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
「我感到自己體內的氣血之力,至少也增加了一成左右!」
「我也是一樣,相公你呢?」
約莫一刻鐘後,將體內的月牙靈米能量煉化吸收完畢的三人,幾乎同時睜開了雙眼,李瓶兒與潘金蓮查探了一下自身,都在驚喜的對花子虛說道。
花子虛現在的修煉資質,雖然遠遠地比不上兩女,但由於兩世為人的緣故,精神力比起李瓶兒與潘金蓮要超出了不少,對修煉的輔助效果不小。
因此他打坐修煉的速度,雖然比不上兩女,但差距不大。
「嗯,我的感覺也差不多。」
「話說這一階中期的月牙米,如今看來對鍊氣境初期的修煉者,效果實在是太明顯了。」
「也怪不得西門慶那傢伙,生前能夠達到煉體境巔峰境界,他只要有錢,不難做到。」
花子虛的言語之中有些後怕,對李瓶兒與潘金蓮說道,「想不到,我還是低估月牙米的滋補效果,差點就釀成大錯。」
確實,如果不是他們三人所主修的功法品級足夠高,剛剛很可能會因為一次性攝入體內的能量過多,從而爆體而亡。
這其中的原因,是由於三人都是第一次吃月牙米,遠遠地低估了這種一階中期的靈米,對煉體境修煉者的功效。
畢竟這月牙米,在正常的情況下,是給那些鍊氣境初、中期的修煉者所準備的主食。
修煉一道,每一個大境界的差距極大,也是花子虛第一次親身體驗到這些。
「今天下午,我們乾脆趁熱打鐵,趁著現在自身處於巔峰狀態的精氣神,就專門在大院中練習五行拳。」
花子虛想了想,起身對李瓶兒與潘金蓮說道,「如今有了足以滿足我們在煉體境修煉的資源,爭取在這幾天內,把自身的功法與拳術的熟練度,再提升一個小境界。」
「說不定在數天後,大家能夠一起達到煉體境二重,也有不小的可能。」
自家三人的修煉資質不錯,而且現在的功法不缺,修煉資源與環境也很不錯,應該會有一個快速增進修為的時期。
「好的,相公。」
「嗯嗯,我們三人肯定可以的。」
李瓶兒與潘金蓮忙不迭的立即答應,站起身來,與花子虛一起重新來到了自家大院中,開始了五行拳的練習……
時間轉瞬即過,不知不覺中,又到了一天的傍晚時分。
吃過了晚飯的花子虛,坐著休息了一會,就見到夜幕已經降臨。
「你們留在家中,自行去打坐修煉主修功法。」
「我要出去一趟,一個時辰內肯定會返回來,你們兩人不用擔心。」
他起身對李瓶兒與潘金蓮說了一聲,起身朝著放置著自己此行裝備所在的工具廂房走去。
片刻之後,手中拿著一個大包袱的花子虛,出了大門,看了看四下無人,就直接來到了自家的大門口附近,然後走到一處約有五尺高左右的路邊小土堆後方坐下。
這個小土堆只有五尺方圓大小,前方就是大馬路,卻能夠輕易隱藏好自己的身形。
選擇在這裡埋伏,自然有花子虛的道理。
張員外所居住的張家大宅,距離花家只有三里左右。
占地面積比起花家主宅更為龐大的張家,靠近東城門,交通十分便利。
張員外只要想去南城,必須要從這裡前往紫石街的十字路口,拐道向南才行。
所以無論怎麼樣,他今晚只要去按時赴約,就一定會從花家的大門口路過。
花家大門口這一帶,住戶稀少,相互之間的距離不小,晚上更是少有人行道過,無疑是一個很好搞伏擊的地方。
花子虛不選擇別的地點潛伏,只是相中了這裡,是考慮了再三後才拿定的主意。
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不想讓自己的行蹤,被任何的外人看見,儘可能減少在事後自己的嫌疑。
畢竟,一旦他遠離家門,即便是在晚上,也很容易被人看見。
你一名秀才到了晚上鬼鬼祟祟的出門,沒有問題才怪!不就等於不打自招麼?
花子虛只要不傻,就不會去選擇在其它的地點下手,即便是順利功成,也難以洗脫嫌疑。
要知道張家的關係網很廣,身為舉人的張員外,同窗好友不少,更有在京師汴梁城的關係,可不是沒有後台的。
只說清河縣的現任知縣,就是張員外的同窗好友,由此可見一斑。
一旦張員外遇害或者是被確認失蹤,可不會像是西門慶那樣被輕輕地揭過,而是一定會有人去查案。
一位舉人在縣城中被害或者是失蹤,無疑是在打文官集團的臉,不管是抱著什麼原因,都必須要去查案。
至於能不能揪出幕後真兇,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反正這種形式,是要認真走上一遍的。
意識到後果如此的嚴重,如果不是十分必要,花子虛也不想在縣城內對一位舉人老爺出手。
但殘酷的事實,卻逼著他不得不做出這種選擇。
因此,儘可能減少自己的殺人嫌疑,就是這次偷襲行動的最大難點。
否則的話,即使是順利成功了,也很容易在事後為張員外陪葬,得不償失。
為了保險起見,今天的大白天中,花子虛再三的思來想去,才最終選擇就在自家的大門口附近,去伏擊殺死對方。
由於夜幕才降臨一會,這條大道上,不時有著車馬行人經過。
每當這時候,花子虛就會隱藏好自己的身形,並且在暗中仔細的觀察。
免得萬一是那張員外迴轉而來,卻被自己錯過,豈不是在喝西風,徒勞無功?
期間,他抽空換上了一身黑色緊身衣物,就連腳上的鞋子,也換上了花老太監生前留下的一雙黑色法器戰靴。
這自然是要防止萬一有辦案高手前來查探,隨便將對方的思路,往修為高強的兇手方向上引導,以洗脫自己的嫌疑。
這些細節,看起來不重要,但往往會成為其中的成敗關鍵。
有了這些掩飾,以花子虛區區煉體境一重的修為,加上一直以來的敗家子身份,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懷疑是他,敢於膽大包天的出手襲殺張員外。
「還好,剛剛過去的這些人與車馬,明顯不是張家的。」
花子虛知道,這次的伏擊行動,能否順利成功,很大方面要取決於運氣。
他蜷縮在小土堆後面,一動不動,頭上蒙著黑布套,只露出了一雙眼睛,身上穿著一套黑色勁裝,腳上是一雙法器戰靴。
他的腰間牢牢地繫著那件極品法器利刃牛角刀,身前擺放著幾個沒有繩結的石灰包,儘量的讓自己平心靜氣,靜靜地等待夜襲目標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