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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清池宗來人

2026-06-22 08:14:38 作者: 清蒸大老爺

  「是我……」孫陵強笑一聲。

  「你這段時間去了哪裡,我們都挺擔心你。」葛明台也湊上前來,問道。

  孫陵沉默了片刻,才道:「我把小七賣了個好價錢,用丹藥彌補了神魂的損傷,便契約了這隻血刀客,如今在外尋找靈植,獵殺凡獸,為它晉升。」

  「孫陵,你之前幫過我,你如今若有什麼需要,大可以告訴我。」方玄認真道。

  之前孫陵的鑽地鼠有尋礦術,帶著他挖了不少鱗鐵礦。

  如今孫陵有難處,他也願意幫上一把。

  葛明台插了一嘴道:「玄哥現在是符師了!不再只是靈礦夫。」

  孫陵有些驚訝,多看了方玄兩眼:「玄子,恭喜你,靈礦夫確實不是長久之道,遲早會被這個坊市壓榨到死,轉行是個好選擇。」

  他想了想,認真道:「我在外獵殺凡獸,偶爾會和黑蛟洞的劫修遭遇,你可有回春符……」

  方玄點頭:「有的兄弟,有的。」

  「我這裡就有兩張,你先拿去用,至於獸糧丸,等你手頭有空餘的時候再給我也不遲。」

  說著便拿出兩張回春符直接塞到孫陵手中。

  孫陵眼神感動:「多謝。」

  「無妨,都是朋友。」方玄灑脫一笑。

  回春符,一張二十丸,兩張四十丸。

  貴,也不貴。

  看給誰用。

  身邊的朋友,能幫就幫一把。

  他不想等到以後再來感嘆,故人陸續凋零,好似風中落葉。

  

  ……

  轉眼間,已是半月之後。

  這一日,方玄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他很想說自己是因為勤奮修煉,導致心神疲憊這才起晚了。

  但實際上是因為昨日在西街淘到一本記載風土人情的小冊子,看得津津有味,直到天邊泛白才睡,這才起晚了。

  方玄視線掠過床頭那本小冊子,滿意點頭:「這《嶺南風土錄》倒是不錯,彌補了我對這個世界知之甚少的缺憾,而且還頗為便宜,只要十丸。」



  他們只知此處地域名為「清池域」,最為強大的勢力便是清池宗。

  從這《嶺南風土錄》之中,方玄才終於知曉,有一崇山峻岭名為「金鼓嶺」,將嶺南與嶺北隔絕開來,其中有大妖嘯聚一方,若無元嬰大能修為,極難橫渡。

  而嶺南共有七域,各有一元嬰宗門,圍繞著宗門,則是大大小小的門派、世家、坊市。

  七域之間已多年沒有大動干戈,最多只有一些小小的衝突與摩擦。

  「都已經日上三竿了啊,方玄啊方玄,你怎能如此怠惰……那乾脆不下礦了,繼續看這本風土錄。」

  方玄不覺得自己是什麼特別勤奮的人,之前刻苦修煉、連續下礦,那是因為沒辦法,現在有了符師這門手藝,賺錢更多了,自然也該適當放鬆放鬆。

  弦繃得太緊,萬一斷了怎麼辦。

  他正要打開風土錄,卻聽到外面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

  似乎有很多人在談論「清池宗」「快去坊市入口」「看熱鬧」之類的詞語。

  他有些好奇,推開房門,走到院子,爬上牆頭,便看到不少修士正三五成群朝坊市門口走去,還在路上便聊得熱火朝天。

  他稍微聽了一會兒,不由得眼前一亮。

  居然是清池宗來人了!

  烏雲道人已經出關,帶著嚴遠道、雲瑤等人在坊市門口靜候。

  這些散修都是過去看熱鬧的。

  方玄若有所思:「劉老之前說,他給老友寫信,帶《雲紋引氣訣》抄錄本過來,應該就在清池宗來人之中吧。」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方玄打開門一看,是一隻蹦蹦跳跳的長耳兔。

  「是你啊,你的主人呢?」方玄笑著拍拍它的腦袋,便見劉子彥哼哧哼哧地跑來。

  「方道友,它跑得實在太快了,我就說了一句要來找你,它噌的一下就消失了。」劉子彥無奈一笑。


  方玄啞然失笑。

  長耳兔是風屬性妖獸,一對長耳能輕鬆扇動大風,速度奇快,力氣很大,但膽子特別小。

  一旦遇到危險,它不會衝上去干架,只會用那一雙長耳把主人一把抓住,頃刻煉化,啊不是,拔腿就跑。

  他也是前段時間才知道,劉子彥是風靈根,契約了長耳兔。

  「吱吱!」

  屋子裡響起鼠鼠的聲音,鼠鼠一個箭步衝出來,便和長耳兔一同叫喚起來,一鼠一兔在院子裡你追我趕,掀得塵土飛揚,玩得很開心。

  劉子彥笑道:「方道友,清池宗來人了,祖父已經去了,你和我一同前去吧。」

  「好,我也正要去,容我先換身衣裳。」方玄點頭。

  「我就在門口等你。」

  沒一會兒,方玄換上一身藍布衣裳,系上玉帶,這才出門。

  平時那套黑衣是下礦時穿的,皮實耐操,也不容易髒。

  至於這套藍衣,則是其他場合穿著,略微正式一點。

  劉子彥上下看了一眼,善意地取笑道:「方道友,你如今好歹是一位符師,怎麼不穿一身上好的道袍。」

  「道袍是我們修士的臉面,而且上好的道袍還有冬暖夏涼、驅蚊避塵的功效。」

  方玄啞然失笑,這個確實,他還真沒想到這一茬。

  「待會兒我和你同去,找個裁縫鋪,我來為你挑選布料,」劉子彥笑道,「坊市里有不少裁縫以次充好,弄些劣質布料騙人,那樣的道袍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說到這裡,他的談吐非常自信,似乎對此道頗有研究。

  方玄樂呵呵道:「劉兄說起這個兩眼放光,看來很懂裡面的門道啊。」

  劉子彥擺了擺手,無奈一笑:「我其實很是喜歡做些裁縫手藝,祖父和子傑的道袍都是我親手縫製的。」

  「但祖父說我有風靈根,絕不能像父親那樣當個裁縫埋沒了自己,到頭來連自保之力都沒有,所以,唉……」

  方玄拍拍他的肩膀,略表安慰。

  長輩總是望子成龍望女成鳳,

  他一直沒有見到劉子彥兄弟二人的父親,估計早已經去世了。

  劉傳亭有這種想法,他也能理解。

  劉子彥深吸口氣,重新笑道:「祖父和子傑先去了一步,我們也快些過去吧。」

  方玄點頭,二人一道朝坊市門口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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