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橋羊的話之後李軍開口道:「我管你什麼恩怨,你現在釋放厲鬼的行為就是犯法了,如果你和王家之間有什麼恩怨的話總部可以負責調停,你現在就該停手和我回總部接受調查。」
「嘖,年輕人怎麼不聽勸呢,我敬重你的身份才願意在這裡好好和你講話,就不能讓我走嗎?」陳橋羊皺眉道。
一旁的楊間冷冰冰地開口:「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就是和李軍回總部,要麼就是被我們四個隊長在這裡宰掉,選一個吧。」
「你就是楊間,見到你父親記得幫我問個好,我和你父親楊孝天的關係倒是不錯。」
「先不說你是不是真的認識我父親,我父親早就死了十幾年了,你還是自己下去向他問好吧。」楊間額頭上的一隻鬼眼死死的盯著陳橋羊,似乎下一刻就要動手。
陳橋羊搖了搖頭,看向一旁的王察靈道:「那你呢,王家三代,我和你父母的恩怨已經了結了,你也要和我動手嗎?」
王察靈不動聲色地後退了半步,身邊兩個死氣沉沉的老人時隱時現。
「果然,這個王家三代就是個慫包,根本就不知道王家一代的恐怖,要是王家二代現在就上來和我動手了。」陳橋羊心中暗道。
李軍的鬼火實力並不是很強,如果接下來的幾個隊長都是和李軍差不多的水準那他只要提防住王家一代就行了,只有王家一代是真正有可能讓他這個牧鬼人也葬身於此的。
王察靈扶了扶眼鏡,開口道:「閣下說笑了,我是總部的隊長,那辦事當然是按照總部的流程來,我勸你還是乖乖地和李隊回總部接受調查把,我只是這裡面最弱的一個,不然到時候打起來說不定就把你打死了那多不好,你說是吧。」
「唉,原來還想和你們這些後輩好好交流的,要是換我以前,你們還沒見到我說不定就已經死了。看來還是只能動手了,也罷,讓我看看我這個牧鬼人在這個時代還能有多少的分量。」
陳橋羊說罷身影就消失在了古宅當中,接著就有一個詭異的身影出現在了幾人的眼前,活人只見鬼,生死不見牧鬼人。
一個身上插滿鐵釘的人影就這麼頂著鬼火的燃燒向著幾人靠近,楊間最先有了動作,腳下的鬼影移動,一下子就把那鐵釘鬼籠罩在內,下一刻柴刀劈下,那厲鬼就這麼被肢解成了兩半。
「我進去把他趕出來。」李軍大吼一聲,直接衝進了時間紊亂的古宅當中。
陳橋羊和另外兩人站在二樓上,看著衝進來的李軍他不得不搖了搖頭道:「說實話我還是真的不願意殺死這種人啊。」
「沒關係,你不願意動手,那就讓我來。」一旁的柳白穆說著從二樓上跳了下去,一副厲鬼的身軀足以讓他有和李軍一戰的資本。
「你是誰,陳橋羊在哪?」李軍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人警惕道。
「我是柳白穆,即將要殺死你的人。」柳白穆說完身影就消失不見了,他現在拼接的那具乾枯屍體可是陳橋羊從那座底下牢房裡面找到的,原本是一隻恐怖至極的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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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李軍冷哼一聲,綠色的鬼火鬼域展開,一下子就把他周圍的一大片古宅都籠罩其中,而柳白穆的身影此刻也在他的背後出現。
「死!」柳白穆低聲道,一雙乾枯的手掌朝著李軍的脖子抓去,但是就在他要碰到李軍的那一刻李軍突然轉頭。
一團有些不一樣的火焰吞噬住了他,在被火焰吞噬之前他隱隱約約看到了在火焰當中一閃而過的大樓,上面立著四個大字:平安大廈。
下一刻柳白穆就出現了一棟大廈當中,大廈似乎是斷電了,四周一片漆黑,他開始在四周探索起來。
「平安大廈,那不是朋友圈的總部嗎?怎麼會出現在李軍的鬼火里?」柳白穆疑惑道,就在他思考的時候身後不遠處突然出現了一個腳步聲。
「踏踏,踏踏,踏踏。」
「誰,是誰!」柳白穆猛然轉頭。
下一刻他就看到一張麻木的死人臉,然後他就失去了意識,那副剛剛到的鬼軀也倒在了地上。
「陳橋羊,出來吧,柳白穆已經死了,我勸你放棄抵抗!」李軍大聲道。
「真是陰魂不散。」陳橋羊似乎已經失去了耐心,身上的一道傷口當中流出了發黑的血液,在地上形成了三個字:「殺了他。」
接著兩個詭異的身影就從古宅一樓出走了出來,李軍看著面前出現的兩隻厲鬼心中明白今天只能在這裡把陳橋羊給幹掉了。
在他身前的一團鬼火當中突然出現了一棟大廈的影子,接著一個臉龐模糊,穿著一件老舊歐式風格的紅色衣服的女子就這麼出現在了古宅的大廳當中。
「是那副凶畫!當年不是被人帶去國外了嗎?怎麼會在這裡?」陳橋羊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抹緊張的神色。
但是下一刻他的臉上徹底神色大變,在那女子身旁不遠處還出現了一口黑色棺材。
「是那口凶棺!現在的年輕人都是怎麼回事,怎麼把這麼凶的東西帶在身上,都是不怕死的嗎?」陳橋羊看著眼前的鬼畫和鬼差低聲罵道。
「該死的,得趕緊把他幹掉。」陳橋羊身邊一個厲鬼的身影一閃而過,接著他就出現在了李軍身邊。
李軍身邊的鬼火火光大盛,但是在離陳橋羊還有一個身位的地方就被擋住了,在鬼火的灼傷下陳橋羊身邊的東西開始逐漸顯現。
一隻渾身皮包骨像是被燒焦的厲鬼、一隻渾身腫脹的厲鬼、一隻渾身是傷身上缺了好幾塊肉的厲鬼、一隻穿著民國服飾的厲鬼,四隻厲鬼手牽著手把陳橋羊保護在中間,鬼火在靠近陳橋羊的時候就被厲鬼擋住。
陳橋羊在厲鬼的保護下猛地伸手,一把就抓住了李軍的人皮,手上的黑血蔓延,李軍的人皮很快就乾癟了下來,周圍的鬼火也開始消失。
「你根本就不是活人,全靠臉上的這點顏料維持意識,只要我把顏料抹掉你就死了。」陳橋羊仔細地看了看人皮道。
「你說的沒錯,那你敢嗎?只要我死了鬼畫和鬼差就會失控,就算是你也不可能擋的住這兩隻厲鬼的襲擊。」李軍說道。
「你說得對,但是我可以通過古宅的擺鐘把你關到過去,到時候就和我無關了。」說著陳橋羊和李軍周圍的時間開始扭曲起來,下一刻陳橋羊的身影就消失不見,李軍被困在了過去。
「真是個瘋子,怎麼把那種東西放在身上,要是那些個隊長都是這樣那可就是麻煩了,還是先離開這裡再說。」陳橋羊罵道。
他雖然成功地從那段過去的時間當中逃了出來,但是身邊的那隻渾身漆黑的厲鬼卻被李軍留下了。
陳橋羊說著手裡拿出了一個紙轎子,可惜的是古宅內部存在靈異壓制,他的紙轎子沒辦法在這裡面使用,只能出去和那三個隊長拼一把之後再跑。
「你,給我過來。」陳橋羊伸手一抓就把孫函抓到了自己身前。
「你給我去把外面的三個隊長給幹掉。」
沒有給孫函反駁的機會,他一把就把孫函扔了出去,而自己緊隨其後,只要出了古宅他的轎子就能在幾個呼吸之間帶他離開。
「來了。」張熠眼神一凝,李軍才進去了沒多久沒想到裡面就有了動靜。
一個人影從裡面出現,張熠正想要出手卻發現那人影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求生會馭鬼者。
陳橋羊就在那個馭鬼者之後衝出了古宅,手中一個紙轎子快速的燃燒起來,接著一個真的轎子就隱隱約約地出現在了陳橋羊的身後。
「受死!」一根發裂的長槍飛出,一下子就到了陳橋羊的面前,但是卻被陳橋羊身前那隻渾身腫脹的厲鬼給擋住了。
下一刻紅光一閃,楊間立刻就到陳橋羊的面前,腳下的鬼影移動立刻就把陳橋羊籠罩其中開始入侵陳橋羊的記憶。
「不好,意識襲擊。」陳橋羊大驚,鬼影的能力是拼接身體,所以他就沒有提防自己的意識,沒想到居然被鬼影入侵了。
他身旁的那具民國屍體一下子就踩在了鬼影上,鬼影立刻就受到了巨大的衝擊,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
而就在陳橋羊身邊那隻渾身傷痕的厲鬼要對楊間出手的時候來自張熠的襲擊也到了,燃燒著黑紅色火焰的死人幡被張熠狠狠地甩出,一下子就釘在了那具民國老屍身上。
黑紅色的火焰開始劇烈地燃燒,很快就遍布了那民國老屍的全身,楊間的鬼影頓時就恢復了行動。
接著鬼血涌動,一個個血紅色的手印爬滿了那隻渾身是傷痕的厲鬼的全身,張熠一腳就踹到了那傷痕鬼的身上,在鬼踩人和鬼血的雙重壓制下傷痕鬼有一半都淹沒進了鬼血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