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邏隊的人牽的有狼狗。
但是望著遠處黑壓壓的大山,隊長邱玉輝知道自己等人抓住兇手的可能太渺茫了。
手中牽著的狼狗根本就沒有一點的反應,就蹲在那裡,吐著舌頭。
「收隊,回去!」
邱玉輝最後也只能心有不甘的收隊回去,然後上報。
並且安排加強這一帶的巡邏。
......
邱玉輝在向領導匯報情況的時候,陸啟銘已經收拾好一切回去了。
這個時候,時間也不過才三點半。
躺在床上,他開始回想自己從屍體上得到的信息。
一包毒藥,一把匕首,十幾枚藏在袖口的毒針,還有一塊腰牌。
這是陸啟銘摸屍得到的。
前三樣他並沒有在意,他最在意的是那個銅製的腰牌。
腰牌上只有兩個字,乙六。
除了乙六這兩個漢字之外,還有一些滿文。
滿文寫的什麼意思,陸啟銘不知道,因為他不懂滿文。
「跟蹤我的這個人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那些前朝的遺老遺少派出的。」
「只是他們是如何知道我和傅守恆之間的交易的呢?」
躺在床上,陸啟銘心中不解。
一開始他懷疑是不是傅守恆派出的,但是很快他就打消了這種懷疑。
第一,沒有必要。
第二,傅守恆不是那種目光短淺的人。
「如果不是傅守恆的人,而這個被自己擊殺的人又是滿人的話,那麼大概率是和傅守恆不對付的人派出來的。」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兒,傅守恆他們當中,有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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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內奸把他們交易的事情提前傳遞了出去,所以才出現交易完,他被跟蹤的情況發生。
還有就是,跟蹤他的目的是什麼?
為了截胡自己手中的糧食,還是為了傅守恆他們那些人?
想著想著,迷迷糊糊,陸啟銘就睡著了。
等他醒來,已經是早上八點了。
天氣熱的他出了一身的汗。
弄了一盆子水,在院子裡洗漱了一下之後。
陸啟銘便出門了。
他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直接去找了傅守恆。
傅守恆看到陸啟銘的時候,也是一臉的意外。
他不明白這一大早的陸啟銘來找他幹啥,而且看樣子心情還特別的不好,有種興師問罪的感覺。
「這個東西你應該認識吧!」
陸啟銘不等傅守恆開口說話,拿出那塊銅製腰牌率先說道。
「昨天晚上咱們交易結束,有人跟蹤我,而跟蹤我的人身上有這個東西。」
說完,陸啟銘就把寫有乙六兩個字的腰牌給了傅守恆。
其實當陸啟銘拿出那塊腰牌的時候,傅守恆眼神就是一凝。
雖然很快便恢復了正常,但還是沒能逃過陸啟銘的眼睛。
看到傅守恆的反應,陸啟銘心中就知道,跟蹤自己的那個人的身份,他肯定知道。
「董公子,跟蹤你的人不是我們的人。」
傅守恆在看到那個腰牌以後,就知道,在這件事上自己絕對不能打馬虎眼。
一定要給陸啟銘一個滿意的交代。
不然的話,不僅他們現在獲取物資的渠道沒有了,就連他們自己都有可能自身難保。
能在當下這種環境弄來大量糧食物資的人能是一般人嗎?
現在已經不是前朝的時代了,是新社會了。
傅守恆他們這些遺老遺少也只是普通人。
甚至嚴格說來,他們還不如普通的老百姓呢。
「跟蹤你的人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內務府的人。」
內務府?
陸啟銘聽完後就是一愣?
他對這個機構不陌生,多少也知道一些。
「內務府不是前朝皇室的一個專門處理皇室事物的機構嗎?」
「是的,前朝覆滅的時候,這個機構也隱藏在了暗處,至於現在還有多少人,什麼身份,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傅守恆知道內務府的一些情況是因為他們家的祖宗曾在內務府當過差。
「呵呵,咱們之間的交易竟然被內務府的人知道了,你們這些人當中,有人不安分呀。」
管他什麼內務府不內務府的,只要不再來惹他,陸啟銘也懶得去找他們的麻煩。
但是如果這些老鼠還敢再來的話,陸啟銘可就不會客氣的。
陸啟銘對著傅守恆冷冷一笑道:「查清楚消息是誰泄露出去的,我要知道具體的情況。」
「還有,因為你們的原因,給我造成了這麼大的麻煩,剩下的銀子沒了,想要物資,再拿新的定金出來。」
這麼好的敲竹槓的機會,陸啟銘怎麼可能會放過。
「可以,明天晚上,還是老地方,會有新的銀子送過去。」
面對陸啟銘提出的要求,傅守恆毫不猶疑的就答應了下來。
「董公子放心,我們絕對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待。」
「好,那我就等你們的消息,什麼時候你們讓我滿意了,那咱們什麼時候就開始新的交易。」
說完,陸啟銘轉身就離開了傅守恆的住所。
看著陸啟銘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銅製腰牌,傅守恆的臉色了就陰沉了下去。
心中更是怒火中燒。
他知道是誰在派人跟蹤陸啟銘,但是這個人他惹不起。
至少目前他惹不起。
「看來自己猜的果然沒錯,這個董公子不簡單呀,乙六的內務府侍衛都被拿下了,出手的人最少也得有化勁修為了吧。」
乙六陸啟銘不知道代表著什麼,但是傅守恆知道。
內務府有甲乙兩個行動小組,上邊的話又有天地玄黃四個等級的供奉。
乙組的人最少也得有暗勁的修為,而甲組的人至少也得有化勁的修為。
乙六,就代表著這個人在乙組之中排名第六。
本身能進入到內務府的人都是精銳,都是經過千挑萬選的。
能排名第六,說明這個人的實力絕對強悍。
最起碼也得暗勁後期的修為。
這樣的一個人,竟然被輕易拿下了。
那麼出手的人,傅守恆猜測,大概率會是化勁吧。
化勁的武者,即便是放到前朝,那也是大高手了。
......
要不說腦補最厲害了呢。
傅守恆這一番腦補,成功把自己帶偏了。
哪有什麼化勁武者出手。
是陸啟銘自己,用槍把這個乙六給幹掉了。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能用槍解決的事情,誰會給你用刀呀。
只能說傅守恆有些落伍了,他的思維還停留在冷兵器的時代。
收起腰牌,傅守恆偽裝了一番,也通過院子中的密道出去了。
雖然那個人他惹不起,但是,還是得給陸啟銘一個交待的。
他們當中的有些人,是時候清理出去了,不然遲早會把大家給害了。
......
從傅守恆家出來,陸啟銘徑直朝著京城鋼鐵廠而去。
在去鋼鐵廠的路上,陸啟銘找了一個沒人的胡同,從空間裡拿出了兩支羊腿,這兩支羊腿差不多有三十來斤。
然後又拿出了十二瓶西鳳酒,用一個大布袋一裝,就這麼扛著朝鋼鐵廠而去。
來到鋼鐵廠的大門前。
保衛科的人一看是他,攔都沒有攔,直接放行了。
因為保衛科的人都認知他,都拿過他的好處。
一開始陸啟銘打獵得到的那些獵物,最先受益的就是保衛科的人。
加上陸啟銘的老爹還是廠里的副廠長,又是他們的老首長,這些人更不可能攔陸啟銘了。
而且他們知道,每次陸啟銘來,也是他們改善生活的時候。
「你小子,又過來幹啥!」
陸啟銘剛一進大門,就看見一個缺了一條左臂的小老頭對著他笑罵道。
「這不是想您老了,過來看看您。」
一見到這個小老頭,陸啟銘乾淨滿臉賠笑道。
這個小老頭可不是一般人,他是這保衛科的科長樓本周。
保衛科雖然聽起來是科,但是它卻是處級單位,處長向振東。
不過向振東一般不怎麼管,基本都是樓本周在負責,因為樓本周雖然是科長,但是他是副處的行政級別和待遇。
而且樓本周可不簡單,他是一位戰鬥英雄,參加過抗日戰爭,解放戰爭,還有抗美援朝戰爭。
他的左臂就是在抗美援朝戰爭中,被美國鬼子的炸彈炸掉的。
一等功樓本周就獲得過三次,至於二等功,三等功加在一起也有十幾次。
這個年代的老兵,隨便一個都不是簡單的人,那都是兵王級別的存在。
......
還有就是,樓本周也是教陸啟銘槍法的人。可以說是他的師父。
「想我,想我這麼多天也不見你來。」
樓本周可不吃陸啟銘那一套。
和陸啟銘相處那麼久了,他能不知道陸啟銘是什麼樣的人。
「我這不是來了嗎,還給您老帶了好酒,好肉!」
陸啟銘一點也不在意,繼續笑哈哈的道。
說著,把自己肩膀上的布袋放在了地方。
樓本周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喝酒。
他孤家寡人一個,工資除了一部分郵寄給犧牲的戰友外,剩下的大部分都買酒喝了。
「算你小子有良心!」
聽到有酒喝,樓本周臉上也露出的滿意的神色。
「呵呵,你個老不死的,一聽到有酒喝,什麼原則都不顧了,叛徒!」
樓本周的話音剛落,一個粗獷的聲音在陸啟銘的身後響起。
只見一個身高一米八,膀大腰圓的漢子大踏步的朝著陸啟銘他們走來。
「齊大叔您什麼時候回來的。」
聽到這個粗狂的聲音,陸啟銘臉色一喜道。
齊海岩,鋼鐵廠保衛科的副科長,也是教陸啟銘拳法的老兵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