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警員應了聲,快走幾步:「大師,我叫陳建豪,你喊我阿豪就行,不知道您在哪住,有時間上門拜訪。」
秦楓笑了笑:「好說,廟街百草堂就是,需要抓藥可以過去。」
說完搖著摺扇走了出去。
心裡暗爽,覺得後邊要指定抽送靈體投胎的手段才行,前提別浪費功德。
希望阿福多找些帶能量的物品。
雪莉記住地址,心裡對這個男人好奇的不行。
女房東看到他們出來,連忙迎了上去。
「大師,怎麼樣?」
「已經解決了,兩位警官可以作證。」
陳建豪咳淑一聲:「這邊沒事了,後邊我們警方會抓捕兇手歸案,大家都散了吧。」
劉半仙高興的開口:「我就說沒問題,這次大家可以放心了。」
女房東高興的連連道謝:「謝謝大師謝謝大師。」說著拿出一個信封遞過去。
秦楓沒接,說道:「老劉。」
劉半仙瞬間領會,伸手把信封接過去:「交給我就行。」
秦楓感受到一股功德之力沒入。
「咦,能獲得兩次?」
【0.1功德點。】
周圍的人一個個也是議論起來。
剛剛陳建豪雖然沒有承認,但看表情應該不假。
也就是說那個年輕人是真有本事的。
很多人都詢問起秦楓地址。
劉半仙得到授意後,連忙拿出自己名片分了分。
「大家要是有看相看風水的都可以去廟街找我,絕對不會讓大家失望。」
雪莉看著秦楓開車離開,轉身去了自己車子旁。
招呼陳建豪離開。
劉半仙一臉興奮的分著錢:「阿楓,我拿3成,這些是你的,下次有生意再給你帶過去。」
秦楓沒在意錢,這會明白為什麼兩次功德了。
一次是讓那個靈體去投胎,所以獲得一次,再一次就是解決這件事,讓女房東真心感激。
「行,我的規矩別忘了,不然大包大攬,被人找過去別怪我沒提醒。」
劉半仙開心點頭:「懂懂,看緣分嘛,放心,我一定每次都讓你過目再決定。」
秦楓開著車到了廟街,把車子停在店鋪外。
「行了,回去休息了。」
「別急嘛,今天難得這麼開心,去前邊大排檔,請你宵夜。」
「宵夜嘛,也行。」
秦楓好久沒有感受過大排檔氣氛,沒有拒絕,鎖好車,跟著往前走去。
「前邊那間味道很不錯的。」
劉半仙高興的說著,到了地方喊道:「老王,拿手的菜儘管上,再來兩打啤酒。」
「半仙今天發財了,你們先坐,馬上好。」
劉半仙笑著幫秦楓把餐具擺好,看到啤酒上來,打開倒上。
「阿楓,你的本事實在讓我佩服,我敬你。」
秦楓喝了口啤酒:「你少恭維。」
「真心的嘛,不過我更好奇裡邊看到了什麼?」
「過幾天看報紙吧。」
劉半仙愣住了:「這也能登報?」
秦楓笑著擺手:「當然不行,不過那兩位警官記下她怎麼遇害的,到時候抓到兇手就知道了。」
「原來是這樣,不過這個女人也是,自己是被害死的,還要出來害人,有本事就找兇手。」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嘛。」
劉半仙認同點頭:「不說那個,咱們再干一杯。」
服務員把菜擺好。
「阿楓,這裡的椒鹽瀨尿蝦很不錯的,外酥里嫩,試試看。」
秦楓夾了個咬了口,點點頭:「嗯,火候掌握的很好。」
「不錯吧,試試這個魷魚,這裡老闆三代前在帝都王府做飯,後來到了這邊,就干起老本行。」
「你知道這麼清楚。」
「嘿嘿,聽陳伯說的嘛,那可是一個萬事通,這邊的事就沒他不知道的。」
兩人邊喝邊聊。
秦楓對這邊的人也都了解不少。
「你說陳伯年輕的時候也幹過這個?」
「真假也不清楚,反正聽曾經這邊的老人說過,不過後來就不在干,只在雜貨鋪賣些東西。」
秦楓想了想,他沒有在陳伯身上感知到能量。
除非對方實力比他強或者跟他一樣可以隱藏實力,或者就是普通人。
他更傾向後者。
以他現在的實力,想瞞過他,那要多厲害?
覺得不可能。
火鴉帶著幾個人來了大排檔。
「阿楓,吃飯。」
秦楓笑著點頭:「今晚沒事了吧。」
火鴉擺擺手:「那些小癟三就是沒事找事,被我連著追砍幾天,短時間不敢來。」
劉半仙好像不喜歡這些人,低頭吃東西不說話。
秦楓拿出包華子扔過去:「你們吃飯吧。」
「謝了。」
火鴉笑著道謝,打開煙給小弟分了分,要了一桌飯菜。
「阿楓那桌算我的。」
老闆連忙點頭:「好的火鴉哥。」
劉半仙小聲道:「這些古惑仔沒好人,少搭理沒壞處。」
秦楓跟他碰了一下酒杯:「咱們就是開店的,不用想那麼多。」
「也是,你又不是普通人自然不怕這些,乾杯。」
西九龍重案組。
人們聽到雪莉的話,驚訝的看著她。
「Madam,你沒開玩笑吧,死者母親隱藏那麼深?」
「對啊,上次我去做的筆錄,對方都快哭暈過去。」
陳建豪在一旁說道:「Madam,說的都是真的,我能證明,那一家就沒有好人,之前偽裝太好而已。」
見習督察唐雷皺眉思索:「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我們就遇到麻煩了。」
雪莉看向他:「唐督察怎麼說?」
「Madam,目前沒有證據能證明,但這家人偽裝又很好,如果他們拒不交代,我們沒辦法處理的。」
陳建豪撓了撓頭:「也是啊,早知道晚點讓死者...」
「阿豪,別亂說話。」雪莉連忙警告一下。
「哦哦,我就是分析一下,你們繼續。」
其他人看了看兩人,總覺得這裡邊還有事。
雪莉看著寫字板上的照片:「死者屍體上還能不能提取出什麼?她一定遭受過侵犯,如果提取到DNA,那些人不承認,也能定罪!」
「Madam,他們一定會請律師,如果互相作偽證,最多是一個倫理上的問題,而且又不是親兄妹,反而容易讓我們被外界非議。」
「難道就沒辦法了?」
「如果有目擊者就好說了,Madam,能不能讓線人出庭作證?」
陳建豪頭髮都快撓掉了,他們哪有線人。
就連苦主都投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