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洗浴間後。
同樣二樓包廂中。
林文州身後有著丫鬟幫他整理頭髮,梳理起來。
雖然他的頭髮不算長,但要定型,整理好,還是需要一點時間的。
「少爺,好了。」
在丫鬟低頭出聲的時候,林文州掃了一旁的西洋半身鏡,旋即揮揮手讓丫鬟退下。
從剛才想嘗試吸收一些劇毒,試一試煉化成精血的效果如何,他就考慮著有什麼適合的人能聯繫。
「拿紙筆過來」
坐在案桌前,林文州很快提筆寫了一封信,封裝好後交給了黑衣護衛。
直接跟他說了人名地點送過去。
他平時各種必需品都有人準備,一時間讓他想到可以批量買藥材,還不是一般藥材的還真有點難。
好在記憶里,還真有那麼一些『親戚』。
就是不知道多久能得到回應了。
如果這條路走不通,他就只有去各家大藥鋪去搜尋,或者找上家裡父母等了。
信送走後,林文州也沒有閒下來。
看著各種異世奇聞雜書,時不時接待附近得到消息來的客人。
他這酒樓靠近碼頭,附近有著三教九流人物來來往往,小偷小摸數不勝數,加上他動用渠道散播開消息,所以,有一些人總會想著過來碰碰運氣。
像是之前的李老闆。
一下午的時間,來了三批人,有一批人在看到黑衣護衛後,忌憚的直接離開了。
另外兩批人倒是拿出東西了,只是品質都一般,一個是所謂的傳家寶,一個是黑貨,簡單說就是偷的東西。
有人賣,林文州也不怕出什麼問題,能過明路的價格就正常點,黑貨就壓到一兩成,態度很明顯,愛賣不賣。
「看樣子,下午是沒有什麼收穫了。。」
望著又一個客人離開,林文州慵懶伸腰,手中把玩著一塊古玉,品相倒是不錯,價格遠超那青彩瓷,但卻沒有靈性,好在這古玉足以讓他大賺一筆。
他至今並不清楚靈性是怎麼誕生的,不過林文州也沒有多失望。
從獲得這面板後,他甚至抽空回了次家,翻找他們自家庫房的一些東西,但並沒有他需要的東西。
可能家族那邊有這樣的東西,但以他的情況,真過去亂來大概率會被當成敗家子打死。
夕陽西下,晚霞漫天,林文州看了一下窗外橙紅色的天空,酒樓的人也越來越多,一些商人和生活富裕的人都出來吃飯了。
這讓他也有了一些食慾,正想要讓酒樓的人準備晚食送來的時候。
門外,黑衣護衛輕敲放門後,推開一條門縫進入。
「少爺,有人對李家糧鋪動手了。」
「黑水幫的人砸了李家糧鋪,看他們那樣子可能會對李家的其他東西動手。」
這是最開始離開的黑衣護衛,見到林文州的第一時間說明了情況。
原本他們還以為需要多盯一段時間。
「這麼快啊,這黑水幫,有多強?」
林文州有點意外,這黑水幫,並不耳熟。
那代表著,大概率是小癟三。
「黑水幫明面上有兩名明勁武師,五十多人,十幾條槍,平時的生意就是在碼頭那邊收取那些碼頭工抽成,以及和一些商戶和船隻合作。」
這次,黑衣護衛將對方的情況調查清楚了。
「明勁?背後還有其他人嗎?」
聽完話,林文州更加放鬆了。
兩名練勁武師在尋常人眼裡已經是大人物了,一幫老大。
但在他眼裡,那也只是小麻煩而已。
雖然他這酒樓沒有練勁武師坐鎮,但要去找人,隨隨便便的事情。
他們家裡的供奉可不是吃素的。
「據說他們背後有四海幫的關係,但據我們的情報,四海幫並沒有將黑水幫收為附屬。」
「沒有明面收為附屬,那就不用管,那黑水幫應該是巴結上的某個四海幫的人扯大旗吧。」
比起黑水幫,四海幫無疑是龐然大物的存在,聽著黑衣護衛的話,林文州已經猜出情況,這樣的事情,在幫派之間屢見不爽。
等幫派成型後才真正掛靠成大勢力的附屬。
這種事情,有成功,也有失敗,但對幫派那些亡命徒來說,有成功概率就夠了。
「走吧,我們去看看。」
林文州起身,既然知道情況了肯定要去確認的。
說話的時候已經走到了一個儲存櫃前,在翻開後,裡面顯露出數把槍枝。
在挑挑揀揀後,林文州選中了一把大口徑的白金色左輪手槍,子彈也都是特殊的穿甲彈。
手握試了一試,連著槍套插入腰間,這樣的槍械,一般都是貴族喜歡把玩的東西。
這是他一位長輩的抄了某個貴族的家,然後成了他戰利品,後面又成為了他的見面禮。
「這,是,那我們人都帶上。」
黑衣護衛遲疑一下很快點頭。
反正就一些小雜魚,哪怕明勁武師在場,他們這麼多槍也可以讓對方全面開花。
在林文州的召集下,另外那二十名持槍黑衣護衛聚集,然後一起朝著碼頭去。
這動靜還是引起一些關注的,好奇林家酒樓是出什麼事情了。
馬車搖搖晃晃的進入碼頭區域。
李家糧鋪前,這裡比黑衣護衛離開前更熱鬧了。
但衝突實際上已經結束了,也是因為麻煩已經結束了,才引起附近的人觀看情況,但都保持著距離,不敢靠的太近,就連兩邊鋪子的人都是退到人群里看戲,不敢站在鋪里。
黑水幫的人被放倒在地,總共十幾個人現在都被捆起來了,地上流了不少血液。
僅僅留存的幾名黑衣護衛,輕鬆拿捏這些幫派成員。
他們的武器大多都是小刀,匕首類,還有一個人帶著一柄駁殼槍,現在已經成為黑衣護衛的戰利品了。
現場,不單單是黑水幫的人受傷不輕,李家糧鋪內部一名老者腹部血根本止不住,哪怕有醫師在現場,也連連搖頭。
在林文州的馬車和黑衣護衛都到現場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了,對於那些黑水幫的成員,他根本就不在意,這種幫派成員每天都會有人死於非命,被沉入碼頭或者拉到城外亂葬崗。
他注意力被李家糧鋪里的人吸引,也認出了中刀已經呼吸微弱,睜不開眼的人正是早的時候跟他交易的李老闆。
而在他旁邊,還跪著痛哭流涕的少年,也是之前見過的。
對方鼻青臉腫的,比起之前增添了一些傷勢,而那李老闆大概率是為了救金孫吧。
這一幕,讓林文州皺眉,大概猜測出情況。
他其實更願意跟這李老闆交流。
下了馬車就朝著李家糧鋪內去,想看看裡面的其他狀況。
而他身旁的黑衣護衛,有人加入警戒,有人與其他『同事』確定現在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