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要求,按照福伯的想法就好了。」
對於黑水幫,林文州是真的沒有在意。
兩個明勁,哪怕現在福伯年老也是輕易碾死的傢伙,至於其餘的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劉永福聞言點點頭,也真陪著一起吃了一點東西。
時不時說話也都是林文州在說,一頓晚餐很快結束。
原本,按照劉永福的意思,半夜直接帶人將人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
一個小小幫派,完全消失了也沒有人在意。
只是,凡事總會出現一些意外。
「東家,貴安。」
院內,酒樓掌柜恭恭敬敬行禮。
這是一位矮實的胖子,現在算是林文州的直系附屬。
雖然人有點圓滑,但也是知道分寸的,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不該做,他很清楚。
「直接說吧,他們說了什麼?」
剛吃完坐在躺椅上望著月亮消食的林文州掃了一眼掌柜。
「黑水幫的人帶來請帖,在碼頭橫江酒樓設宴,希望明天可以請您過去,說是想要與您賠禮道歉。」
「並且,四海幫的余堂主也會在。」
「請東家作主!」
掌柜的圓臉笑著像是一朵雛菊,手中已經掏出一份請帖。
如果只是黑水幫,除非直接在酒樓動手,不然他不可能跑到這裡來的。
但四海幫的余堂主都出現了,就不是他可以定奪的了。
「反應挺快的啊。」
林文州懶散的打個哈欠,吃飽了就犯困。
本來他們速度都夠快了,打算速戰速決今晚就解決掉這黑水幫,這樣四海幫有什麼想法也只能憋著。
結果人家自己上門送拜帖,這樣子是想通過談判解決了。
「福伯,現在怎麼辦?」
有大人在,林文州也沒有自己去費勁動腦子,扭頭看向側身看月,一副高手風範的劉永福身上。
「余濤,四十多歲,暗勁中期,只是他的話,沒有什麼擔心的。」
「就是今晚他們可能直接跑到四海幫的地盤去。」
劉永福完全沒有將那四海幫堂主放在眼裡的樣子。
「四海幫碼頭有個分舵,李老頭還是有點實力的,堂主也有好幾個。」
但也沒有粗心大意,將四海幫的人手說明清楚。
「所以,要赴宴?」
林文州聞言回應。
對四海幫的實力,他也沒有意外,怎麼說也是清江城頂級勢力。
不比他們林家差多少,但,這事情只是那什麼堂主和黑水幫的私交。
他還是自信自己能拉的人,比那什麼堂主多。
「赴宴吧,我再找幾人跟你一起去。」
「到時候李老頭沒有出面就把黑水幫的人幹掉。」
劉永福將殺人說得十分輕鬆。
至於那所謂的李老頭出現了,那是不是要重新考慮了就沒有說了。
顯然余濤真能將對方拉來,就要為林家好好考慮下了。
「聽福伯安排。」
「你今晚睡在偏房吧,明天跟我一起回去。」
而後,林文州指了指掌柜,將人留下。
「是,多謝東家收留。。」
掌柜笑眯眯,十分樂意高興的樣子。
仿佛得到了天大的賞賜。
對此,林文州沒有在意,揮手就讓人招待對方,安排一切。
至於黑水幫送來的請帖,都是一些花里胡哨的話,說身份,將規矩,還有所謂歉意。
他掃了一眼就丟到旁邊的黑衣護衛手裡了。
雖然得到請帖,人家也要道歉,但他還真沒有接受的意思。
都收了李老闆他們的好處了,怎麼可能放過。
主要也是沒有到那個放棄的地步。
翌日清晨,天空濛蒙亮,林文州早早就起來。
依照他的身體素質,沒有高強度戰鬥休息個四五小時就能完全恢復,跟普通人睡8-10小時差不多。
在族內簡單的吃了個早餐,就看到了一早沒有看到人的劉永福帶著三道身影進入他的院子。
「福伯。」
林文州一看就知道是今天的幫手了,打招呼的同時也看向他們。
「今天辛苦各位了。」
一個人他倒是認識,孫進,人很憨厚老實,一直露出傻笑。
他留著大光頭,衣領大開顯露出胸肌,是一個十分高大的男人,也是他們家一名供奉。
除此之外,他還是劉永福在林家收下的弟子,算是他的備用養老人員。
早就是練勁武師了。
「文州少爺。」
除了孫進,另外兩人稍微陌生點,但也見過,屬於是知道家裡有這麼個人。
一個皮膚白點十分瘦,像是書生,一個年級大點跟劉永福差不多大,笑起來還缺了幾顆牙。
兩人對林文州打招呼也是帶著客氣。
「進兒你應該認識,這是陳生,楊貴,陳生是明勁巔峰,楊貴是暗勁中期。」
劉永福介紹了幾個人,還做了安排。
「今天主要就他們出手殺死黑水幫那兩名明勁武者,我負責保護少爺。」
「至於那些幫派雜魚就交給少爺自己的洋槍隊了。」
顯然,他自己是應對突發情況的。
真有什麼危險,可能就直接帶林文州跑路了。
一切由劉永福布置,在九點多的時候,召集了洋槍隊就朝著碼頭而去。
一直到接近十一點才抵達林氏酒樓,直接將掌柜丟下去上班。
「我們就直接去橫江酒樓吧,看看那些傢伙打算說什麼?」
坐在馬車上,林文州直接開口。
有他的話,馬車也沒有停下多久,朝著橫江酒樓而去。
二十多人浩浩蕩蕩的行動。
這讓原本就關注著林氏酒樓的四海幫的人第一時間將消息傳出去。
橫江酒樓內,這也是巨大碼頭區域有名的酒樓之一了。
現在,酒樓二層直接被四海幫的人包下來,大鯢包廂中,四海幫堂主余濤坐在窗台旁邊觀望著外面來來往往。
他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在一旁還有著一個留著山羊鬍與一個穿著粗布衣的黑臉壯漢,兩人看著余濤臉色,老實低頭在旁邊站著。
「他們來了,等等,該賠償就賠償,看在四海幫的份上,應該可以解決這事情。」
「下次,給我調查清楚了,我不希望錢沒有賺到,還惹得一身騷。」
余濤得到四海幫手下傳遞的消息,收斂清晰,面無表情看向旁邊兩人。
這次他過來,是極其不情願的,本身這兩人巴結上來,能給他帶來利益,他就順勢收下。
沒有想到錢沒有賺到多少,麻煩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