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輪宴會持續了半個時辰左右,行將結束。
現場的這些大戶人家代表,幾乎是不約而同的起身,默契的朝著蔣知縣拱手一禮,然後告辭離去。
但這不包括所有人。
清虛道長、了空大師、錢師爺、黑虎幫的劉大深、夏提刑以及兩個清河衛的千戶官,都沒有與大家一起離開。
他們受到蔣知縣的邀請,繼續留下來商量大事。
實際上,除了這幾位清河縣舉足輕重之人,今晚前來赴宴的大戶人家代表,不過是前來納捐的罷了。
真正的利益瓜分與商量大事,沒有這些人插手的餘地。
花子虛隨著人流走出了蔣知縣家的大門口,有著一名小廝立即牽著大黑馬迎上前來,把韁繩交到了他的手中。
如此貼心的服務,讓人有著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這就是如同蔣知縣家這般,真正的豪門底蘊,方方面面都不是一般的大戶人家可以相比的。
花子虛正準備上馬離開,就見到那張家的未亡人余氏,被謝希大與王三官兩人,一左一右的簇擁著,然後三人分別上了一輛張家的大馬車,在眾目睽睽之下,就這麼堂而皇之的一起離去。
這讓花子虛不得不心生感慨:這大宋皇朝之中的一些大戶人家,真的很會玩。
他們玩得這麼花,現場不少看到這一幕的人,居然習以為常,讓花子虛大開眼界。
正常情況下,這應該是一次不錯的出手機會。
一旦尾隨著張家車隊離開,很容易就能尋找到下黑手的良機。
但現在正值風頭,卻是不宜頂風作案。
花子虛打消了自己剎那間湧起的念頭,騎乘著大黑馬,朝著東城區不快不慢的離開。
經過來時的騎術實踐,花子虛在回程的路上,感覺到自己的騎術嫻熟了不少,策馬而行的速度自然也提升了一些。
此時已經是戌時三刻左右,此行前來赴宴的各家代表,乘坐的大馬車都是行色匆匆,不約而同的加快了返程回家的速度。
等回到了紫石街,各家的車隊分道揚鑣,人流瞬間就稀疏了起來。
又過去了一炷香時間,花子虛已經策馬而行回到了家中。
「相公,這回去知縣家赴宴,還算是順利吧?」
「相公,我與瓶兒姐姐,先前一直在擔心著呢!」
李瓶兒與潘金蓮將花子虛迎進家門,相伴回到了主宅大堂門口,幫著他卸下了大黑馬身上的馬具,然後打發它回到靈草牧場休息,立即在眼巴巴的看向花子虛問道。
別人不清楚,她們可是知道,引起清河縣這一輪軒然大波的人,就是自家這位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相公。
因此,對於他今晚去知縣家赴宴,她們兩人在家裡不心驚膽戰才怪!
萬一花子虛不小心露出了破綻,花家無疑就會迎來滅頂之災。
「你們兩人放心,一切都安好。」
花子虛笑著對兩女說道,「只不過,與我先前預料中的一樣,知縣大人這次邀請縣內的所有大戶人家赴宴,其目的就是想要募捐一大筆錢款。」
「這是準備用來組建幾支修煉者戰隊,並且邀請玉皇廟與永福寺的高人出手,意圖對清河縣境內的妖魔鬼怪,進行一場大清理。」
「不管這輪大清理行動最後的結果如何,接下來清河縣境內的那些妖魔鬼怪族群,必然會迎來一次強有力的打擊!」
「這對於縣內的各個村寨那些普通民眾來說,絕對是一件大好事,能夠極大緩解愈演愈烈的妖魔鬼怪之禍。」
這麼說起來,花子虛在無意之中,反而是做下了一件對縣內那些普通民眾大為有利的大善事。
這估計就是有心插花花不開,無心栽柳柳成蔭吧。
「如果盤踞在景陽岡上的那幾隻二階虎妖,這回被玉皇廟與永福寺的高人一舉斬殺,打通了清河縣與滄州城之間的商道,消除了虎妖為禍之患,未來還有沒有武松打虎的事情發生?」
花子虛突然想到了這件在既定歷史上,清河縣的縣誌上記載的大事件,禁不住在心裏面腹謗不已。
好吧,實際上他也清楚,一旦那盤踞在景陽岡上的虎妖被清除掉後,未來肯定不會再有武松打虎這個典故發生。
「也不知道那武二郎,如今突破到了築基境修為沒有?」
「照理來說,想要赤手空拳的打死幾隻二階虎妖,他至少也要有築基境中期的修為才行。」
「武松能夠在後來闖出那麼大的名聲,他自身的先天根骨應該很不簡單,十有八九也是一種先天靈體,戰鬥力才會那麼強大。」
如今清河縣中,在紫石街有一間專賣炊餅的小食肆,就是那有名的「三寸丁、谷樹皮」武大郎開設的。
花子虛的前身,路過武大郎所開的店鋪門口,還經常去買他做的炊餅來吃。
無它,這武大郎做的炊餅是一絕,在清河縣的小吃店鋪之中,十分有名。
在既定的歷史上,武大郎被余氏半賣半送的得到了潘金蓮後,被街坊鄰居眼紅不已的連續針對,每天的閒言碎語不斷。
在不堪受擾之後,只得舉家搬遷到了鄰近的陽穀縣為生。
然後西門慶的家業在清河縣發展到了一個極限,野心勃勃的他,前往陽穀縣拓展生意,才有了與武大郎兄弟的一系列恩怨情仇發生。
不過,這是一個神話版本的大世界,必然會與普通的歷史世界有著很大的不同。
而且因為花子虛的穿越重生,開局就弄死了西門慶這個狗賊,未來的歷史早就變得面目全非。
反正這些沒影的事情,想得多也是沒用,花子虛隨即將這些雜念拋之腦後。
管它什麼的一百零八煞星降世,如何去霍亂天下,只要未來惹上了自己,說不得要下辣手送一些惡貫滿盈之輩去死!
當務之急,就是想方設法的去獲取大量氣運值,才能不斷使用金手指來作弊修煉,將自己的底蘊根基儘可能的提升上去,以最快的速度成長起來再說。
至於其它的事情,只有走一步,看一步,隨機應變就好。
好不容易走了大運,得以穿越重生一回,他可不想在即將開啟的亂世之中,被人隨隨便便的一巴掌拍死。
聽完花子虛所說,李瓶兒與潘金蓮頓時在齊齊的舒了口氣,用小手拍了拍酥胸,終於放下心來。
三人回到了正房大廳就座,喝茶聊天了一會。
今天大家虛驚一場,精神都感到有些疲憊,隨即早早地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