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過早飯,稍稍的休息了一會,花子虛就去牧場將大黑馬帶來。
給它披掛好了鞍具,與李瓶兒、潘金蓮說了一聲,騎著大黑馬出了家門。
他剛剛給兩女說了一聲,今天可能不回家吃午飯,不必等自己一起回來用餐。
現在大黑馬已經認可了他這個主人,加上自己成為了修煉者後,精神力大增,學習能力很強。
即便是以前沒有騎過馬,但今天他只是在路上騎行而已,不是策馬狂奔,應該不成問題。
靈馬不同於普通馬匹,靈智很高,與主人很容易配合溝通。
只要膽子大一點,估計花子虛在路上緩緩地騎行一會,就能夠初步學會騎馬。
「大黑,你悠著點,先慢慢走,等我適應了一下後,你再加快一點速度。」
花子虛出了家門口,就拍了拍大黑馬的大腦袋,對它叮囑道。
「咴咴……」
大黑馬打了個響鼻,點了點自己的大腦袋,表示知道了。
花子虛小心翼翼的踩著馬鐙,來到了馬背上坐好,就讓大黑馬馱著自己慢慢的往前走。
過了一會,他稍稍的適應了節奏,才讓它加快了一點點的速度。
果然如同他所料,只要靈馬配合好主人,不發脾氣不亂跑,學習騎馬根本不難。
加上花子虛現在的身體素質大增,身手靈活敏捷,很快的就適應了過來。
一會就能騎在馬背上安安穩穩的,也不用擔心馬匹失控,讓自己被摔下來。
好吧,與其說是花子虛在駕馭馬匹,還不如說是大黑馬在馱著他走。
但不管怎麼樣,也是在騎馬不是?
他騎著大黑馬,朝著紫石街方向前行了數里之後,迎面駛來了幾輛大馬車。
這幾輛大馬車,拉車的居然都是中品靈馬!
而且車廂極具奢華。
就連趕車的幾名車夫,都是煉體境初期的家僕!
一支彰顯其主人身份的令旗,懸掛在領先的那一輛大馬車頂部,迎風招展,上書一個大大的「張」字!
「停下!」
正當花子虛與車隊錯身而過之時,從後面那輛最為龐大的大馬車之中,傳來了一聲號令。
在車隊停下來的同時,後面那輛大馬車的窗簾被人拉開,露出了一名肥頭大耳的華服中老年人。
這位排面極大的富貴人,花子虛前身是認識的,就是城東區域家業最為龐大的鄉紳張員外!
這張員外,有著舉人功名在身,無論是名聲還是地位,都屬於清河縣內最不可招惹的鄉紳。
「這不就是花秀才麼?」
張員外不屑的看著花子虛嗤笑道,「怎麼?不認識老夫了?」
「聽麗春園的周媽媽說,你這小子似乎又發財了?」
「居然在昨天斥資三十五兩,豪氣沖天的購買了王家的美婢潘金蓮?」
「那個小娘子,老夫本來這幾天就準備去王家,買來納入門中的,結果卻被你這個敗家子給買了去,讓老夫十分的掃興!」
「花秀才,想不到你居然成為了一位煉體境一重的修煉者,而且還奢遮起來了!」
張員外的話音之中,有著濃濃的鄙視,根本就不把花子虛這位秀才看在眼裡。
他身為清河縣之中,除了知縣大人之外,僅有的第二位舉人,自然是有這份資格與底氣的。
如今的張家,運勢正值有史以來的巔峰期,根本就不是已經衰落的花家可比。
他早就在惦記著花老太監死後,所遺留下來的所有家產了。
說句老實話,西門慶之所以盯上了花子虛,幕後的黑手就是張員外。
本來他想著藉助西門慶這個白手套,光明正大的去將花子虛弄死,然後吞併花家。
結果這兩天卻聽說西門慶那傢伙,居然神秘的失蹤了!
今天張員外帶著張家的一支車隊,去紫石街購買一些物資後,本來想去麗春園解解悶的,卻從老鴇周媽媽的口中,得知了花子虛昨天強買了潘金蓮一事。
以前經常去王招宣府上做客的張員外,早就發現了潘金蓮這個狐媚子,當時就有了一些心思。
但是由於家中的髮妻余氏善妒,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去將那潘金蓮購買回家。
結果今天卻從麗春園老鴇周媽媽的口中,得知了潘金蓮已經被花子虛買走,頓時就在妒火中燒。
他先前坐在回家的大馬車上,正在尋思要怎麼去弄死花子虛,把那潘金蓮順便奪回來,結果在路上遇上了騎著一匹大黑馬上街的花子虛。
於是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叫停了自家去紫石街購買物資回家的車隊,對花子虛一陣冷嘲熱諷。
「在大伯花老太監死後,與我再也沒有了交集的張員外,怎麼會對我有如此大的怨氣?」
花子虛的心裏面念頭閃過,暗道一聲,「只是為了一個潘金蓮,還不至於吧?」
他可是很清楚,這張員外的先天修煉資質低劣,只是一名普通人罷了。
他倚仗自身是清河縣如今唯二的舉人老爺,甚至與同為舉人的知縣是同窗好友,才是他橫行清河縣的底氣所在。
「望氣術!」
花子虛心神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也沒有答話,直接就啟動了本命神通技能望氣術。
只見到眼前的張家車隊,每人的頭上都顯露出兩道或明或暗的光柱,其中有一道紅得得耀眼的光柱,居然就是張員外身上背負的業力值!
「這個老東西!業力值居然達到了十八點!」
「這怎麼可能?」
「他比起惡貫滿盈的西門慶,犯下的罪惡還要多得多!」
花子虛又驚又喜之下,隨即回過神來後想道,「我早就聽說張家經常杖斃一些女婢與下人,現在看來還遠遠地低估了這個惡貫滿盈的老傢伙,他所犯下的惡行超乎了想像!」
聽說張員外這個老傢伙,少年的時候不知節制,結果導致自身元氣耗損過度,被名醫診斷已經徹底喪失了生育能力。
估計這就是對方雖然有家財萬貫,卻沒有繼承人的苦惱,於是變得越來越變態,喜歡變著花樣的將收入房中的女人折磨致死。
從他現在身上背負著的濃厚因果業力來看,死在這個老傢伙手中的冤魂,估計不下百人!
花子虛這可不是在亂猜,而是有依據的。
光是他知道的西門慶,通過各種手段去弄死的無辜之人,就有幾十人。
還不算西門慶犯下的其它那些罪行。
結果西門慶的身上,業力值只有十點。
這就足以說明,至少也要冤殺十人,才能夠背上一點業力。
可想而知,這張員外犯下的惡行,是何其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