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熠拿出自己的黃金打火機點燃了手中的黑色信紙,片刻之後一條蜿蜒曲折的小路就出現在了張熠的眼前。
張熠沒有猶豫,快步走上了那條小路,隱約間他還能看到在小路外的一些詭異現象,比如地上燒成三長兩短的香、路邊的半截手臂……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棟五層高的民國小樓,鬼郵局三個大字在霓虹燈的照耀下顯得尤為顯眼。
張熠推門進入,一個有些虛弱的聲音響起:「你不該來到這裡的,這裡不歡迎活人,咳咳,咳咳。」
「孫瑞,是我,張熠。」張熠及時開口道。
孫瑞聽到之後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從櫃檯的位置走了出來,道:「張熠?你怎麼回來了,難不成也想要成為郵局的信使嗎?」
張熠搖了搖頭,道:「那倒不是,我就是借個道,我要去鬼郵局外的鬼巷一趟,上次我的靈異武器被迫留在那裡了,這次打算去拿回來,過來和你打個招呼。」
說罷他就轉身離開了大廳,找了一扇窗戶翻了出去,其實他也不想這樣,只不過現在出鬼郵局的門有很大可能直接回到大蘇市,那還不如翻窗出去。
而孫瑞見狀後也緩緩走向櫃檯,同時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嘟囔了一句:「咳咳,咳咳,我的時間也快到了,希望楊隊還來得及。」
但是這已經是出了鬼郵局的張熠所不知道的了,他這次來之前還特意看了時間,才只有十二點多,離晚上六點還有六個小時。
按照他的推測,那個敲鑼鬼的規律應該是和時間的變化有關係,以晚上六點和早上六點為分界線,夜晚應該就是這隻厲鬼的活動時間。
再結合鬼巷這個地點,基本上就能推出打鑼鬼還活著的時候應該就是一個類似於守夜人或者打更人的存在,晚上六點敲的那次鑼就是提醒鬼巷裡的店鋪該關門了。
張熠按照記憶當中的方向往前走,不久就看到了懸掛著油燈的鬼布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現在是白天的時候,鬼布莊門口的油燈並沒有亮起來。
張熠推門而入,布莊內部的布局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只不會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布莊要比上次來的時候小了一點。
坐在櫃檯後的老人微微抬起了頭,開口道:「後生,不知道我老頭子做的衣服還合不合你的身?」
「多謝前輩能在關鍵時刻幫我一把,這次我是來還前輩的衣服錢的。」張熠開口道。
「哦?這麼快啊,我還以為老頭子我至少要等上個兩三個月呢。」老人開口道。
「前輩說笑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自然是能多快就多快。」張熠說著把兜里的三十元鬼錢拿了出來,放在櫃檯上。
「還真是三十塊錢,自從鬼巷倒閉之後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這麼多的鬼錢了。」老人的眼睛亮了亮,向著櫃檯底下一掏,摸出了張熠的死人幡。
「看在你這麼快還錢的份上,老頭子我今天心情不錯,我看你的這塊幡布也已經有些破了,我就給你這幡布翻個新吧,畢竟這也是從我手裡出來的東西。」
老人說著把鬼竹和上面連著的骨刺一起扔給了張熠,轉身從一旁的貨架上拿下來了一卷灰色的布。
然後他又從櫃檯底下一掏,拿出了一把裁縫剪刀、一卷白色的細線和一個已經有些發黑頂針,接著他就在櫃檯上裁剪了起來。
那灰色的布似乎十分的珍貴,老人小心翼翼地裁剪了兩塊巴掌大小的布下來,然後又把那一卷布給放了回去。
這布莊老闆雖然看起來年紀已經很大了,但是手上的動作一點也不慢,兩三下就把兩塊布給裁成了幾條布條,拿著布條對著幡面上比劃了兩下之後就動手把它縫了上去。
灰色的布條在白色的幡面上組成了一個扭曲的圖案,看起來有點像一個死字。
確認死人幡沒有異變之後他便收起了手裡的工具,把死人幡遞給了張熠,道:「這兩塊布能夠加強這幡裡面關押的厲鬼的力量,還能加固這塊幡對於厲鬼的束縛,你以後使起來就不必再擔心它會裂開了。」
張熠重新拿回改造後的死人幡,之前他在鬼域強度不夠的情況下強行把五行厲鬼都疊加在死人幡上已經讓上面出現了幾條細小的裂縫,沒想到這次還個錢還能讓這老人把死人幡給修好,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多謝前輩,晚輩還有一起靈異事件要處理,那我就不多做打擾了。」張熠頷首。
「走吧走吧,有時間記得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就好。」老人擺了擺手,重新在櫃檯後面坐下,似乎是陷入了沉睡當中。
張熠再走出了鬼布莊之後原本是想直接會去的,可是轉念一想,現在那隻打鑼鬼應該不處於活動時間,正好能趁這個機會再逛逛鬼巷。
張熠沒有猶豫,轉身朝著當時他被鬼醫送過來的方向走去。
「手套店,蒲扇店,茶壺店……」張熠一路上看到了許多有大有小的店鋪,但是無一例外的是這些店鋪都關著門,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開門迎客了。
鬼醫給他帶來的陰影仍然歷歷在目,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看到鬼醫院,那是不是代表著鬼醫也在這附近?
張熠看了一眼手上的手錶:下午三點整。
雖然他的體感時間才只過去了半個小時不到,但是這裡的時間流速似乎和現實當中的時間流速不同,還有三個小時那隻敲鑼鬼就會復甦開始敲鑼,到時候如果他還沒有離開的話就會陷入危險當中。
畢竟敲鑼鬼的襲擊可是大範圍的,萬一張熠倒霉被波及到了他可以肯定不出五次鑼聲,他必死無疑。
張熠略作思考之後就朝著鬼郵局的方向離開了,以他現在鬼血不可用的情況下,如果現在硬闖鬼醫院說不定真的會栽在這。
回去的路上倒是風平浪靜,張熠快速地回到了鬼郵局,和孫瑞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再次離開了鬼郵局,通過那條蜿蜒曲折的小路重新回到了他點燃黑色信紙離開時候的東河大廈。
「那接下來就讓我去看看大徽市給我留的那起靈異事件吧。」張熠自語道。
接著他就坐上了之前讓趙越提前安排好的專機前往了大徽市準備解決那起事件,他拿出趙越從總部那裡收到的檔案開始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