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三十章 你好,我叫顧少文

第三十章 你好,我叫顧少文

2026-06-07 17:53:56 作者: 我本俗夫

  白狼谷。

  顧少文給兩個發高燒的華聯弟兄,使用了阿司匹林。

  「顧先生,那個洋人來了。」

  聞言,顧少文走出傷兵房。

  遠遠的就看到了漢斯,他對其招了招手,邁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顧先生,恭喜你打贏了北歐人,我能帶走我的兒子了吧。」漢斯開門見山。

  顧少文點點頭:「可以。」

  見狀,漢斯不由一喜:「韋伯在哪?」

  「別急,據我所知萊斯特木業的伐木工不夠了吧?」

  「是,我回去就準備招募新的伐木工。」

  「我們合作一下如何?我來幫你招募伐木工。」顧少文提議。

  

  「???」漢斯有些不解地看向顧少文。

  「我為你們招募足夠的華人伐木工,工資要與那些北歐伐木工一樣。」

  「這...我做不了主。」漢斯想要拒絕,只是說的委婉了一些。

  華工怎麼可能與白工一個價格。

  「是你那個合作夥伴做主?就是他請的平克頓偵探,是吧。」顧少文臉上的笑容隱去。

  「對。」漢斯點點頭。

  聞言,顧少文不緊不慢的給自己點了根雪茄,講:

  「你說,如果他死了,萊斯特木業,是不是就你做主了?」

  聽著顧少文的話,漢斯的表情變得有些驚恐:

  「你要幹什麼?」

  「那個叫奧康納的,他僱傭了平克頓偵探,殺了我不少人,你說我能放過他嗎?」

  「不行,你就算殺了他,我也不是大股東,萊斯特木業一共三個股東,還有一個在奧克蘭,你想讓伐木場用華人,我可以去找他談。」漢斯察覺到顧少文是真要殺奧康納,這傢伙就是個瘋子。

  「談什麼,我幫你做掉那個奧康納,你直接接手木業公司,這不更好,對你更有利。」顧少文挑著眉毛,似笑非笑。

  「不行...」漢斯搖搖頭,他從沒想過這麼競爭。



  「我聽韋伯說了你家的事,你在紐約被人騙了,現在的身價,好像都在萊斯特木業吧,如果奧康納知道你偷偷賣我武器,給我消息,他會怎麼做?」

  漢斯臉色發白,瞪大眼看著顧少文,拿出手絹不斷擦汗。

  奧康納都敢找平克頓偵探殺北歐人,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行為,一定會想辦法收拾自己。

  「你...顧先生,我是被迫才幫你弄武器的。」漢斯感覺到面對顧少文,有些心力交瘁。

  「這話,你認為你的合作夥伴信嗎?」顧少文笑著反問。

  見漢斯吶吶無言,他翹起二郎腿,換了個話題:

  「霍夫曼先生,說說平克頓偵探,你了解多少?」

  漢斯當即從50年前平克頓創立到《反平克頓法》創建,他把知道的都給說了一遍。

  「也就是說這些傢伙沒辦法再為政府做事了?」聽到漢斯說《反平克頓法》,顧少文問。

  漢斯點頭:「是,但平克頓偵探依舊被那些私人資本僱傭,只要有錢,他們什麼都做。」

  了解了平克頓偵探所的情況,顧少文沒再多問什麼。

  當天,顧少文遵守承諾,真的放韋伯離開了。

  目送兩人離開,顧少文喊:「小猴子,阿武,今天跟我去雷丁。」

  「雷丁?阿文,你要去雷丁鎮?」王雨有些驚訝。

  雷丁鎮,那可是洋人的城鎮。

  「昂,去談筆買賣。」顧少文輕描淡寫的說了句。

  「什麼買賣,非要去雷丁談。」王雨皺眉。

  「我與漢斯達成了交易,以後萊斯特木業的三個伐木場,由華人來做伐木工。」顧少文走回屋內坐下講。

  「伐木工讓我們的人做?」王雨有些驚訝。

  顧少文坐在凳子上,舒舒服服的吐了一口煙霧,一臉笑容:


  「那些白皮,每天日薪在3美元,豬仔工資多少,1美元,甚至幾美分。

  我與漢斯談好了,以後華人工資也是3美元,我們從中間抽1美元。」

  當初顧少文他們在煤礦,一個月到手才8美元,這還算是不錯的,有的地方比這還少。

  以後人手越來越多,每個月人吃馬嚼也會越來越多,總要有個穩定盈利的項目,顧少文這才盯上了萊斯特木業。

  「就是我們從中間抽傭?」王雨眼睛一亮。

  顧少文點點頭:「嗯,現在就有一個小問題,需要再溝通一下,我走這兩天,你們小心點。」

  ......

  在漢斯父子離開不久,顧少文與顧延武、孫青三人就騎著馬離開了白狼谷。

  從白狼谷到雷丁,靠兩條腿走的話,得需要兩天多。

  如果有馬,大概一天半左右就差不多了。

  按照時間計算,他們到達雷丁,正好是晚上。

  入夜,顧少文三人把馬拴在外面,悄悄潛入了雷丁鎮。

  對於具備2D地圖的顧少文來說,這倒不是問題。

  通過地圖,顧少文可以躲開所有即將碰到的白皮。

  雷丁鎮雖然不大,但很繁華,一路上入眼的是處處燈紅酒綠的場所。

  這裡是那些工人每個月開工資後最喜歡來的消費場所。

  躲避著不時從酒吧里走出來的醉漢,根據韋伯•霍夫曼提供的位置,顧少文來到了奧康納的住所。

  看著裡面的燈光還亮著,隱隱還有音樂聲傳出來,顧少文禮貌的敲了敲門。

  噹噹當!

  「誰啊?」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隨著聲音,一個燙著大卷頭,手裡拎著酒瓶的女郎來到門前打開了門。

  「我找康納先生。」顧少文抬起頭,露出一臉笑容。

  「?黃禍?」女郎見到顧少文的模樣,愣了下。

  這個稱呼是對所有亞洲人的,在她的眼中分不清華人、倭人,只有一種稱呼。

  「你很沒有禮貌。」顧少文笑著說一把掐住了女郎的脖子,推著她進了屋內。

  女郎掙扎了幾下,沒掙扎開顧少文的手,想也沒想就用手裡的酒瓶砸向顧少文。

  顧少文另一隻手抓住女郎揚起的手臂,膝蓋猛地撞在女郎的腹部。

  女郎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酒瓶也摔在了地上。

  「安娜,誰啊?」奧康納只穿著一條內褲從屋內出來,他的肩膀還扛著另外一個女郎。

  顧少文挑眉,你媽的,玩的還挺花。

  「奧康納先生,你好,我叫顧少文。」顧少文脫下了帽子,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