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花子虛與李瓶兒、潘金蓮一起,在自家大院中用心修煉五行拳,只是過了大半個時辰後,天空中突然一陣轟鳴聲傳來!
「轟隆隆……」
從籠罩著整座清河縣城的護城大陣光罩上,轟然響起一陣的爆鳴聲!
花子虛三人連忙抬頭朝著空中看去,結果發現那五彩斑斕的陣法護罩,開始在劇烈的不停搖晃,五色流光閃爍不定,讓人炫目不已!
「這是……」
花子虛的臉色大變,對瞬間花容失色的李瓶兒與潘金蓮說道,「不好!那名屍魔宗的邪魔強者,終於按捺不住,前來對縣城發起攻擊了!」
他隱隱約約的看到,在東城門方向的上空,有三道黑影懸空而立,正在朝著眼前的護城大陣,不緩不急的發起一次次攻擊!
他們每一次的攻擊,看上去威能極大,守護大陣的光罩在明暗不定的閃爍不停。
然而,讓花子虛大惑不解的是,對方發出的神通攻擊,似乎很有節奏,沒有半點狂暴著急的樣子,讓人感覺十分古怪。
「為什麼這名屍魔宗的金丹境強者,不趁著清河縣城還沒有開啟護城大陣之前,前來對縣城發起攻擊?」
「偏偏要等到護城大陣開啟之後,才正式採取行動?」
花子虛有些納悶的想到,「而且對方現在的攻擊頻率,如此的輕描淡寫,像是一點也不急著將護城大陣攻破?」
剛剛這麼一想,腦海中就浮現出來了一道記憶,是來自於花老太監對原身的教誨。
原來對方不早早地採取行動,徑直攻入護城大陣沒有開啟前的清河縣城,可不是在犯傻,而是有原因的。
在大宋皇朝的各種郡縣中,那些布置好的護城大陣,平時雖然沒有啟動,但一樣在皇道氣運的監察範圍內。
大宋皇朝官府建造的所有護城大陣,都有特殊的核心陣法樞紐節點,與神秘的皇道氣運相連。
一旦有強敵潛入城內,對軍心或是民心造成了衝擊,皇道氣運所化的氣運金龍,能夠馬上感應到。
氣運金龍可以直接通過消耗國運,遠程啟動任何一座郡縣中的護城大陣,然後藉助陣法之力,將被陣法困住在城內的敵人強者轟殺!
與浩瀚的大宋國運比起來,任何的金丹境修煉者,只要被附加了國運的護城大陣困住,大概率沒有生還的可能,輕易就會被國運金龍藉助皇道氣運,進行遠程轟殺!
這也是這方世界上,在任何的郡縣之中,只要護城大陣沒有被攻破或者是破壞,敵人不敢輕易入城的原因。
畢竟,當今的大宋皇朝境內,你再強大也只是一名金丹境巔峰強者,難道還能與浩瀚之極的大宋國運之力相比不成?
一國的皇道氣運爆發之下,對付你區區的一名金丹境修煉者,碾壓起來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輕鬆。
所以在這個大世界中,想要攻陷一座郡縣級別的城池,你必須要首先破壞護城大陣的陣基,讓護城大陣沒法啟動,或是強行攻破護城大陣才行。
這也是大宋皇朝的地域如此龐大,朝廷卻能夠將其牢牢掌控的原因。
城與城之間的遙遠距離,在浩大的皇道氣運之前,根本不算什麼,它是真的能夠做到隨時監察境內各地城鎮的危機變化。
皇道氣運化作的國運金龍,藉助各個郡縣中布置的陣法之力,其神威遠超一般人的想像,能夠做到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不僅僅是遠程操控護城大陣。
「原來如此!」
復盤了腦海中的這些相關信息,花子虛恍然大悟。
不過,他對正在城外那名帶著兩具金甲屍的屍魔宗強者,如此在慢吞吞攻打清河縣城的護城大陣,依舊充滿了疑惑。
照理來說,攻擊護城大陣,不是應該一鼓作氣的儘快將其攻破,才能夠達成自己的目的嗎?
「相公,這太嚇人了!」
「對對,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恐怖的場面,李瓶兒與潘金蓮兩人都被嚇得不輕,臉色慘白,神情恐慌的仰著小臉對花子虛問道。
「你們不用慌。」
花子虛似乎想到了什麼,對她們淡定的擺手說道,「從來襲的敵人攻城強度來看,對方似乎不急著將護城大陣強行打破,攻入城內開啟大屠殺模式。」
「我估計這件事情,不會是表面上的這麼簡單,十有八九,這是對方在搞什麼陰謀詭計。」
「比如聲東擊西、圍城打援等等,都有可能。」
「畢竟,沉寂了百年之久的屍魔宗,突然有膽子現世,肯定不會只有一位金丹境強者,必然會有不少的同夥。」
現在的花子虛,可不只是前身那位弱不禁風的秀才。
兩世為人的他,認知與眼界比起原身強出太多了。
前世被人坑過了無數次的他,每一次都能夠吸取教訓,不會犯下重複性的錯誤。
因此,後來漸漸看透了人性的花子虛,看事情的角度與常人不同。
他不會只看到表面上眼睛所看到的東西,也不會只聽到耳朵接聽到的聲音。
加上在華夏五千年的歷史上,各種陰謀詭計層出不窮,花子虛平時閒得無聊的情況下,也會去網上找來這一類的書籍研讀。
別的不說,光是一部三國演義,在前世的歷史上,就能夠碾壓地球上其它各國所有的兵書戰策了。
論起搞陰謀詭計,華夏人才是整個地球上各個族群中的南波萬。
現在城外的那名金丹境邪魔強者,所表現出來的不尋常舉動,花子虛稍稍的一想,就猜到了他的某些打算,而且極有可能為真。
「何況,即便是對方悍然攻破了護城大陣,首先要滅殺的目標,肯定是城內的那些築基境高手。」
花子虛斷然說道,「如此一來,即便是城破之後,我們也有足夠的時間逃離清河縣城。」
「我們家距離東城門不遠,騎乘兩匹上品靈馬,全力跑路之下,片刻就到。」
「即便城門擁堵或是沒有開啟,但沒有了陣法守護的城牆,雖然高達數十丈,也擋不住上品靈馬的強大跳躍能力,輕輕鬆鬆的就能夠沿著步梯台階衝上去,然後越牆而出!」
他說的沒錯。
上品靈馬雖然性格溫馴,沒有什麼戰鬥力,一旦有主人駕馭指揮,全力爆發出來的跳躍攀爬能力,一點也不差。
成年的上品靈馬,至少也相當於一名煉體境巔峰修煉者,身體素質與飛馳、跳躍的能力,不會比一階妖獸來得差。
而且自家三人在城破後跑路的計劃,現在看來只是這場危機中的一種可能,不一定會發生。
「相公,聽你這麼一說,我算是放心了。」
「對對,我們家有了相公這個主心骨,自然是有能力應對各種危機的。」
花子虛的話音落下,李瓶兒與潘金蓮兩人,頓時鬆了口氣,用小手拍了拍酥胸,臉色明顯恢復了一些,忙不迭的在點著小腦袋說道。
這一刻,她們兩人看向花子虛的眼神中,有著濃濃的崇拜,很是佩服。
如此兇險的情況,在自家相公面前,居然立刻就能分析得頭頭是道,簡直就是有大將之風嘛!
反正萬事有相公在,自己謹記住夫唱婦隨就行,不需要去多操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