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安走了,只留下迷茫的青竹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阿光和覺緣兩個傢伙很雞賊,他們充分吸取了上次在鬧鬼的旅館那邊的經驗教訓,帶著盼娣躲得老遠。
路平安費了很大功夫,才在一間大半夜還開著門的酒吧找到了他們。
路平安到的時候,三個人正在開心的喝著小酒聊著天,瀟灑得很。
「盼娣!你在幹什麼?小小年紀不學好,喝什麼酒啊?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盼娣不服了:「我都多大了?你在我面前也只是個弟弟,你管我呢?」
「我是弟弟?切!你問問別人,看有人信不?小屁孩兒!」
盼娣氣得差點就要暴走,不過她沒喝暈,還記得路平安不是什麼會讓著小孩兒的大度人,生氣歸生氣,沒敢朝路平安發飆。
路平安一招制敵,又把矛頭指向了覺緣和阿光:「你們兩個,帶小孩子來酒吧?你們怎麼想的?」
覺緣和阿光大喊冤枉:「不是我們帶她來的,是她帶我們來的好不好?
要不是我們極力阻止,她還想叫幾個陪酒的呢。」
路平安大怒:「喲嗬?盼娣你是人小心不小啊?還叫陪酒的?咋了?你還沒斷奶,缺奶喝啊?」
盼娣再也忍不住了,嗷的一聲撲了上來,只不過就她那小體格子,路平安一隻手輕鬆就把她鎮壓了。
「走了,回家了,回去之後還有事兒呢。」
覺緣問:「那邊解決好了?那邪修呢?」
「死了!」
聽說那個可怕的邪修死了,阿光和覺緣很高興。
「那就好,那就好……」
「終於能夠回去繼續摸魚,不用再這麼提心弔膽,連過海都不敢了。」
路平安沒說他把兩個邪修的魂魄收了,準備審問一下查出幕後主使,然後給他們來個一勺燴。
能動用那個被覺緣稱為六哥的邪修,幕後主使的能量不小,哪怕是路平安再囂張,處理起來也要避諱一下的。
回到別墅那邊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路平安洗了個澡,一覺睡到下午,這才起床。
下樓的時候發現盼娣早已經醒了,接著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阿霞打電話過來了,說她帶著素素跟阿玲去無線那邊找她姑玩了,讓我跟你說一聲。」
「無線電視台?去那裡幹什麼?」
「好像是說那邊快要選港姐了,阿霞的姑姑旗下有幾個新人準備參賽,裡面涉及到過檔和交換條件的事,需要過去面談。
正好她們沒事做,所以過去看看熱鬧。」
「港姐?這麼好玩的事兒怎麼不叫我?」
盼娣瞪了他一眼,憤憤的說:「你腦子裡全是女人,她們敢讓你去看港姐比賽?人家參加比賽是有泳裝的好吧?」
「切,你也太小看我的定力了,我路平安此生誓與賭毒不共戴天……」
「黃呢?」
「皇天在上,我路平安……」
「好了好了好了,你贏了,我說不過你,你起開吧,別耽誤我看電視。」
「你這麼喜歡看電視,怎麼不去無線電視台玩玩麼?我吃點東西,然後帶你去看看別人怎麼做節目的?」
「我不去,什麼東西都禁不起拿著放大鏡低頭細瞅,看了他們怎麼拍的節目,再看節目說不定我就沒興趣了,我才不干那麼傻的事呢。
我勸你最好也別去,先把你自己的事忙活完,然後再去逍遙快活。」
「我能有什麼事?」
「呵呵,我太了解你了,跑馬場那邊死了那麼多無辜的女人,新聞都曝出來了。
只把那個邪修幹掉,幕後主使還逍遙在外,你會這麼簡單就算了?
既然要做,就做的乾脆利落點兒,別婆婆媽媽、拖泥帶水的。
若是你下不了手,可以讓我來,我不在意什麼老弱婦孺不老弱婦孺,我還是個孩子呢,哪怕做了什麼過分的事,老天爺也不會怪罪。」
「別啊,我專門弄了一把短劍,就是為了預防這種事,怎麼會下不了手?」
「少跟我裝,你要是真有那個黑心腸,我早就死了,還能在這兒跟你廢話?
行了,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
我的蛇王已經培養個差不多了,保證能無聲無息的殺了那些王八蛋全家。」
路平安無奈,只能答應盼娣帶她一起去。
當然,他不是下不了手啊,他是看盼娣整天窩在家裡看電視,時間長了對眼睛不好,帶她去放鬆放鬆眼睛。
吃完午飯不算午飯、晚飯不算晚飯的一餐,路平安放下碗筷,給別墅里的傭人全放了半天假,讓她們出去轉悠一圈兒,買買東西,或是回家看看。
等人都走了之後,路平安交待盼娣守好門,徑直去了書房,布置下隔絕陣法,把那對邪修父子的靈魂放了出來。
父子倆再次清醒過來後,發現自己身處一間書房,旁邊坐著正在準備著什麼東西的路平安。
屋裡有兩大排書架,架子上放著各種各樣的道家典籍、功法典籍、志怪傳說、妖物圖鑑、日記遊記……
不說別的,只要一看這麼多書,就知道主人是一個愛看書學習、修煉十分刻苦的勤快人。
難怪對方那麼厲害,都不用親自動手,只派出了一個手下,就把他們父子整死了。
中國有句老話說的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道爺,規矩我們都懂,我們父子自願供出幕後主使,只為求一個寬大處理的機會。」
「呵呵,你們倒是醒目啊?」
「說出來,能換一個下地獄的機會麼?」
「你愛說不說,要不要我求你啊?」
「是和記的當家人福伯,他狼子野心,妄圖返老還童,重塑青春,所以找到了我。」
「和記?他們不是黑澀會麼?怎麼會和你們父子攪和在一塊?」
「說出來,能給我們父子一個下地獄的機會麼?」
「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你們上上強度?」
「我跟和記的福伯是老相識了,新記剛剛成立的時候,我甚至還做過一段時間和記的白紙扇呢。
只不過我看不上他們,加上想要留個後,沒工夫和他們玩了,掙了一大筆錢就退休了。
但我們中間一直沒斷了聯繫,畢竟我修煉需要一些特殊的資源,有和記幫把手,能省去我很多麻煩。
大概一年前,福伯查出了ALS,自覺時日無多,他主動找到了我,提出想要用一些資源,換取一個好好活下去的機會。」
「ALS?」
「就是漸凍症啦!一種肌肉慢慢麻痹萎縮,運動神經元漸漸喪失功能,最後一命嗚呼的病。
這個病是治不好的,中醫西醫都不行,所以他只有求助於我,開價很是豪爽,我就沒禁得住誘惑,這才犯了糊塗。」
「那關馬會什麼事?你為什麼要在這邊鬧事?」
「踏馬的!誰讓他們一直不讓我中馬呢?
不趁機搞他們一把,他們還覺得是我老六沒脾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