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們該怎麼辦?」
「是啊!如今我們三人都是一頭霧水,根本不清楚危機的來源是什麼,這該如何是好?」
片刻之後,三人回到了正房大廳中就座,準備商議對策,李瓶兒與潘金蓮坐立不安,焦急的看向花子虛問道。
「嗯,你們說的不錯。」
花子虛點了點頭,安慰她們說道,「當務之急,就是要去儘快弄清楚這輪危機的源頭是什麼。」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想辦法,做好相應的一些準備。」
「不至於一無所知,對這場大變故一頭霧水,從而陷入到被動的局面。」
言罷,他霍然起身,對兩女說道,「我這就回房換上秀才文衫,帶上一些錢財騎著大黑出去一趟,把情況打聽清楚,順便去購買一些應急物資回家。」
「你們兩人在家安心就好,反正事已至此,著急也沒有用,即便是天塌下來,也還有玉皇廟與永福寺的高人頂著。」
「這裡的玉皇廟與永福寺的分部,看起來應對這場危機十分艱難,但是他們這兩大頂級大勢力的總部聖地,可不缺少戰鬥力超強的金丹境大能高手。」
言罷,花子虛立即轉身回房,一會就換上了一套秀才打扮,拿上一個裝著不少金銀的錢袋錦囊,將它系牢在腰間。
隨即走回了正房大廳,就見到了李瓶兒與潘金蓮到了前方大院中,兩人已經叫來了大黑馬,並且幫它配上了一套上品鞍具,在大廳門口等候著。
在兩人那略有些驚慌的眼神觀望中,花子虛出了家門,飛身上馬,朝著紫石街方向飛馳而去。
要說去清河縣內打聽各種小道消息,什麼地方最合適,非紫石街莫屬。
這裡聚集了大量的商家,他們身後的靠山大都是權貴,或是三教九流之輩,獲得各種隱秘消息的渠道很廣泛。
等花子虛騎著大黑馬抵達紫石街後,隨處可見三五成群的人們,不時在恐慌的仰頭看向高空中的護城大陣光罩,聚集在一起議論紛紛。
這足以說明,市井街坊的消息傳遞,是讓人無法想像的快。
「聽說了嗎?這次我們清河縣的將士們出城去斬妖除魔,本來還在好好地,結果三路大軍聯合在一起後,去清理一座中型陰煞之地的鬼物時,突然從地下竄出來兩隻殭屍!」
「何止呢!聽說那是兩隻金甲屍,相當於金丹境的大能高手!」
「就是就是!我聽幸運逃回縣城的隔壁家二狗子說,那兩隻金甲屍老厲害了!不到一炷香時間,將士們就已經被它們殺死過半,連屍體都被吞噬掉了呢!」
「還有呢!聽說那兩隻金甲屍,是屍魔宗的邪魔餘孽,他將我們清河縣南城那片風水寶地之中,葬著的花老太監與王招宣將軍屍體挖出來,才能順利的煉製出兩隻金甲屍!」
「可是……如此厲害的邪道高手與兩隻金甲屍,要是真的來襲,我們縣城的護城大陣能不能守住?」
「這簡直要嚇死個人了!萬一守不住的話,我們全城的民眾,豈不是要被屠殺吞噬一空?全部死光光?」……
聽到這裡,花子虛的臉色發青,渾身都被氣得在不停顫抖!
自己的大伯花老太監,死後居然不得安寧,連屍體都被屍魔宗的邪魔,挖出來煉製成為了殭屍?
這個噩耗,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當場將他炸得腦殼嗡嗡作響!
「該死的屍魔宗邪魔,這種不死不休的大仇,老子算是先記下了!」
「等到今後有了足夠的實力,非得將這個什麼的屍魔宗,斬草除根不可!」
花子虛騎在大黑馬背上,呆愣著站在街道邊,怒火滔天的同時,暗自發狠道。
花老太監對待前身,那是真的沒得話說,真正的把他當做親兒子對待。
就連在臨死前,還在想方設法的幫前身安排好了後路。
他甚至特意在庫房中,留下了五六件極品法器,就是想要矇混視聽。
這是為了預防在他死後,花家遭賊入侵,賊人在順利的收穫到數件極品法器後,心滿意足,從而放過花子虛這名普通人一命。
過了好一會,花子虛才強自按捺下了心中的怒火,面容上恢復了平靜。
沒有辦法,現在的自己就是一隻螻蟻一般,哪裡打得過金丹境邪魔強者?
就算是對方站在那裡不動,任憑自己的手段用盡,也打不動對方,甚至連一根汗毛都傷不到。
如今不忍氣吞聲,還能咋的?
不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今後他算是要與那屍魔宗槓上了。
身為一位有著金手指在身的掛逼,他就不相信在未來,會沒有能力去報仇雪恨!
「如今清河縣的護城大陣開啟,人心惶惶,算是已經徹底封城。」
冷靜下來的花子虛,又想到了一件迫切的大事,「城內的這些無良商家,借著這個百年難遇的機會,不很快把各種物資的價格,給漲上天去才怪!」
想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花子虛不再猶豫,當即開始在城內進行了大採購。
反正這次出門,他身上帶來了五十兩黃金與五十兩白銀,還有一貫銅錢,足以採購到自家三人使用數月的靈米與日常生活必需品了。
雖然前幾天已經採購了兩百斤靈米,還有一些油鹽醬醋茶等物資,但如今的情況下,天知道會封城多久?
多儲備一些生活上必需的物資與靈米,總是沒錯的。
當然,要是護城大陣被來襲的邪魔與金甲屍攻破,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約莫半個時辰後,花子虛花費了比平日裡多上三成的金銀,終於採購好了靈米與各種生活必需品,把大黑馬的背上堆放得滿滿的。
牽著大黑馬往回走的途中,他路過了黑虎幫的駐地門口,結果卻聽聞了一個讓人意外的好消息:
黑虎幫的幫主劉大深,這次因為出征後事發突然,並沒有被官府與玉皇廟的人聯手坑死,意外的保住了一條小命,順利的帶著幾十名幫眾逃回了清河縣城。
「這名惡貫滿盈的劉幫主,這回的命真大。」
花子虛聽得眼神一亮,暗道,「聽說他被戰鬥波及,已經身受重傷,至少需要休養三月之久,才能夠完全恢復過來!」
「本來我還在擔心,自己是沒法得到這傢伙的氣運值了,哪裡想得到老天有眼!」
「我需要儘快的找個機會,將他親手襲殺才行,免得被別的幫派高手,趕早一步將他收拾掉,那就虧大了。」
黑虎幫的幫主劉大深,身上背負的業力值,雖然比不上那毒婦余氏,但也達到了三十三點。
這個傢伙是花子虛迄今為止,見過所有生靈之中,身具業力值第二多的惡貫滿盈之輩。
這種大禮包,如果自己不趁機收下,估計會後悔得起碼三天睡不著覺。
今天連續得悉了噩耗與驚喜的他,感到有些精神疲憊,於是不再去多想。
他打起精神,牽著大黑馬大步前行,一會就離開了亂糟糟、人聲鼎沸的紫石街,朝著花家老宅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