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從戎覺得自己整片天空都塌了!
草塔嗎的啊!
陸乘風好不容易給我安排的這麼好!
我為什麼偏偏就買了一朵月季?
為什麼月季和玫瑰長得那麼像!
「對……對不起。」宋從戎的後背已經徹底濕透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元詞看著宋從戎憨態可掬的樣子,也沒生氣,反而嫣然一笑。
「很多男生說自己戀愛經歷很少,我不信。但是你如果說你沒談過戀愛,我肯定信。」
「其實我蠻喜歡月季的,清新芬芳,不像玫瑰那麼張揚。」
元詞說完,拿起了鋼琴上那朵新鮮的月季花,放在俏鼻尖聞了聞。
「清香,很好。」
元詞雙目微閉,盡情享受著鮮花的芬芳。
宋從戎再次看呆了!
這一幕實在是太唯美了!
今晚這一幕一幕,將宋從戎的心徹底融化了!
「天不早了,還在下雪,你是不是該回去了?」元詞放下月季,看向宋從戎。
「好,好吧。」宋從戎轉身。
「我們……以後還會見面嗎?」宋從戎又突然轉過身,依依不捨地看向元詞。
但是元詞已經不再理會宋從戎了,而是抬起玉手,撫摸著鋼琴鍵盤。
音樂聲響起……
又是那首唯美的《田納西州》。
宋從戎沒辦法,只能走出了琴房。
一股寒風夾雜著飛雪立刻灌入琴房。
宋從戎怕寒風吹著元詞,趕緊將門關上。
但是轉過身來一看,發現二十個混混已經站在不遠處封堵住了自己的去路!
宋從戎的臉上露出了肅殺之色!
曹尼瑪的!
咱胖歸胖!
面對白城菜刀隊這種小嘍囉還是綽綽有餘的!
風雪中,宋從戎沖向了對方!
一場一對二十的搏鬥在寂靜的風雪中展開!
嘭——
嘭——
猶如黑熊入了瘦弱的狼群!
不斷有人倒下!
最終,宋從戎殺出一條血路,逃離了現場!
琴房裡,音樂聲已經停了。
元詞站在窗前,靜靜地看著宋從戎的背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
「怎麼樣?她對你有意思不?」跟陸乘風和周翰林匯合後,周翰林迫不及待地問道。
「怎麼回事?手臂上怎麼在流血?」陸乘風問道。
宋從戎擦了擦手臂,說道:「又被白城菜刀隊盯上了。沒什麼大事。不小心被劃了一下。都被我干成重傷了。」
陸乘風的臉上露出了肅殺之色。
陸乘風說道:「這白城菜刀隊已經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了麼。」
「草他媽的!那就讓他們見識見識我陸乘風的實力!」
陸乘風說完,拿出手機撥通了高文俊的電話。
「文俊,你親自和王霸帶隊,調一些好手過來,把白城菜刀隊的重要人物給我綁了!」
「不出一個億不許放人!」
「出了一個億可以放人!但只能放死人!」
高文俊:「明白!」
陸乘風又繼續說道:「東北這邊的秩序還得有人管理,你看看集團里誰能派過來打下這片江山!這個堂口我要了!」
高文俊想了想,說道:「阿龍。」
「在你的親信里,阿龍的忠誠度沒問題,而且是最狠的一個。」
「集團開始大力經營房地產以來,阿龍這種殘暴的打手用武之地不多,一直想不好怎麼安頓。」
「既然你想打那邊的地盤,阿龍是最適合的人選。」
陸乘風說道:「那就派阿龍過來!」
「讓阿龍自己挑親信,你再從山莊裡派一些好手給他。」
「把桑碩也調過來,他最擅長維繫警方關係。」
「收到!」
……
夜裡十二點,陸乘風三個人偷偷溜回了宿舍。
陸乘風和周翰林第一時間回到自己的宿舍補覺。
但是宋從戎再次失眠了。
初戀,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滋味。
第一次約會的激動心情讓他心潮澎湃。
琴房裡元詞的數次微笑和拿著月季花聞的唯美畫面,就像是烙鐵烙在了宋從戎的心頭一般……
……
第二天上午,陸乘風三個人坐在教室里。
院長郝建國帶著蕭知恩來到了教室。
「早上接到舉報,昨天有三名學員以看病的名義曠課,出去打傷了幾十號人!站出來!」
郝建國威嚴的掃視著全場。
陸乘風三個人立刻看向了徐衛青。
徐衛青滿臉得意的冷哼了一聲。
「陸乘風,宋從戎,周翰林!站起來!」郝建國威嚴地說道。
陸乘風三個人只能站了起來。
「你們三個昨天是不是曠課了?」
「我和翰林帶小宋出去檢查身體了。」
「去哪家醫院?」
「中心醫院!」
「胡扯!」郝建國說道:「我一大早就派醫務室跟中心醫院聯繫了,那邊根本就沒有宋從戎的就診記錄!」
「你們三個給我出來!」
郝建國說完,就氣呼呼地來到了外面。
陸乘風三個人只能跟著走了出來。
郝建國看了看宋從戎,只覺得快要氣炸了!
宋從戎報到之前,他父親的秘書親自打電話過來,要求自己一定要好好管理長官的公子。
現在倒好!
胖到二百斤!
黑眼圈跟個大熊貓似的!
頭髮蓬亂鬍子邋遢!
自己……如何對得起長官的殷切託付啊!
「聽說你出去泡妞了?」郝建國威嚴地看著宋從戎。
「沒……沒有的事。」宋從戎不善掩飾,一邊嘴上否認,一邊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陸乘風看了看宋從戎。
這傻逼,甜蜜全特麼寫在臉上了!
郝建國更加火冒三丈:「不管是你們特勤局還是我們學院,都不能隨便談戀愛,規定難道不知道嗎?」
「你們三個,各關一個月禁閉。」
「態度端正了,收心了,到時候放出來!」
「態度不端正就繼續關下去!」
陸乘風和周翰林一聽,直接看向了宋從戎。
臥槽!
現在是追求元詞的最關鍵時刻!
這要是關了一個月,那還不得徹底泡湯?
果然,宋從戎慌得一比:「郝院長,你可不能關我啊——」
「宋從戎!」郝建國堅決地說道:「正所謂虎父無犬子!」
「你的爺爺,你的父親,那是多麼讓人敬仰的頂天人物!」
「宋長官他把你交到我這裡,那是對我的信任!」
「我如果不把你的態度端正過來,那是對宋家不負責任!是對事業不負責任!」
「就這樣了!你們回宿舍收拾一下個人用品,待會去禁閉區報到!」
郝建國說完,就雄赳赳氣昂昂地離開了現場!
「這下可怎麼弄?」周翰林看向了宋從戎。
宋從戎想了想,撥通了父親宋衛國的電話:「爸,我在這邊被郝建國院長虐待了,我快活不下去了!」
「哦?是嗎?是你不想好好做人了吧?」宋衛國威嚴的聲音波瀾不驚。
宋衛國是何等心機和胸襟?
怎麼可能被宋從戎沒來由的一句話給激怒。
他甚至懷疑兒子在栽贓誣陷郝建國院長!
宋從戎說道:「老爸,是這樣的。」
「我在這邊愛上了一個姑娘,她叫元詞,長得傾國傾城,而且根正苗紅。」
「我現在在努力的追求她。可是……可是郝院長對我進行打壓,還要關我一年禁閉!」
「這一年禁閉關完了,我媳婦怕是給別人生孩子了!」
什麼!
宋衛國的情緒瞬間失控!
「你……你真的想談戀愛了?還是個女的?」宋衛國失聲的。
「我現在恨不得立刻跟她結婚,給我們宋家開枝散葉!」宋從戎篤定地說道。
宋衛國握著電話,久久不語!
兒子開竅了!
宋家終於要有後了!
「兒子,你放心大膽去追!郝建國我來解決!這個王八蛋!想死想瘋了吧!」
宋衛國狠狠地撂下這句話,就掛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