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兒,蓮兒。」
夜幕剛剛降臨,早早吃過了晚飯,坐在大廳中休息了一會的花子虛,立即起身,對李瓶兒她們交代道,「等我出門後,你們兩人要記住緊鎖大門。」
「最好帶著三隻靈犬幼崽,一起待在前院,讓它們提高警惕,免得被人潛入進來卻不自知。」
「現在的清河縣內,官府與玉皇廟、永福寺的主力盡出,使得縣城內處於十分空虛的狀態,近期沒有餘力去壓制城內的那些野心家。」
「從今晚開始,至少一個月內,各路牛鬼蛇神必然會跳出來搞事情,可能會死傷很多人,甚至波及一些無辜。」
這可不是花子虛在危言聳聽,而是必然會發生的現實。
自家與西門家、張家一樣,也是失去了靠山的大戶人家之一,說不定會有人打上花家的主意。
「這兩把極品法器寶劍,你們一人一件拿好,如果發現有外人潛入花家之中,一定要沉住氣,該出手時就出手!」
花子虛一手指著自己放置在一張大木桌上的兩件極品法器寶劍,對兩女慎重告誡說道,「當然,這只是在以防萬一。」
「我會儘量的快一些辦完事情,及時的趕回家,免得你們兩人在擔心。」
言罷,他一手拿著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大包裹,對李瓶兒與潘金蓮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大門口大步走去。
李瓶兒兩人一直將他送出了大門口,面色凝重的叮囑道,「相公,你就放心吧,我們兩人現在的武力值不差,一些小毛賊要是敢潛入花府搞事情,必然會毫不留情的將他們斬殺!」
「何況,我們家有三隻已經頗具戰鬥力的靈犬幼崽,它們的感知力可不一般,外人想要潛入花府內,沒有那麼容易。」
李瓶兒雖然口中這麼說,但眼神之中的一絲緊張之色,顯示出她的心裏面沒有那麼平靜。
但有一點她說的沒錯,自家養的那三隻靈犬幼崽,這幾天的成長速度極快,已經可以派上用場了。
最嚇人的是那隻黃色靈犬幼崽,今天居然突破到了煉體境三重!
它全力爆發的速度,遠遠地超過了花子虛!
要是雙方正面對戰,花子虛十有八九不會是它的對手。
沒有辦法,這隻最差也是極品靈犬的小黃狗,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你根本就夠不著它,又怎麼能打得過?
其實李瓶兒與潘金蓮兩人,直到現在還能保持著鎮定,最主要的信心就是來自於那三隻靈犬幼崽。
如同李瓶兒所說,只要是鍊氣境以下的修煉者,想要瞞過三隻靈犬幼崽的超強感知,悄然潛入花府,那是絕無可能。
而鍊氣境的高手,會不會在今晚城內大亂之時,選擇打花府的主意?
雖然有這種可能,但機率不大。
當然,這不是絕對。
如果自家運氣不好,也不是不會出現這種意外情況。
李瓶兒與潘金蓮,目送花子虛朝著張家所在地方向快步離去,連忙轉身進入自家大門內,將大門反鎖上。
緊接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商量,該如何去做好準備,以應對可能發生的敵人來襲。
花子虛先前的猜測,不是空穴來風。
今晚的清河縣城內,是近十多年以來,首次出現了武力空虛的情況。
城內的各方勢力,足足積累了十多年的矛盾與仇怨,在失去了官府與玉皇廟、永福寺的壓制後,必然迎來一次大爆發。
今晚的清河縣城,十有八九會是這十幾年來,最為混亂的一夜。
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死於非命!
保守估計,也不會低於千人。
畢竟光是清河縣城內的幾大黑幫,相加起來的人員,就有數千人之多!
一旦他們發生火拼,積累了十幾年的仇怨爆發出來,不拼個你死我活才怪!
張家大宅距離花家老宅,只有三里路左右。
濃濃的夜色中,花子虛大步疾行,約莫花了一刻鐘時間,就抵達了張家大宅的大門口附近百丈開處。
他環視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別的人行道過,於是快步來到了十餘丈開外的一座大土丘頂部,朝著張家大宅內望去。
站在這座約有十來丈高大的土丘頂部觀望,足以將被大圍牆包圍著的張家大宅內部情況,盡收眼底。
「這張家大宅內,很多的地方都是燈火通明,顯然是今晚有客人在,對方還沒有離開。」
「張家來了貴客麼?不出意外的話,客人就是今天前來做客的京師富家公子陳敬濟。」
「果然如我所料,這些狗東西果然玩嗨了,直到夜幕降臨,也沒有馬上告辭離去。」
他這麼猜測,是有道理的。
即便是張家這種豪富的鄉紳之家,正常情況下到了晚上,如果家裡沒有重要的客人,也沒有什麼紅白喜事,是不會在四處點亮大量燈籠的。
只是在一些必要的地方,才會燈火通明。
畢竟越是大戶人家越知道節儉,或是在一些小事情上越是吝嗇,不可能隨意的浪費燈油。
前身就是一名吃喝嫖賭浪五毒俱全的敗家子,花子虛太清楚像是這一類人,一旦玩嗨了,是根本顧不上趁早回家什麼的。
「呵呵……」
花子虛暗自冷笑一聲,「這就是這些狗賊的命中注定,該死的走不掉!」
為了不打草驚蛇,免得出現意外,導致自己被外人發現行蹤,他快步走下了這座土丘。
來到了背向大路與張家大宅的土丘另一面,他立即打開手中提著的大包袱,開始迅速換裝。
他的動作飛快,只是一會功夫,就換上了一套黑色的夜行衣,戴上了只露出一雙眼睛的黑布頭套。
腰間牢牢的繫上了一件極品法器利刃,背負著箭袋,手持一副極品法器強弓。
連腳上也沒有漏下,已經換上了一雙花老太監遺留下的法器戰靴。
然後將換下來的那套衣物,疊好放入包裹中,再把包裹放置在一旁的地面上,做好隨時撤離的準備。
完成了全副武裝的花子虛,隨即在認真觀察張家大門口動靜的同時,開始了靜靜地耐心等待。
沒有想到,這一等就是半個時辰過去。
正當他有些心焦之時,距離這座大土丘約有五十丈開外的張家大門口方向,那緊閉的大門,突然被人向內開啟。
「有人出來了!」
「連人帶馬還不少!」
花子虛連忙起身站在濃濃的夜色中,悄然凝神望去!
「正是謝希大、應伯爵、王三官三人,還有那陳敬濟與他的兩名鍊氣境家丁護衛!」
「那將這幾個狗東西送出大門的人,居然是張家未亡人余氏,以及兩名煉體境家丁!」
花子虛看得眼神大亮,驚喜的暗道,「這下好了,全齊活了!」
他也是想不到,今晚決意前來蹲點偷襲,會是如此的巧合。
真的是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
簡直是閻王讓你三更死,不會留你到五更!
花子虛當即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悄無聲息的做好了射擊準備,尋找最適合出手的時機。
首先要對付的是那兩名鍊氣境家丁護衛,他十分清楚,自己只有一次出手襲殺的機會。
成敗在此一舉,是絕對不能失敗的。
一旦失手的後果,他承受不起,當然不會莽撞的立即出手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