這才進來。」張熠說著拿出了自己的國際刑警證件遞了過去。
「你先過來吧,剛到晚上六點,厲鬼還沒有這麼快出來,只要能抗過厲鬼的襲擊等到天亮之後楊隊應該就會從四樓下來出去,到時候說不定能夠帶你一下。」孫瑞道。
張熠跟著孫瑞一起走到了大廳的櫃檯後面,櫃檯上面還有一盞快要燒完的油燈,正當他要開口說什麼突然從大廳的深處傳來了一個沉重的腳步聲。
「小心,厲鬼來了,這厲鬼有必死規律,開燈必死和開門必死,我們這裡沒有門只要小心開燈必死就行。」孫瑞開口道。
隨著厲鬼的靠近孫瑞手裡的鬼燭也在迅速消耗,不一會就只剩下了一個底,閃爍了幾下之後便徹底熄滅,張熠見狀拿出了自己那根只剩下一點點的鬼燭點燃,但是這樣也是治標不治本,厲鬼依舊在靠近。
「不能幹站著,趁著鬼燭還沒燒完,我們兩個聯手試著擊退這隻厲鬼。」張熠道。
「好。」孫瑞和張熠一起離開了櫃檯,為了防止厲鬼的必死詛咒張熠特地熄滅了自己的鬼燭。
張熠立刻展開了鬼域,鬼血鋪開,逐漸蔓延到了開門鬼的附近,不出意外鬼血根本無法淹沒開門鬼這樣完整程度比較高的厲鬼,跟何況這還是羅文松從自己身上肢解出來的拼圖。
張熠從鬼血當中撈出了一把超大號的手術刀,這是他目前唯一能用的靈異武器,他向前邁了幾步,隨著張熠的靠近在那開門鬼的背後也隨之響起了一個腳步聲,同時鬼血當中也伸出了一條條腐朽的手臂拉住了開門鬼。
「咳咳,咳咳。」兩聲咳嗽聲響起,病鬼的靈異也襲向了開門鬼。
失衡必死和腳步聲兩種必死的詛咒爆發,開門鬼的腳步停滯了一瞬,下一刻,寒光一閃,手術刀已經被張熠用鬼域送到了開門鬼的手臂旁邊,和楊間用鬼域狙擊餓死鬼的原理相同。
張熠此刻就是效仿楊間把手術刀用鬼域發射了出去,一刀就砍掉了開門鬼的一條手臂,就在他從鬼血當中重新撈起手術刀的時候頭頂的燈突然亮了起來。
「小心,不能讓燈亮起來。」孫瑞開口提醒。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再次用鬼域發射了手術刀,但是這一次的襲擊並沒有精準的砍掉開門鬼的手臂,似乎是受到什麼干擾。
就在他想要再次襲擊開門鬼的時候在他鬼域當中的開門鬼突然消失不見,只能看到地上留下了一條乾枯的手臂。
「可以了,我們已經抗過了厲鬼的襲擊,今天晚上應該不會再有厲鬼來襲擊我們了。」孫瑞說著點燃了他的那盞油燈。
「楊隊要什麼時候才能出來?我那裡的靈異事件還沒處理完,遲則生變。」張熠道。
「等一晚上吧,樓上的規則也和大廳里一樣,過了晚上六點就會有宵禁,如果沒有回到房間裡就會有厲鬼來襲擊,樓上的厲鬼可比這隻開門鬼恐怖多了。」孫瑞道。
接著張熠和他一起回到了櫃檯,兩個人都是駕馭了多隻厲鬼的馭鬼者,睡覺對於他們來說已經無足輕重,他們就這樣警惕地盯著大廳,等待著第二天早上六點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