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布把顧少文讓他賣掉的銀礦石賣了,此時就在法國谷。
王雨很快就把拉布找了過來。
「顧先生,你找我。」
「拉布,紅樹林伐木場,你知道嗎?」顧少文開門見山。
拉布想了下點點頭:「好像是肖特•雷恩的產業。」
「我想知道這個肖特•雷恩的一切信息,他的住址,家庭成員,本人在哪。」說著顧少文拿出兩張美鈔放在桌上。
拉布雖然是底層小商人,但門道卻比小富二代韋伯強多了。
這種事讓拉布干,比韋伯更合適。
拉布看了眼顧少文拿出來的美鈔,並沒有收錢:
「顧先生讓我做事沒問題,錢就不用了。」
「那你想要什麼?」顧少文有些意外。
拉布可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商人。
「我希望未來華聯的所有用品都由我來提供,包括紅峽谷的酒。」拉布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接著,他又補充了一句:
「當然,我的價格一定會低於市場價,顧先生有事,我也會盡我所能。」
這句話是在告訴顧少文,我幫你做事,你跟我做生意,大家互利。
顧少文輕輕撫摸著手中的雪茄,饒有興趣的看著拉布:
「拉布,外人可都不看好華聯的未來,你敢跟華聯牽扯這麼深?」
就連漢斯都不看好顧少文他們。
「顧先生,恕我直言,無論華聯未來怎麼樣,對我都不虧,當然,我是希望華聯能夠一直存在。」
這是拉布的心裡話,華聯一直存在那就需要一直與拉布做生意。
以前,拉布提心弔膽的每天與那些暴徒打交道,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黑吃黑了。
華聯如果一直存在,那他就具備一個穩定的大客戶,根本不需要再找那些沒信譽的暴徒做生意。
做生意是需要冒險的,這與投資一樣,他不與顧少文合作,那可能至少五年八年都是應該最底層的小商人。
但與顧少文合作,那就不一樣了,比如上一批的銀礦石,他就大賺了一筆。
值不值得冒險合作,拉布早就權衡清楚了。
聽著拉布的話,顧少文把手中的雪茄扔了出去:
「以後,華聯的第一合作商,永遠是你。」
拉布手忙腳亂的接住扔過來的雪茄,隨後笑著微微鞠躬:
「我的榮幸。」
......
南太平洋鐵路公司商人協會是一個龐大的鬆散組織。
這些人幾乎都是依附南太平洋鐵路公司的底層商人。
拉布打聽消息都是從這些人口中打聽。
「阿文,兩個消息,拉布從威尼斯鎮打來電話,肖特•雷恩家在沙斯塔縣巴克艾鎮,他本人現在就在威尼斯小鎮,正在玩21點,他有四個伐木場,都在紅樹林一帶。」
「還有個消息呢?」顧少文問。
「另一個墨西哥人送出去的信也都被拒絕了。」
「就想收點保護費,就這麼難,我很傷心,既然這樣,那就都殺光了。」顧少文嘆息了一聲。
「哥,要殺誰,我來。」顧延武自告奮勇。
「你去把孫青還有一些想要上位的年輕人找過來。」
「好嘞。「顧延武起身向外走。
很快,孫青就帶著二十多人跑了過來。
「顧先生,您找我們。」
「嗯,現在我們華聯人數多了,以後要分四組十五隊,想上位嗎?」顧少文笑著問。
「想!」二十多個人毫不猶豫的說。
「想就對了,我們華聯大展宏圖,少不了你們這些兄弟。」
「有件事,需要五個人去,很危險,要是不怕死,就來抽籤,誰抽中紅頭簽誰去,死了撫恤200美金,殘了我養。」
說著,顧少文從身後的龕位前,拿起了一把木籤子,轉身遞給這些人。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是生是死,看你們造化。」
聞言,所有人依次上前。
「我中了。」大牛子第一個舉起木籤。
隨後眾人依次看,福州仔笑著說:「顧先生,我運氣好,中了。」
「我也中了。」
「我也是。」
五個中籤的人紛紛亮出紅簽。
顧少文點點頭:「我要你們現在去威尼斯鎮,殺一個叫肖特•雷恩的人,出發之前我會讓人摸清楚他的具體位置,有問題嗎?」
「沒問題。」
見沒人提意見,顧少文拿出三支煙點燃,插在木桌的香爐里。
「媽祖保佑,保佑這些後生仔一舉奪魁。」
媽祖的雕像沒有,只是用紅紙寫了名字,算是聊表心意。
心誠則靈嘛!
「他們行嗎?要不我去吧。」顧延武問。
「我們不可能事事親為。」顧少文淡淡講。
他花錢養著這些人,不可能什麼事都不使用他們。
只有做事才能看出哪個人能用,哪個人不堪大用。
是廢柴還是真金,需要事上見。
「小猴子,召集六十個人手,一個小時後出發紅樹林。」
「是,顧先生。」
......
華聯成員兵分兩路,五個中籤的人直奔威尼斯小鎮,顧少文則帶著人前往紅樹林伐木場。
入夜,福州仔帶著人按照顧少文給的地圖,來到了威尼斯小鎮外面。
拉布已經等待了這裡。
「馬放在外面。」
「人在哪?」福州仔問。
「他現在在科羅威酒館二樓,靠窗的位置與人喝酒呢,你們跟我來。」拉布說著轉身就走。
在福州仔等人看來,法國谷小鎮就夠熱鬧的了,但與威尼斯小鎮相比,依舊差了很多。
尤其是法國谷被顧少文占領之後,很多洋人都來了威尼斯小鎮,這讓威尼斯小鎮更加熱鬧。
即便是半夜,酒館內依舊傳來各種喧鬧聲,甚至外面的角落孤男寡女就在一個水桶架子邊做起事來,大牛子不由被吸引了。
福州仔察覺到大牛子步伐停了下來,轉頭拉了他一下:
「別走神,專業點,我們是來做事的。」
聽到這話,大牛子回過神,扶了扶自己的褲襠罵道:
「這些洋鬼子真不要臉。」
「別TM廢話了,快點走。」
五人身穿大衣戴著帽子,在黑夜中就算是有酒鬼看到也看不清幾人的樣貌。
「人就在上面,我答應顧先生的事情做完了,你們自便。」拉布給五人領到位置就轉身離開。
接下來的事情,他可不想參與。
酒館房門被打開,一股酒氣和男人的臭味撲面而來。
福州仔四處看了眼,找到樓梯的位置,徑直走向通往二樓的樓梯。
「幾位,想喝點什麼?」一樓的酒保走了過來。
話音未落,他就被大牛子伸手抓到了身邊。
「不想死,就別動。」大牛子掏出了手槍頂住酒保的腰。
「你...你們要幹什麼?」昏暗的燈光下,他這才看清楚大牛子幾人的樣貌。
「噓!」
大牛子做了個禁聲的動作,摟著酒保就往樓上走。
另一邊,福州仔走上樓,看向靠窗的位置。
靠窗的位置一共有兩張桌子,都有人。
「肖特•雷恩先生。」福州仔用蹩腳的英語喊了聲。
「什麼事?」一張桌子邊的肖特•雷恩本能的回應了句。
「干你。」福州仔臉上露出獰笑,對著肖特•雷恩就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不遠處的一張桌子邊,兩位護衛反應過來,慌忙起身拔槍。
「草。」大牛子看到這一幕,把手裡的酒保向前一推,對著兩個護衛就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槍聲落下,肖特•雷恩那桌和隔壁桌的人全部倒在血泊里。
「走。」
福州仔帶著人就往樓下走。
一樓的酒客都被槍聲驚的醒了酒,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就看到福州仔幾個人跑了下來,推開門揚長而去。
「是黃禍,是黃禍殺人。」僥倖活了下來的酒保跑下來驚慌失措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