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熠幹掉兩個馭鬼者的時候楊間這邊已經拿回了自己的靈異武器,一下子就把擋在自己面前的兩個馭鬼者給肢解成了兩半,在兩個隊長級馭鬼者的屠殺下楊間的小隊幾乎沒怎麼出力就殺死了所有在一樓的馭鬼者。
李陽看到之後暗自心驚,他沒有想到張熠居然能在這麼短短的一分鐘之內幹掉兩個馭鬼者,甚至對面還來不及使出自己的靈異力量就被燒成了焦炭。
「走,我們上二樓,那裡還有活人。」楊間開口道。
絕大部分的馭鬼者都已經在剛剛的那次屠殺當中死了,只有少部分的人活著逃到了二樓和三樓的一些房間裡,而楊間在獲得了廖凡的記憶之後自然知道了這些房間的位置。
在路過一樓的一面由老舊青磚砌成的牆壁的時候楊間猛地朝牆上一砸,一隻鬼手一下子就把裡面的人的脖子給掐住了。
那人瘋狂地掙扎,但是可惜的是鬼手上面還具備壓制厲鬼的靈異,那男子在掙扎了幾下之後就失去了動靜。
在幹掉這個人之後楊間帶隊上了二樓,楊間徑直走到了二樓走廊上的一個大柜子面前,這柜子裡面有一個很大的空間,似乎以前是用來關押厲鬼的,只不過求生會在占據這裡之後把厲鬼放了出來,這柜子自然也空置了下來,而現在裡面藏了四個馭鬼者。
楊間一拳打穿了櫃門,抓住了一個最靠門的馭鬼者,一把就把他拖了出來,在鬼手的壓制下那馭鬼者毫無反抗的就被扭斷了脖子,張熠死人幡投擲而出。燃燒著黑紅色火焰的槍尖一下子就點著了整個柜子,連帶著裡面的馭鬼者也一起燒了起來。
「隊長,快看那裡。」李陽突然出聲道。
楊間和張熠聞言扭頭朝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前面的牆壁上不知何時突然出現了一扇門。
門前站著一個死氣沉沉的中年男子,似乎是察覺到了楊間等人,那中年男子扭頭看了過來,一雙沒有任何生氣的眼睛對上了楊間冰冷的視線。
「這是什麼,古宅里的厲鬼,還是說是馭鬼者?」楊間扭頭看向張熠。
「我不知道,這應該只是古宅里的一種自然現象,可能是過去的幻影一類的東西,在我看到的劇情裡面楊隊你也不知道這是什麼,但是他會指引我們找到三樓的一條秘密走道。」張熠搖了搖頭道。
「那就去三樓。」楊間開口道。
幾人很快就上了三樓,在三樓的樓梯口處又出現了那扇門和門前死氣沉沉的中年男子,楊間根據自己腦海當中廖凡的記憶帶著幾人走到了一面牆壁面前,在牆壁上不知道被誰標記了一扇門的符號。
「楊隊,就是這裡,在我看到的未來里你和我說過,這是一扇不存在於現在的門,只有在擺鐘重啟的時候門才會出現,而這道門的後面就是一條秘密走道,通向王家關押厲鬼的地方,我要找的陳橋羊也被關在裡面。」
「現在是六點五十,還有十分鐘就會再次重啟,不著急,先在三樓找找有沒有漏網之魚。」楊間說著鬼影覆蓋地面,很快就找到了一個他想要的媒介——柳白穆的腳印。
他沒有猶豫,用柴刀一下就把柳白穆的頭給砍了下來。
與此同時,王家古宅,地牢
柳白穆和一個叫做孫函的馭鬼者已經找到了王家古宅關押厲鬼的地方,一間間陰森的牢房看的兩人心頭直跳,偶爾還能聽到牢房裡面傳來一些詭異的聲音。
突然柳白穆的脖子上突然出現了一條血線,接著他的頭顱就從身體上滾落了下來,柳白穆在短暫的驚愕之後就反應了過來。
他的頭顱對著一旁的孫函道:「是楊間手上的那把柴刀,可惡,到底是什麼時候,算了,孫函,你帶著我的頭繼續前進,把我的屍體扔到我們來的時候經過的那個樓道里。」
孫函點了點頭,立刻就把柳白穆尚未厲鬼復甦的身體搬到了樓道里,並且關上了通向地牢的鐵門,接著他轉生回去拿著柳白穆的頭顱繼續前進。
很快他們就走到了這個地牢的盡頭,在地牢的盡頭是一張木質的辦公桌,上面放著的一盞檯燈還在發出昏黃的燈光,照亮了桌子上的一本筆記本還有一瓶黑色的墨水以及插在上面的鋼筆。
「這是什麼?難道還有人生活在這裡嗎?」孫函驚訝道。
「上去看看,說不定這就是那位失蹤的求生會會長留下的筆記。」柳白穆開口道,在失去了身體之後他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蒼白起來,似乎下一刻就會死去。
孫函壯著膽子走上前去,他的目光掃了一圈,接著停留在了桌子上的筆記本上,筆記本上面的字跡十分的扭曲,不像是活人能夠書寫出來的字跡。
不過孫函還是大概能夠分辨出來這字跡寫出來的時間應該不是很久遠,最多就是一個月前寫的。
「翻翻桌子的抽屜。」柳白穆對著孫函道,但是他沒有想到是孫函竟然停在了原地,似乎不願意靠近這張桌子。
「你真是個廢物,要不是我的身體沒了早就自己動手了。」就在柳白穆說完這這句話的時候古宅的深處突然出現了陣陣鐘聲。
「咚,咚,咚。」沉悶的鐘聲響起,不止是在地牢里的柳白穆兩人,在外面的張熠和楊間等人也聽到了。
「楊隊,時間差不多了,這扇門應該馬上就要出現了。」張熠向著遠處剛殺死一個藏起來的馭鬼者的楊間說道。
很快楊間的小隊就聚集了過來,隨著鐘聲的敲響楊間手上的懷表指針這次居然開始瘋狂地向前轉動,一下子就來到了七點半的位置,而那扇原本不存在的門也在此刻突然出現,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出現在了幾人的面前。
「你要讓我和你一起去這裡面抓那個陳橋羊?這份風險未必太大了,就算你看到過未來也不能保證這棟民國古宅也就一定不會出問題。」楊間愁眉道。
「這自然不用,那個陳橋羊很快就會脫困,然後他會擾亂這棟古宅的時間,到了那個時候再待在這裡就太過危險了,我們現在就撤出去,到時候聯合外面的李軍和王察靈把他幹掉就行。」張熠道。
「可以,我們先撤。」楊間扭頭對著身後的眾人道。
「楊間,不再看看裡面了嗎?這裡說不定就藏著古宅的秘密。」馮全道。
「算了,民國的事情怎么小心都不為過,我們先出去和李軍匯合之後,再說別的。到時候再加上王察靈,我就不信四個隊長還干不掉一個在這裡面關了十幾年的傢伙。」楊間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