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胖心寬,這個胖道士一向很樂天。
當不了第一人,做一做天下第二,似乎也很不錯嘛。
他是一個現實主義者,在人王大人面前,他唯唯諾諾。
出了荒古風家,世人得叫他大德老祖!
姜太虛卻是眸光微動,這三人沒有一個簡單的。
看起來最弱小的胖道士,也有一種玄妙的氣機。
「戰天鬥地,一往無前,是這種法的真諦所在。」
姜太虛寶相莊嚴,由淺入深,逐漸講解道。
他是一個很好的老師,做出成千上萬種動作。
無比樸素,沒有動用神能,卻像是無盡神環加身,戰意驚天!
仿佛一尊遠古戰神,來到了人間,要粉碎三千界。
到了最後,他化繁為簡,將萬式融而為一,化作一個動作,定在了那裡!
像是把無形的大道,化作有形之物,定格了起來,無比神聖。
「萬法歸於一,掌控了本源,就可動用一切。」
風易明悟,肉體自行舒展,跟隨神王做出一樣的動作。
渾身的筋骨噼啪作響,如春雷在響,那是莫名潛能在釋放。
他修行臨字秘,肉身蓋世,與鬥戰聖法共鳴,更加玄妙了。
風易的拳掌划動時,虛空都在哭泣,仿佛承受不了那種戰意。
最初的時候他還在模仿神王,可漸漸的他進入了一種妙境。
得其神,忘其形,演化自己的法掌握了那種鬥戰本源。
風易道性驚人,不過三日就掌握了根本,讓神王都很吃驚。
又過了半個月,缺德道士也明悟了,登堂入室,很是興奮。
「我觀小友身上,有一股很濃郁的恆宇氣息?」
到了這時,姜太虛詢問道,神色莫名。
他觀察了好久,嚴重懷疑眼前這個少年血脈返祖了,堪比帝子。
這著實讓他好奇,沒有忍住詢問道。
「在前輩面前,沒什麼好隱瞞的,恆宇大帝的意志認可了我。」
「祖先的血在我身上復甦,要儘自己的責任,平萬世動亂!」
風易喃喃道,一雙眸子看向離火神爐。
這一刻他釋放出一縷本源氣息,與某種道則相合。
仿若恆宇復生,讓離火神爐一震,自行飛來,無比親近。
恆宇的道,恆宇的血,真實不虛!
誰還敢說他不正統,祖器都認可了。
「竟是如此,大帝的意志。。。」
姜太虛無比震撼,心緒萬千,在這個少年身上他真的感應到了古祖的氣息。
不僅僅是血脈那麼簡單,更像是輪迴轉世,時隔十幾萬載,出現了一朵相似的花。
連離火神爐都認可,更親近風易一些,就說明了問題。
難道說這世間真有輪迴嗎,古祖參透了生死之謎,成功轉世了?
姜太虛默默想著,目光更柔和了一些。
「姓氏,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既然覺醒了帝血,那與我族便是一家人。」
「若是有空,將來可以去姜族一趟,我想辦法說服族中,傳你恆宇經,當做帝子培養。」
姜太虛沉思了好久,才緩緩開口道。
到了他這個層次,考慮的不是門戶之見,而是大局。
他學識淵博,知曉很多隱秘,這一世的動亂恐怕會很驚人。
且他們這一族的帝子都已經戰死了,隕落在黑暗動亂中。
是以見到風易血脈返祖,他有了一些想法,十幾萬年前,風姜兩家聯姻,如今未必不行。
「道友,你的意思是,你我兩族一同培養易兒?」
星河王眉頭一挑,沒有想到,姜太虛會這麼大膽。
古經,是一個道統的根本,恆宇經,那更是姜家的命根子,這是在開古來未有之先例。
「是,在這個大世,固守成規無意義。」
神王的信念如鐵,下定了決心,在他的認知里,姜家無帝子,正需要彌補。
而恆宇轉世這個可能,更讓他熱血沸騰,很想讓風易再次融入姜家。
很多年前,就有一個古華神朝,再加一個荒古風家又何妨。
他是一個豁達的性子,不是很拘泥於門戶之見。
【這就是命嗎,我怎麼就沒有一個厲害的祖先呢?】
一旁的胖道士,心裡酸酸的,羨慕的不行。
被兩大荒古世家培養,這得多大的福分。
無非就是聯姻嘛,貧道也可以犧牲,捨命陪君子嘛。
「神王前輩,你看看我,是個聯姻的材料嗎?」
缺德道士,臉皮比城牆還厚,主動跑去詢問。
一雙眼睛瞪得老大,無比期待。
「滾!」
姜太虛不悅,他也有了火氣,一掌將胖道士拍得老遠。
你也不照照鏡子,一身肥肉,還想入贅姜家。
尤其是要與他的後人聯姻,就更膈應了,他是一個美男子,自然也很顏控。
被揍了一頓,段德的眼神反而清澈了,頗有一點,急頭白臉就想挨一頓揍的味道。
抖M無疑了,打的越狠,好感度越高。
一群太古生物,也老實的很,似乎是忌憚離火神爐,不想進行大決戰。
讓姜太虛臉綠,難道他當初看著很好欺負嗎?
「前輩,你知道當初那個穿著石衣的人,往那個方向去了嗎?」
風易詢問道,那是張五爺的祖先,千年前帶著源天書失陷在紫山。
無始經神秘,非先天聖體道胎,根本不可能得到。
對他沒有價值,反而源天書,可定神源,觀龍脈,驅使日月星辰。
相助風易師法天地,有無盡神妙。
龍脈與地勢,雖是外力,與陣法類似,可提升戰力,但只要贏了,手段並不重要。
「我帶你去。」
姜太虛沉穩,駕馭著神光而行,帶著幾人,很快來到一方大殿中。
這個地方,是紫山的中心之處。
尋常人,都覺得這只是一座古樸的大殿。
可風易用心去感知,卻覺得這是一口大鐘,神華內斂,仿佛可以定住古今未來。
無始鍾!
古今最可怕的帝兵之一,蘊含了時間奧義。
此鍾一響,便可剝奪人的壽元,恐怖無邊。
「嗡」
風易盤坐大殿中,放空身心,借世界樹之心悟道。
他的雙手划動,引動道之軌跡,在心中觀想一口大鐘。
同時以鬥戰聖法勾勒其形,演繹無上法則。
時間是一種無上的大道,尤其是在人世間,更是如此。
風易得不到無始經,卻可通過參悟帝器,窺見一縷至高的道。
「咦,這是什麼寶貝。」
倒是段德,眼睛很尖,見到了一卷銀色的神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