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燕雲飛的命令下,北庭軍出動兩支千人騎兵隊伍。
一支將顧家給團團圍住,另外一支騎兵則是將柳家徹底圍住。
沒有燕雲飛的命令,顧家與柳家,就算是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北庭軍的這番行為,頓時讓不少大家族心中產生了疑惑與擔憂。
「柳家不是繼任節度使之位了嗎?怎麼反而被北庭軍給困住了!」
「柳家與顧家,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我怎麼完全看不懂局勢!」
「趕緊去打探情報,北庭可能要變天了!」
北庭內的各大家族,都在此刻擔憂了起來,也都紛紛派出自己的人手前去打探情報。
柳家大門口,一人看著將柳家府邸團團圍住的北庭軍。
一名柳家的紈絝子弟心有不滿,直接浪蕩的走到一名士兵面前呵斥起來。
「你們是想幹嘛!不知道我柳家家主已經成了新任北庭節度使嗎?!圍住柳家,你是想要被軍法處置不成!」
說著,他便伸手去推眼前士兵。
只可惜,被酒色掏空身體的紈絝子弟又如何比得上訓練有素的北庭士兵。
只見那名士兵僅僅是用力一推,便將柳家那名紈絝子弟推倒在地,摔得不清。
「傳燕雲飛節度使大人命令,即日起封鎖柳家顧家,不允許任何人員出入!」
被推翻在地的柳家紈絝子弟,聽到士兵的話後,臉上頓時憤怒不已。
燕雲飛?
開什麼玩笑!
當今的節度使乃是他們柳家柳明武!
「燕雲飛?他早就不是節度使了!當今節度使乃是我們柳家家主,你們想要造反不成!」
說著他從地上撐起身子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塵灰,囂張的向著一名士兵走過去。
「踏馬的敢推小爺?!等會兒定要讓你知道好看!」
那紈絝子弟抬起手想要狠狠地扇士兵一巴掌,卻被士兵一把扭住手腕。
「疼疼疼疼疼!」
那紈絝子弟頓時發出悽厲的喊叫聲。
沒有等柳家眾人有所反應,那名士兵便開口宣判了他的死刑!
「違抗節度使大人命令,斬!」
頓時三名士兵一擁而上,刀光閃爍,那紈絝子弟瞬間倒在了血泊當中。
「再有膽敢上前者,這便是下場!」
柳家眾人大駭,再也沒有人膽敢上前一步。
他們雖然想不通到底怎麼回事。
但是對死亡的恐懼,還是讓他們放下繼續探查的好奇心。
而在顧家府邸內。
顧家家主顧星河與主母杜文靈在家中擺了一大桌的好菜。
「等九兒報完仇回來,咱們一家三口好好慶祝一番!」
顧家家主此時容光滿面,整個人精神煥發。
「這次可多虧了你那弟弟幫忙,才能順利讓燕雲飛被免去節度使之位!等過些日子讓思九去一趟京城,親自感謝一下他那位好舅舅!」
對於顧星河的安排,一身錦繡的杜文靈點了點頭,端起一杯茶細細品了一小口。
「那是自然,算算時間,思九應該也快回來了吧,這菜都快要涼了,讓下人再拿去廚房熱一熱!」
就當下人端著菜盤準備送回廚房加熱,外邊馬蹄聲如同銀瓶炸裂一樣,響徹整個顧府。
還沒有等顧家有所反應,馬蹄聲便將整個顧家府邸給包圍起來。
在顧家府邸大門處,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了出來。
「顧家男女老少,限你們一炷香時間全都給我滾出來!」
聽著外邊的聲音,顧星河感覺似乎在哪裡聽過這人的聲音,卻又死活想不起來。
「何人敢來我顧家撒野!來人隨我去會一會!」
顧家家主臉上帶著怒意,招呼顧家家丁便向外走出去!
當顧家家主走出大門,看清楚來人模樣後,整個人都徹底愣在了原地。
上千騎兵將顧家府邸團團圍住,而為首的,正是身穿鎧甲的燕雲飛!
燕雲飛帶著精兵將顧家給圍住了,而原本準備去找燕雲飛報仇的顧思九卻遲遲未歸。
兩件事情合在一起,讓顧家家主似乎明白了什麼。
「燕雲飛,我兒子呢!」
顧星河開口便是詢問自家兒子的下落,而他一旁的顧家主母杜文靈望向燕雲飛,眼神當中同樣是焦急與擔憂。
面對顧星河的詢問,燕雲飛沒有正面回答。
沒想到這顧星河還算帶點腦子!
「你兒子試圖襲擊本節度使,已經被拿下關起來了,待會兒我會讓你們父子團聚的!」
聽到這話,顧星河的雙手緊握成拳頭,身體忍不住的抖動想要壓制心中的憤怒。
他雖然不了解事情的全部經過,不過看現在的情況,燕雲飛的節度使之位肯定是沒有被罷免!
杜文靈眉黛蹙起,對於現在出現的情況極為詫異。
「聖旨早已到了,你不應該早就被免去節度使之位了嗎?」
對於杜文靈的疑問,在他們身後的一些其他顧家之人也同樣如此。
只可惜,燕雲飛並不打算滿足他們的好奇心。
「給我進屋搜查,一間一間的房子進行搜查,只要是顧家的人,都給我抓出來!」
隨著燕雲飛命令,兩百名士兵完全無視顧星河一行人,帶著兵器便直接向府邸內行進。
顧家家丁原本還有人想要抵抗,可看到士兵手中那明晃晃的大刀之後,最終還是識趣的縮了回去。
而顧星河想要出面阻止,立馬就被一群士兵上前給架住。
「顧家主,要不你去將你們顧家的人全都叫出來!」
顧星河沒有回答,面色鐵青一言不發。
顧家府邸內很快傳來打砸之聲,伴隨著一聲聲驚呼之聲。
僅僅是一炷香的時間,便有近百名顧家之人被抓了出來。
上百名顧家的人全都被趕到大街上,被團團給圍住。
城內不少人想要湊過來看熱鬧,卻被士兵那冰冷的眼神所震懾,只敢遠遠的觀望。
不多時,又是一支騎兵趕了過來,從城中各處又抓回來三十多名顧家之人!
這一下,顧家上上下下,男女老少,全都聚在了一處。
有幾歲大的孩童在啼哭,也有婦女在啜泣,還有老人顫顫巍巍的拄著拐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都齊了?正好,顧家少主顧思九意圖謀害本節度使,本節度使特向顧家要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