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聞言摸了摸臉,不在意的擺擺手:「就是熬夜而已,憔悴點算什麼,關鍵是要有錢,賺夠錢以後在慢慢補回來就是。」
秦楓搖頭一笑:「有些東西可不是說補就補回來。」
要不是對方邀請他贏錢,他也不會多說,想了想,還是決定挑明。
「拿一些東西換來短時間的暴富,以後或許會付出很大的代價,好好想想吧。」
說我拍了拍對方肩膀,往前走去。
男人愣住了,看著秦楓背影,眼神不斷閃爍。
對方看出來了?
他怎麼知道?
難道是高人?
搖搖頭,繼續走向下一個賭場。
這個世上只有窮才可怕。
至於代價?管他呢。
男人這麼想著就進了賭場。
秦楓拿著摺扇走在街上,對方聽不聽跟他沒關係,反正提醒了。
何賭王坐在沙發上看著手上的硬幣,結合手下匯報沈濤確實逢賭必贏,最後要不是輸了一把,這次直接贏三千多萬。
把硬幣遞迴去:「阿濤,我當年說過就算話,你大膽去做吧。」
沈濤激動起身:「謝謝何叔叔,我一定不會在讓您失望。」
「嗯,好好做,去吧。」
何賭王拿起支雪茄,慢慢點燃,看著沈濤的背影,不知道想著什麼。
晚上,劉半仙跟工地老闆李江站在門口左顧右盼。
「大師,秦掌柜真的會來?」
「放心吧,應該快到了。」
「來了!」
劉半仙看著遠處走來的身影,笑著開口。
李江看到走來的青年,絲毫沒敢小瞧,他可是知道何賭王都非常尊重對方。
「秦掌柜您好您好,可算把您盼來了。」
秦楓點點頭:「嗯,你們在外邊等吧,我去看看。」
聽到不用進去,李江連連點頭:「有勞秦掌柜。」
一排豪車開了過來。
李江看到車子,小跑著過去開門:「何生,您怎麼來了。」
何賭王笑著下了車:「我過來看看秦掌柜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話音剛落,又有車隊開了過來。
李江看到來人,額頭冒了汗,小心上前:「葉老,您好。」
葉賭王下了車:「聽說有高人來濠江,我怎麼能不來呢。」
何賭王笑著上前:「葉老,我為你引薦一下。」
「這是港島來的秦掌柜跟劉大師,專程過來解決這裡麻煩。」
兩人雖然一直都是對頭,但見面還是如同老朋友一樣,不知道的人跟本看不出倆人矛盾。
葉賭王拱了拱手:「果然英雄出少年,秦掌柜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本事,不知可有師承?」
秦楓扇著扇子看了看他:「有如何?沒有又如何?」
何賭王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他顧及體面,給對方面子,可不代表所有人都顧及他葉賭王。
更何況還是有真本事的人。
秦楓確實有些膩味,老子認識你是誰?跟你很熟?
要同樣是有手段的修士,或許還含糊一句,你一個普通人仗著有點地位,一把年紀,上來給我搞這一出,真是不知所謂。
葉賭王臉色一僵,沉聲開口:「年輕人,不要自覺有些本事,就目中無人。」
秦楓收了摺扇一揮。
「咔嚓~」一聲。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就見一道閃電直接把葉賭王的座駕劈碎。
秦楓轉身往工地走去。
「慶幸你是個普通人,不然投胎都是奢望!」
全場皆驚。
何賭王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隨手召喚閃電,這還是人?
而且一擊就把一輛汽車劈碎,這要是劈在人身上,絕對屍骨無存。
葉賭王感覺自己心臟都差點跳出來,看了看自己報廢的車子,轉頭看向何賭王:「何生真是好手段。」
說完往保鏢開來的車子走去。
他知道自己被坑了。
好端端得罪如此神仙人物。
但這口氣只能憋著。
李江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今天這事太刺激了,比昨天面對那麼多魂體都刺激。
那可是閃電!
濠江兩大賭王在場,直接雷劈葉賭王座駕,並放下話,任誰都能聽出來意思。
雷劈座駕就是一個警告,要是不懂事,直接讓你魂飛魄散。
但這事出在他工地這,要是把他恨上,那在濠江可沒辦法混了。
聲音有些發顫:「劉大師,你可要幫我。」
劉半仙此時神情淡然,心裡已經掀起滔天巨浪,他知道秦楓厲害,但沒有見過出手。
今天這可是直接召喚閃電,而且也讓他看出秦楓性格。
那絕對是非常強勢,根本不會管你是什麼身份,讓我不高興,就收拾你。
出手之果斷,讓他膽寒。
膽寒之後則是興奮。
因為相處這段時間,秦楓從未對他表現出這一面,那說明把他當成朋友。
有這樣的朋友在,以後他劉半仙豈不是可以橫著走?
聽到李江的話,捋了捋鬍鬚:「李總放寬心。」
「謝謝劉大師,這次事成之後,我一定重謝。」
「嗯。」
劉半仙心裡暗爽。
何賭王看著葉賭王狼狽離開,心情大好。
「準備桌椅,我跟劉大師再次等候秦掌柜歸來。」
「是!」
秦楓進了工地,就感受到裡邊的陰邪之氣,走了過去。
走到一個深坑處看了看,感知到下邊還有很多屍骨。
「這麼多,不會一個村的吧?」
一股陰風颳過,周圍升起濃霧。
何賭王他們在工地外邊,就看到內部突然出現濃霧,轉眼間就把工地包圍。
工地老闆李江緊張開口:「來了!昨天就是這樣!」
秦楓見自己周圍出現一群魂體,將他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一名老者,背手而立:「你就是昨天那個道士背後的人?」
秦楓聞言,笑著點頭:「老劉跟我是朋友,聽說了你們的事過來看看。」
「你這個後生還算實誠,昨天我們已經說過,這是我們家,被人破壞,要他們給蓋住處不過分吧?」
「不過分。」
秦楓此時興奮得不行,因為這裡整整110個魂體,這可是一大波功德。
暗自施展了防禦法陣,將他們全部籠罩住,防止一會有跑了的。
面上則是保持微笑,繼續說道:「老先生,能跟我說說你們怎麼這麼多人生活在一起嗎?」
老者看了看自己人,嘆了口氣:「我們都是一個村子的,我是村長,本來大家生活不說多好,但也安居樂業,
但幾十年前島國商人看中我們這裡,以投資的藉口,在村里弄了一些建築,之後就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