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咬了,被咬的時候,我的體內也多出了一些她的血,我開始感覺到身體變得跟以前不一樣起來。」
「我的力氣更大了,一不小心就會弄壞東西。」
「父親知道我變成吸血鬼後,他傷心欲絕,但我覺得這沒什麼不好的,做吸血鬼,多好啊!」
「我感覺,我自己前所未有的好!」
「我開始適應自己的力量,我變得比以前更漂亮了,在學校內,很多男生都圍著我打轉,我享受著這種被眾星拱月般的感覺,甚至連校草都跟我表白了!」
「今天校草約出去玩了,我答應了他,跟他出去吃飯逛街,然後我們就去酒店開房了,但做到一半,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咬破了他的喉嚨,我吃了他……」
「我吃人了!」
「可我沒有覺得噁心,相反,我覺得這是我吃過的最美味的東西,原來……人是這麼好吃的東西嗎?!」
「父親打了我!他讓我不要被吸血鬼本能所控制!但我覺得,遵從自己的本能沒什麼不好的!」
「我開始厭煩父親的嘮叨了。」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他懂什麼?」
「今天父親又打我了,我只是輕輕的抬手,他就被我推倒在地,他驚恐的看著我,像是看著一個怪物,我突然明白,原來,我跟人已經是兩個物種!人,脆弱,我只要稍微用點力就可以捏死,他們只能是我的奴隸,我的食物,就算是我的父親……也不例外!」
「我想嘗試將其他人也變成吸血鬼,就像女王大人轉化我一樣,但可惜……我失敗了,那些喝了我的血的人全都暴斃而亡,為什么女王大人能做到呢?」
「我今天遇到了另外一個吸血鬼,這是我第一次遇到同類,他告訴我很多東西,比如,要將其他人轉化成為吸血鬼,只有吸血鬼之王能做到。」
「另外,他還提到了進化者!」
「這是人類中唯一可以跟我們吸血鬼對抗的存在,他們通過獵殺吸血鬼,獲取我們體內的元石來強化自己!就好像我們吃人強化自己一樣,這些進化者通過吃我們體內的元石來強化自己!真是一群噁心的傢伙!」
白夜看到這裡,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們吃人就不噁心?
被別人吃就噁心了?
「看來,被轉化成為吸血鬼的人,其心態性情會慢慢扭曲,朝著非人靠攏。」白夜呢喃道。
他看完了筆記。
看完了蘇麗被轉變成為吸血鬼的心路歷程。
同時,也了解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比如,要將人類轉化成吸血鬼,只有那個女王可以做到,又比如,進化者的存在!
「原來,這東西叫元石,是成為進化者的關鍵嗎?」
白夜拿出了那塊從蘇麗身上挖出來的黑色晶石。
此時。
他感覺到一陣虛弱感傳來,他的心眼能力被大幅度削弱,能看到的東西也變得無比模糊。
他當即半跪在地上,呼吸都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維持心眼運轉,居然要消耗這麼多體力嗎?!」
白夜呢喃道。
他的身體素質在普通人中絕對算得上優秀,一口氣跑個十幾公里完全沒問題。
可這才維持心眼一會,他就感覺體力有些不支了。
可見這心眼的消耗有多大。
「要長時間維持心眼,我需要更強的身體素質,又或者……成為進化者!」白夜拿出那塊黑色晶石。
日記上說了,進化者是通過服用這些晶石來強化自己的,或許,他可以試一試!!
但,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風險?
「呵,我來這裡,不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劍道踏上超凡領域嗎?如今,進化的鑰匙就在手中!」
「如此畏畏縮縮的,可不像我!」
白夜輕笑一聲,然後不再猶豫。
他直接將手中的晶石扔進嘴裡,硬生生將其吞下。
這晶石入體後,頓時化作一股奇特的暖流在他四肢流淌,可下一秒,一股刺骨的劇痛傳來!
白夜身體一顫,微微皺眉,但他很快就忍住了,一聲不吭的坐在原地,開始體會身體的細微變化。
副本外。
眾人看到白夜吃下元石後,不由得詫異。
「這人怎麼回事?怎麼亂吃東西啊?」
「大佬就是大佬,膽子也大啊,這玩意從怪物體內拿出來的,他居然敢就這麼吃了?!」
「真不怕把自己給玩死嗎?」
此時,有人注意到天幕中,也有其他人殺死了吸血鬼,眾人當即忍不住側目看去。
畫面中,一個身形健碩的漢子拿著重機槍,將一個吸血鬼的身體給轟成了稀巴爛!
「我知道這個傢伙,是一個特種兵王來吧。」
「嘖,是兵王,而且還拿著重武器進入副本,要說這人的背後不是官方,我都不信。」
「應該是官方的人,好像叫……雷轟!」
「這名字聽上去就牛逼轟轟的樣子。」
一個地下停車場內,雷轟用重機槍轟殺了吸血鬼後鬆了口氣,然後走上去從吸血鬼體內挖出了一塊元石!
他雙眼放光,「這就是進化者口中的元石了,只要我將其吃了,在這副本中的保障將大大提高!」
比起其他求生者,雷轟無疑是幸運的。
他個人是受過訓練的兵王,背後有官方,在被選為求生者的時候,國家就給他準備了不少武器。
這也是他能夠殺死這個吸血鬼的重要保障!
此外,在進入這個副本後,他遇到了一個正在獵殺吸血鬼的進化者,從對方口中知道了一些進化者的事!
元石,便是開啟進化的鑰匙!
「富貴險中求!拼了!」
雷轟咬咬牙,將元石扔進嘴裡吃下。
下一秒,一股強烈的劇痛席捲他的四肢百骸,堅韌如他也忍不住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我靠!!」
「痛,痛死老子了!」
雷轟渾身顫抖著趴在地上,痛苦的捶著地面。
慘叫聲迴蕩在地下停車場。
夜幕副本外。
諸多天幕觀眾面面相覷。
「怎麼回事?他反應怎麼這麼大?」
「服用這玩意,原來這麼痛苦嗎?」
「這可是兵王啊,什麼訓練沒有受過,連他都痛成這樣子,那為什麼……白夜沒事??」
有人看向了白夜那邊。
對方坐在地上,一副跟沒事人的樣子。
可仔細看,還是能發現他的身體是有細微顫抖的。
對方不是不痛苦。
對方只是在忍受,沒有叫出聲來了。
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好傢夥,連雷轟都承受不住的痛苦,他居然可以一臉平靜的承受,太誇張了吧!」
「這傢伙絕對是那種讓他去生孩子,都能夠一邊生一邊面無表情工作的狠人吧,牛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