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公明哥哥,我聽你的!等城破之後,我非得直接沖入這清河縣城內,大殺特殺一番不可,好好地過一次癮!」
宋江與吳用的的話音先後落下,李逵頓時就從草地上蹦躂了起來,眉飛色舞的嚷嚷道,「果然還是公明哥哥最懂我的心意,你說的這個好辦法,簡直就是說到了俺鐵牛的心坎上了!」
吳用聽得不由得在一旁暗自翻了個白眼,卻並沒有開口打斷這兩人的興致。
他心念一轉,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接口說道,「我們梁山聖地的馬軍統領林沖,前些天單人獨馬的離開了梁山泊,說是要去汴梁城一趟,接他的岳父與妻子前來梁山泊定居。」
「他已經啟程了十來天時間,至今依舊未曾回返,莫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件事情,吳用已經掛念數天了,現在心裏面的擔心越來越重,總感覺林沖這回不會那麼順利。
「哼!」
李逵聞言,當即冷哼一聲,說道,「我就說那林沖不像是一個男兒性子,為人處世總是婆婆媽媽的!」
「數年前,他被二長老找到,當時就不願意隨同二長老一起上梁山,還是二長老使用強制手段,將他擄掠而回!」
「我與花榮兄弟、公明大哥,當時就在勸說他儘快迴轉京師汴梁城一趟,去將他的岳父張教頭與夫人張娘子,接回到我們梁山泊來定居,免受相思之苦,他卻一直在拖拖拉拉的,不當回事。」
「他還說岳父張教頭身為八十萬禁軍的步軍教頭,肯定不會捨棄前程,隨他前來水泊梁山之類的屁話!」
李逵越說越氣,對娘娘腔一般的林沖,有著極大的不滿,接著在抱怨說道,「如果他這回出事了,我會說就是活該!自作自受!」
「他岳父不願意來我們梁山泊,難道還不能將自家的娘子帶回來?」
「張娘子可是已經嫁給了林沖,已經是林家的人,難道還留著自己的夫人,隨同他岳父一起生活一輩子不成!」
「真的是豈有此理!」
李逵是火爆的急性子,最看不慣的就是林沖這種遇事不決、薄情寡義的娘娘腔。
虧得這林沖還是他們一百零八煞星之中,修煉資質最出眾的那幾人之一,修為境界與戰鬥力,都不在李逵之下。
李逵認為這絕對是老天瞎了眼,將這麼好的先天魔體天賦,投生到林沖這個廢物身上,白瞎了他一身本事。
「哎!」
宋江在一旁聽得嘴角微抽,同樣對那爛泥扶不上牆的林沖很是無語,接口說道,「這林沖,真的不知道該什麼說他才好。」
「鐵牛你有一點說得很對,他最大的弱點就是缺少男兒氣概,有些娘娘腔,男兒生了女相。」
「如果將他的絕佳先天資質,換到那矮腳虎王英身上,才算是絕配,無疑會為我們梁山泊增加一名合格的凶神戰將。」
宋江嘴裡說的那矮腳虎王英,是他最為欣賞的幾人之一。
雖然王英這個傢伙,貪財好色,需求無度,但是心狠手辣,敢想敢做,而且做事不擇手段。
但絕大部分的人類秉性,不都是貪財好色,需求無度嗎?
區別只是,你是否敢想敢做的問題。
而王英的這種性格,才是一名合格魔頭具備的天資,最適合屍魔宗的經義之道。
別看那矮腳虎王英的先天魔體資質,僅僅排在七十二地煞星的中游,但經常能夠為自身謀取到大量好處,得到不少的實惠。
矮腳虎王英的戰鬥力與修為境界,一直處於七十二地煞星的上游,可不是平白得來,而是靠他自己的努力爭取得到的。
「算了,如果林沖這次回返大宋京師汴梁城,不幸出事了,也是他自找的!」
宋江搖了搖頭,不再去與李逵、吳用兩人談論這件糟心的事情,將話題轉移開來,著重商量他們三人即將回到水泊梁山聖地中,閉關突破到金丹境時的各種注意事項。
對於他們三人來說,沒有比起這件事情,更為重要的了。
至於那林沖,只能自求多福,他們現在管不了,如今也沒有能力去管。
……
在整個清河縣城內的五十萬民眾,戰戰兢兢的惶恐不安中,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三天。
與花子虛預估的這輪危機進程差不多,一連三天,那位屍魔宗的金丹境強者,只是在維持對清河縣城護城大陣的不緩不急攻擊。
看起來,他並沒有儘快攻破這座縣城的打算。
饒是如此,這三天以來,護城大陣的五色護罩光芒,在明暗不定的閃爍間,已經黯淡了不少,顯得搖搖欲墜。
不用多想,花子虛就能猜到,這應該是護城大陣的陣基,在被強敵發起不間斷的攻擊中,已經受損不輕的緣故。
當然,可能也與護城大陣儲備的能量,基本上已經被耗光有關。
不管是哪一種原因,都在意味著,此次清河縣城的守護大陣,十有八九會被強敵攻破。
「相公,情況看起來十分不妙啊!」
「是啊!看這種情況,我們要做好最後的準備才行,一旦城破,立即擇機逃出城去。」
李瓶兒與潘金蓮一起,有些心不在焉的在大院中練習了一遍五行拳。
兩人收功之後,走到花子虛身邊,臉色微微的發白,對他愁眉苦臉的說道。
「嗯,我們是時候做好最後的準備了。」
花子虛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過,我們要做好兩手準備:一是就在家裡藏起來,二是逃出城後,再找地方躲藏起來。」
「如果我估計的沒錯,城外的危險性應該更高,說不定會有一些的屍魔宗高手,在城外守株待兔。」
實際上,他現在感到非常焦慮,根本不像是表面上這麼淡定。
話說回來,在面臨生死關頭,沒有誰可以淡然的去面對生死,尤其像是他這種有著無限前景未來的天驕兼掛逼。
花子虛這三天來,可不是在家閒著沒事幹的。
每天他都要雷打不動的,練習幾個時辰的各種五行基礎法術。
晚上更是取消了正常睡眠,用打坐修煉主修功法大五行真經來替代。
他現在的先天資質,與突破到鍊氣境時所築就的渾厚根基,真的非常不錯。
只是三天過去,已經將幾個基礎五行法術,順利修煉入門。
其中的御風術與地靈術、火球術,更是他刻意去修煉的重中之重。
御風術,顧名思義,就是為了戰鬥、逃命而選擇的法術。
火球術則是為了在荒郊野外,提高自己三人的生存能力。
至於地靈術,則是一個用來培育靈植的基礎法術。
花子虛突發奇想,就想著在自己學會了地靈術後,用它在家裡挖掘一個位於地下深處的地下室,準備給自家三人與靈馬、靈犬藏身所用。
這三天來,他反覆思忖,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如果自己一家人,只想著在城破之後逃離出城,以期躲過一劫,危險性反而更大。
傳聞中窮凶極惡的屍魔宗,既然敢於再度主動面世,出來搞事情,其中的修煉者肯定不會少,說不定已經擁有了成百上千的門徒弟子。
一旦他的猜測為真,肯定有一些屍魔宗的修煉者在城外守株待兔,專門獵殺那些趁亂逃出城的清河縣修煉者。
花子虛在昨天將地靈術修煉入門後,索性一夜沒睡,整晚只做一件事:在自家的柴房下方,挖掘出一個深入地下十餘丈的地下室。
期間一旦感覺到累了,就在原地打坐,修煉調息恢復。
恢復完好後,繼續挖掘符合自己要求的地下室。
不得不說,使用法術來做這些土木工程,效率是超乎他想像的高。
只是辛苦忙活了一晚上,在自家的那間柴房地下十丈左右,已經被花子虛弄好了一個很不錯的地下室。
一旦危機到來,跑路無門的情況下,自己三人帶著家裡的靈馬、靈犬,一起進入地下室躲藏起來。
然後再使用地靈術,用大量的泥土將通道堵住,只留下一個通氣孔就行。
花子虛剛剛所說的要做好兩手準備,原因就在於此。
等到清河縣城的城破之時,先看清楚情況發展如何,他才能隨機應變,果斷做出相應的最後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