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覺得這些人直接死了太便宜。
玩夠了,再給他們一個魂飛魄散套餐,不然難解心頭之氣。
靈堂突然刮過一股風。
秦楓回頭看向阿花遺體,看到大量怨氣凝聚。
「看來不需要自己動手了。」
翻手取出一支「凝魂香」插在香爐上。
「既然這樣,在幫你一次,記住報仇後,就去地府消除罪孽投胎,如果繼續害人只能讓你魂飛魄散。」
他沒勸對方放棄報仇。
不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劉半仙跟陳伯見他上香,沒有多想。
柳菲菲看到那些人走了,一臉氣憤:「這些人不是在警署,怎麼就放出來了?」
「還沒看出來,肯定是花錢保釋了,這些人咱們招惹不起的,走了。」
柳菲菲想起秦楓,喊道:「秦掌柜,你有沒有辦法?」
「什麼辦法?破案是警察的事。」
秦楓默默補了一句,物理超度是我的事。
柳菲菲一臉失望,轉身跟著同事離開。
陳伯搖搖頭:「世道亂了,老天要收人嘍。」
劉半仙附和道:「先把那些人收走。」
秦楓見到「凝魂香」快速燃燒,知道很快就有熱鬧看。
「晚上殯儀館的人會定時換香別嚇到人家,不然沒人管你的。」
轉身說道:「回去了,在這放幾天在下葬。」
劉半仙點頭:「行吧,下葬在過來看看。」
秦楓又跟工作人員交代一聲,幾人出了殯儀館。
看到外邊圍著不少人。
救護車將幾個人抬上車,看到旁邊站著不少人。
劉半仙笑著開口:「沒想到報應這麼快,剛出來就出事。」
「這才剛剛開始,走啦。」
陳伯看了看前邊走著的秦楓,笑著跟了上去。
回了廟街。
街坊們問了問怎麼樣。
劉半仙把兇手一家過去挑釁說了一遍,引得人們破口大罵。
「這些阿sir真是沒用。」
「就是啊,這樣的都能保釋,真是沒天理。」
秦楓沒在外邊多待,回了店裡。
兇手一家在醫院大喊大叫著。
「快來人,我孩子要是有事,我一定告到你們下崗。」
肥胖女人依然囂張。
另外幾家也沒多好,不是孩子被撞就是大人被撞。
「病人腿斷了,需要馬上手術,送進手術室。」
病床上躺著那個失手打死阿花的肥胖女生,此時疼的慘叫不止。
外邊的女人還在喋喋不休。
「一定是那個賤人害的,不然我女兒怎麼會這麼倒霉。」
「你少說幾句吧。」
「我就要說,你個廢物,自己女兒被車撞,還不快點打電話讓律師起訴司機,我一定讓他比我女兒還慘!」
一個頭上綁著繃帶的男人聽到這話,氣的快步過去:「賤人,要不是你們橫穿馬路,我會出事,我告訴你們,要是因為這事被吊銷駕照,我砍死你全家!」
「原來就是你撞得我女兒,還敢威脅我們,大家都聽到了,我要告的他傾家蕩產!」
「告的我傾家蕩產!」
男人指了指自己,臉色陰沉起來,從懷裡拿出把砍刀,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刀就砍了過去。
「賤人,老子砍死你!」
「殺人了,救命啊!」
女人沒有防備的挨了一刀,此時才反應過來,躺在地上四處躲,嘴上不斷喊著。
男人絲毫沒有放過的意思,上去就是一陣砍。
周圍的人都嚇傻了,反應過來後,連忙上去抱住男人。
「快報警!」
女人一身肥肉,雖然看上去渾身是血挺嚇人,其實並沒有生命危險,但這會已經嚇破了膽。
悽慘的哭喊。
很多人都在看熱鬧。
「活該啊!」
「就是,自己一家不遵守規則,被撞了,還要告人家,活該被砍。」
「這種人活著就是對我們的侮辱。」
手術室里的女生突然驚恐的喊叫起來。
「鬼啊~」
「麻藥是不是打少了?」
「不可能啊。」
女生翻滾著下了手術床,腿上的劇痛讓她慘叫起來。
這才看清是在手術室。
護士們連忙上前按住她。
醫生見了,也是搖頭:「完了,腿要廢了。」
眾人把人再次抬上手術台,又是一針麻藥打下去,繼續手術。
只是沒過一會,女生再次被嚇得慘叫不止,好在有了之前的經驗,醫生將人捆在了床上,不然一準又跳下去。
柳菲菲下了班跟閨蜜坐在家裡說著學校的事。
「阿蓮,你說警署怎麼能那樣呢。」
莎蓮娜倒了兩杯水:「一直都是,只是沒有被你遇到而已。」
「阿花太可憐了。」
「別想那些了,以後多留意班裡學生就是。」
莎蓮娜說完,問道:「你今天看到那個秦掌柜了?」
「對,開始我也挺驚訝,後來才反應過來,他也是阿花鄰居,應該就是他們出錢幫忙操持的後事。」
「他也沒辦法懲治那些人?」
「有什麼辦法,他說的對,破案是警察的事情。」
「鈴鈴鈴~」
柳菲菲過去接電話:「哪位?」
聽到對面內容臉色一變:「嚴不嚴重?」
「哦哦,好好,我知道了。」
莎蓮娜看向閨蜜:「怎麼了?」
「剛剛李主任打電話,說那些人今天在殯儀館外出了車禍......」
莎蓮娜眼神一亮:「這麼倒霉?」
柳菲菲點頭:「是啊,而且到了醫院也很倒霉,兇手母親被肇事司機砍了十幾刀,
而施暴的女生在手術台突然醒了過來,大喊大叫的滾下手術台,腿可能會終身殘疾。」
「會不會是秦掌柜做的?」
柳菲菲思索後,搖頭:「怎麼可能,這些都是意外,又不是人為。」
「這倒是,那李主任給你打電話幹什麼?讓你去醫院?」
「我才不去,看到那家人就噁心。」
莎蓮娜點頭:「對,那種人離遠點的好。」
殯儀館颳起一陣陰風,阿花出現在屍體旁,對著香爐用力一吸。
燃燒著的「凝魂香」瞬間燒完。
她的靈體更加凝實一些。
臉上露出冷酷的笑容,消失不見。
殯儀館工作人員走了進去。
看到香爐里香燒完,好奇走了過去。
「剛剛好像還有呢。」
沒有多想,重新點上幾根香插上,四處看了看沒問題,轉身離開靈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