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世界!
汝南縣縣城去江夏鎮的必經之路上,有一片茂密的樹林。
沿著路的兩旁,綿延出十幾里,皆是高達數十米的百年大樹,枝繁葉茂。
此時的陸啟銘,正隱藏在這片樹林的一棵大樹頂部,監視著路上的一舉一動。
他收到消息,汝南縣縣令派往江夏鎮的人今天要經過這裡。
陸啟銘留在這裡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截殺這些人,給譚洪雷再爭取一些時間。
因為就在前天,譚洪雷已經投到了他的麾下。
通過時空晶體,陸啟銘感知的很清楚,譚洪雷是真心實意的投靠他的。
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獨自一人過來截殺這些人。
原本按照譚洪雷的計劃,準備讓草原上的匈奴人過來截殺。
但是卻被陸啟銘給否了。
讓草原上的匈奴人過來截殺,不確定因素太大了。而且還容易留下把柄。
還是他自己親自出馬更保險一些。
......
同時陸啟銘心中也很清楚,截殺了這第一批人,汝南縣那邊還會再派遣第二批人過來。
對於這一點,陸啟銘不在乎。
他要爭的就是中間的時間差,給譚洪雷的部署爭取時間。
第二批人,他不會管。
一旦譚洪雷的部署完成了,還有他交代給於山公的辦的事情完成了。
汝南縣那邊派遣再多的人過來也沒有用。
......
「嗯,來了!」
突然之間,隱藏在大樹頂端的陸啟銘耳朵一動。
他看到了遠處一個車隊在一群士兵的保護下,正朝著他的方向疾馳而來。
一共三輛馬車,中間的那輛馬車最豪華。
四匹高頭大馬,拉著一輛長約四米,寬約兩米,高一米半,裝飾豪華的馬車。
保護這三輛馬車的士兵,約有一百人,都騎著馬,渾身披甲。
不過這些士兵身上穿戴的都是皮甲,不是鐵甲。
鐵甲,在大乾世界,只有最精銳的士兵才有資格穿戴。
一般的士兵,根本就沒有資格戴甲的。
即使是皮甲,也不是普通士兵有資格穿戴的。
穿戴披甲的士兵,戰鬥力也是相當的強悍。
隨著車隊距離陸啟銘越來越近,他也看的越發的清楚了。
一百名士兵,三十名弓箭手,剩下的七十名士兵則是一人一把短槍和一把彎刀。
這一百名士兵,每一名都身材壯碩,眼睛散發著精光。
渾身上下散發著凶煞之氣,一看就是身經百戰的精銳。
除了這一百名士兵之外,三輛馬車周圍,還有十二名身穿青衣騎著馬的家丁。
但是這十二名家丁,每一個都不簡單。
因為他們都有著煉肉境的武道修為。
大乾世界的練肉境,可是相當於地球上的暗勁。
家丁都有煉肉境的修為,說明坐在馬車中的人身份絕對不簡單。
除了這十二名家丁之外,駕駛三架馬車的人陸啟銘發現也不簡單。
另外兩輛馬車的車夫還好,也就鍛骨境的境界。
但是,駕駛中間那輛最豪華馬車的車夫,卻有著易筋境的修為境界。
而且還是易筋境後期的境界。
一名易筋境,三名鍛骨境,十二名練肉境,再加上一百名精銳的披甲騎兵。
這支隊伍,即使碰上千人規模的馬賊,也能毫不費力的把他們擊潰,全滅。
更何況,陸啟銘還隱約發現,三架馬車之中坐著的人實力也不簡單。
......
不簡單又能如何。
這些人註定今天全都要死在這裡。
陸啟銘還是那句話,誰影響了他的計劃,阻礙了他收集氣運之力,誰就是他的敵人,誰就得死。
怪就只能怪他們擋路了。
......
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車隊。
陸啟銘屏氣凝神。
咻,咻,咻,......
當車隊距離他只有兩百多米的時候,他立刻搭弓射箭。
一出手就是九星連珠。
短短几個呼吸的功夫,射出去了三十六支箭。
這三十六支箭的攻擊目標,就是馬車周圍的那三十名弓箭手。
擊殺了這三十名弓箭手,等會兒戰鬥的時候,他就不用擔心遠程攻擊的威脅了。
在冷兵器時代,弓箭手的殺傷力和威脅力是最大的。
三十六支箭,如同閃電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頃刻之間,在那三十名弓箭手剛有所反應的時候,就擊中了他們的面門。
噗,噗,噗......
鋼製的箭頭,在巨大的力量之下,輕易的就擊穿了這些士兵的腦袋。
噗通,噗通,噗通......
三十名弓箭手吭都沒吭一聲,全都死於非命,掉落馬下。
「敵襲,保護好少爺!」
在陸啟銘發起攻擊的那一瞬間,駕駛中間那輛豪華馬車的車夫就已經察覺到了危險。
不過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出手阻擋那些射向周圍士兵的箭支,而是出聲示警,同時雙手緊拉韁繩,讓馬車停下,不再前行。
等到周圍剩餘的士兵和那十二名青衣家丁把三輛馬車團團保護起來以後。
他才雙腳用力一蹬馬車,如同一隻大鵬鳥一般,飛撲陸啟銘藏身的那棵大樹。
速度之快,如同利箭一般!
......
面對飛撲而來的車夫,陸啟銘並沒有搭理他。
而是繼續朝著守護在馬車周圍的士兵攻擊。
手中特製的神臂弓快速不停的發射,在車夫距離自己還有三十米的時候,他又射出去了二十支箭,擊殺了二十名士兵。
那些保護馬車的士兵確實都是精銳,但是要看和誰比。
和陸啟銘比,他們太弱了。
如果不是陸啟銘怕牽連到譚洪雷,沒有用槍和手雷。
不然這一百名士兵早就全掛了。
......
蹭蹭蹭......
車夫來到陸啟銘藏身的大樹下,靈活的像是一隻猿猴一樣,眨眼之間,就攀爬到了大樹的頂部。
此刻,距離陸啟銘也不過數米之遙。
他之所以敢這麼大膽,以下攻上,就是因為在他的感知里,陸啟銘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煉肉境武者而已。
以他易筋境的修為,擊殺陸啟銘還不是手拿把攥,輕而易舉的事情。
當他冷笑著看向陸啟銘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在陸啟銘的臉上,他沒有看到一絲慌張的神色。
陸啟銘的臉上,有的只是對他無盡的嘲諷。
「什麼情況?」
車夫面對陸啟銘臉上露出的這種表情很是不解。
但是,突然之間,他卻感到一股莫大的危機籠罩在心頭。
他看見陸啟銘的手中出現了一把造型奇特而又短小的武器,他心頭的危機,正是這把武器帶來的。
「不好!」
當感受到危機的那一刻,車夫就想要離開陸啟銘藏身的大樹。
但是,這個時候再想著離開已經晚了。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只見車夫的腦袋直接被子彈射穿了,半邊頭蓋骨都被掀飛了出去。
白色的腦漿混合著鮮血四濺。
至於車夫,腦袋都被打碎了,自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沒等車夫的屍體掉落,陸啟銘就把他的屍體收進了晶體空間之中。
收車夫的屍體,就是為了不暴露一些信息。
畢竟他擊殺車夫,動槍了。
至於射出去的那顆子彈,等到完事兒以後,他也會找到收走。
主打的就是不給敵人留下任何線索。
......
不得不說,陸啟銘現在做事兒越來越狗,越來越陰險狡詐了。
明明自己有著易筋境的修為,卻偏偏不和敵人正面交手,而是把自己偽裝成一個萌新,陰敵人。
他真是個陰險的老六!
在陸啟銘擊殺車夫的時候,二十名士兵,手持短槍,呈扇形就朝著他所在的大樹疾馳而來。
面對騎馬朝自己疾馳而來的士兵,陸啟銘臉上滿是不屑。
這些騎兵連煉皮境都沒有達到,怎麼可能會是他的對手。
手中的神臂弓再次被舉起,一箭一個,這二十名士兵頃刻之間全被擊殺。
此時,整個車隊也只剩下三十名士兵,十二名有著練肉境修為的青衣家丁,和兩名鍛骨境的車夫。
至於三兩馬車裡有幾個人,陸啟銘不知道。
不過他不在乎馬車裡有多少人,因為今天這裡所有的人全都得死。
......
剩下的三十名士兵,面對戰友的死亡,臉上絲毫沒有恐懼之色,也沒有任何的退縮。
反而結陣,在隊長的指揮下,朝著現身的陸啟銘衝殺而來。
對於這三十名士兵的勇氣和行為,陸啟銘打心眼裡佩服。
但是佩服歸佩服,這三十名士兵還是要死的。
誰讓他們之間是敵對關係呢。
「少爺,情況不對,我們需要掉頭立刻離開這裡。」
就在最後的三十名士兵,結陣朝著陸啟銘衝殺而去的時候。
其中一位車夫對豪華馬車裡的人說道。
「那就先離開!」
豪華馬車之中,傳來了一個年輕而有有些陰柔的聲音。
「是!」
得到命令以後,兩名車夫各駕駛一輛馬車開始掉頭。
十二名家丁之中,有一名家丁駕駛剩下的那輛馬車,也開始準備掉頭。
他們的動作自然是被陸啟銘給發現了。
想離開,怎麼可能。
咻,咻,咻......
陸啟銘加快了自己的攻擊速度。
在他和三十名士兵相碰撞的那一刻。
馬背上再沒有一個活著的士兵。
......
擊殺完這些士兵,陸啟銘並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
因為這個時候,那三輛馬車要完成掉頭了。
彎弓搭箭,陸啟銘三箭連發。
對準中間那輛最豪華的馬車就發起了攻擊。
三支利箭,發出悽厲的呼嘯聲,直奔馬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