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7月25日,晴!
陸啟銘一覺睡到了上午八點多。
他起來的時候,陸建華已經上班走了,鍋里給他留的有饅頭和蒜泥茄子。
好就沒有這麼舒服的睡過了,這一覺醒來,陸啟銘感覺是神清氣爽,渾身舒服的很。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天氣越發的炎熱了!
大早上的,炙熱的天氣就讓人心裡很煩躁。
洗漱一下,然後吃了早飯以後,他就出門了。
他要去找傅守恆,想要藉助傅守恆的手,從那群遺老遺少手中弄到更多的黃金白銀。
在大乾世界,沒有足夠多的金錢,是不行的。
雖然陸啟銘在那邊只待了五天的時間,最遠的也不過是去了江夏鎮。
但是,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大乾皇朝的普通百姓過的並不好。
就拿於家村來說吧。
全村三千多口人,只有區區兩千多畝的耕地,平均一個人還不到一畝地。
一畝地一年的產出也不過才三百斤糧食,就這還要上交七成。
也就是說,每個人每年只有九十斤的糧食。
這麼點糧食根本就不夠吃的。
要不是於家村還有一定的積蓄,恐怕他們早就餓死了。
於家村的人是陸啟銘計劃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所以,那些村民不能死。
等到下次陸啟銘再去大乾世界的時候,必須要帶去足夠多的銀子來實施自己的計劃。
......
「小友,好久不見!」
傅守恆見到偽裝後的陸啟銘,滿臉笑容的寒暄道。
「真虛偽,也不過才五天沒有見而已。」面對傅守恆的招呼,陸啟銘忍不住心中吐槽道。
心裡這麼想,嘴上肯定不能說出來。
「老爺子,吃了嗎,你這身體還是那麼的硬朗。」
陸啟銘的話讓傅守恆聽了心中一陣的無語。
這話聽著怎麼那麼的彆扭呢,什麼叫身體還那麼的硬朗,這是詛咒自己的嗎。
還吃了嗎,這都特麼上午十點了,誰家不吃飯呀。
年紀輕輕的真夠虛偽的。
好在傅守恆的修養足夠的高,根本不和陸啟銘一般見識。
和陸啟銘認識這麼久了,也知道他的一些習慣。
今天陸啟銘來找他,肯定是有事兒。
沒事兒,陸啟銘是從來不會找他的。
「小友,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傅守恆直接開門見山道。
「嗯,確實有事兒。」
陸啟銘待會兒還有事兒,所以也不想在這裡多浪費時間。
直接開門見山道。
「最近手上有一些糧食,大米,還有一些肉,就是不知道老爺子你要不要。如果不要的話,那我就去找其他人了。」
一些大米和肉?
傅守恆聽到這裡心中就是一動。
大米和肉他怎麼可能不要,現在市面上什麼情況,他能不知道嗎?
居民的口糧一減再減,別說是大米了,就是玉米,紅薯幹這些東西都不常見,都稀少的很。
他們這些遺老遺少,以前享受慣了的人,哪吃過這種苦。
昨天他還發愁呢,從哪裡去多弄一些糧食和肉,結果沒想到今天陸啟銘就主動找上門來了。
雖然心中特別的想要,但是傅守恆臉上不能表現出來。
不然不是給陸啟銘宰他的機會嗎。
「不知道小友說的一些是多少?」
「大米不多,有個三四千斤,肉的話有牛肉,羊肉,也有個一千斤左右。」陸啟銘淡淡的說道。
他的話說完,快把傅守恆整不會了。
幾千斤的大米,上千斤的肉,這還不叫多?
比這更多的大米和肉傅守恆都見過,也不稀罕。
但是,那是以前,那是前朝他們這些人的祖先掌權的時候。
現在是什麼年代?
已經不是他們這群遺老遺少作威作福的時代了。
他們有錢又能怎麼樣,每個月的糧食都是定量的,想多要,沒有。
肉更是一個月就那麼二兩,就這還不一定能買到。
除非是去黑市里。
黑市里運氣不好,也買不到。
傅守恆覺得自己已經高看陸啟銘了,但是沒想到自己還是低估了。
陸啟銘背後的能量之大,超出了他的想像。
他不知道陸啟銘背後靠山是誰,竟然動不動就是幾千斤糧食,上千斤的肉。
在當下這個環境,想要弄到這麼多的物資,那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
雖然這些東西很誘人,但是傅守恆卻沒敢輕易的答應下來。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用來釣他們這群遺老遺少的誘餌。
萬一是,那他們這些人不就倒霉了嗎?
「呵呵,你要是擔心有詐,那可以不要,反正這京城裡的遺老遺少不止你們這些人,多的很。」
見傅守恆遲疑了,陸啟銘有些不屑的一笑。
「想要,就拿黃金和銀子來換,記住,我只要銀子和黃金,其它的東西不要。」
「好,我要了,說吧什麼價格!」
和陸啟銘交往的時間也不斷了,傅守恆知道陸啟銘是什麼樣的人。
既然他這麼說了,肯定會這麼做的。
而且陸啟銘說的是事實,在當下這個環境,他手中的物資真的不缺買家。
京城的遺老遺少好幾十萬呢,哪個沒有些家底。
......
「痛快!」
「大米一兩銀子一斤,三千五百斤大米,就是三千五百兩銀子。牛肉和羊肉,都是十兩銀子一斤,一千斤牛肉和羊肉,就是一萬兩銀子,一共是一萬三千五百兩銀子。」
「如果要是用黃金支付,那就按照一比十的比例兌換,一千三百五十兩黃金。」
陸啟銘的報價讓傅守恆快氣笑了。
但是他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還是那句話,現在的環境,你有錢都買不到這些東西的。
要真的嚴格說來,陸啟銘的這個報價也真不算太高。
畢竟現在是金本位時代,他們這些遺老遺少手中的白銀,隨著時間的推移,只會越來越不值錢。
還不如趁著現在,用來多囤積一些糧食,以應對接下來的變局。
傅守恆能在這京城之中過的這安穩,他也是有一些背景和靠山的,有些消息他也知道。
「可以,還是老地方,老時間,到時候我們進行交易。」
心中稍微一琢磨,傅守恆就答應了下來。
「什麼,竟然答應了?」
這讓陸啟銘心中就是一驚,瞬間他就有些後悔自己是不是報價有些低了。
陸啟銘不知道現在銀子的具體價格是多少,但是大致估算了一下差不多也就一毛錢一克。
大米市價是一毛四一斤,他賣一兩銀子一斤,折合人民幣就是五塊錢。
這大米的價格他賣的是市價的快四十倍了。
牛羊肉現在價格都差不多是八毛左右,十兩銀子一斤,那就是五十塊錢。
好傢夥,這個更離譜。
這價格比2024年還貴。
陸啟銘這簡直是暴利呀!
要是把空間裡的肉羊肉等全部以這個價格賣出去,那他能賺取超過五百萬兩白銀。
當初在江夏鎮,買這些肉才花了多少錢,一萬多兩銀子。
這是幾百倍的利潤了。
難怪都願意幹著倒買倒賣的生意,真不是一般的賺錢呀。
「好!」
......
商定好一切之後,陸啟銘就離開了。
等到陸啟銘離開以後,傅守恆也轉身回屋了。
進入自己的臥室之中,推開貼牆的書架。
牆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暗門,打開暗門,他就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地道,地道的另一個出口則是在旁邊的院子之中。
當傅守恆從通道出口所在的院子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幅模樣。
化妝偽裝不止陸啟銘會,傅守恆同樣精通的很。
傅守恆這是要找其他人商議這次交易的事情。
他答應陸啟銘這麼離譜的價格,那是因為他們這些人迫切需要大量的肉和糧食。
在確定沒有人跟蹤自己以後,傅守恆轉身進入到了一個小四合院之中。
這個小四合院距離他自己的住所,有三千米的距離
......
「這天氣真熱!」
看了看頭疼火辣辣的太陽,陸啟銘感覺自己身上黏唧唧的都是汗。
他現在還做不到寒暑不侵的地步。
「今年是1959年,最困難的三年就要來了,往後的日子越發的難過了呀。」
感受著一股股襲來的熱浪,陸啟銘心中感嘆道。
但是他又能怎麼辦。
縱然是有時空晶體在身,可他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幫不了太多的人。
而且他也不能太過張揚了。
這可是六十年代,太張揚了,會出事兒的。
除非他不出面,或者他的實力強大到無懼任何人的地步。
「計劃要儘快的實施了,不然的話,後邊就不好辦了。」
想到這裡,陸啟銘朝著南邊而去。
他中午不會去了,準備去顧炳國家裡吃飯。
中午陸建華也不回來,他一個人回家也沒意思。
一個暑假,他整天就忙著打獵了,也好久沒有去顧炳國家去看望這位乾爹了。
......
天氣太熱了,大街上都沒有幾個行人。
這麼熱的天,大家都不願意出門。
坐在那裡不動還渾身冒汗呢,更別說頂著個大太陽在外邊走動了。
就連那些愛打鬧的熊孩子,這個時候也一個個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不出門。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陸啟銘就來到了顧炳國這位乾爹家裡。
顧炳國和他的另一位乾爹杜洪成兩家住在同一條胡同里。
一個住左邊,一個住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