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噗呲!!」
躺在地上,楊解放臉上完全沒有血色,伸手指了指幾人。
完全沒有想到,對方這麼不給面子,四海幫都不在乎,下手就是殺招。
這麼近的距離,有心算無心,加上實力差距,根本就沒有抵抗力。
話都沒有說完,這黑水幫幫主,明勁武師就面露不甘,死不瞑目的倒在這裡了。
那悽慘的樣子,讓李大牛張嘴想要求饒。
「林少爺,我知道錯了,這跟我沒有關係啊,我。。。」
他很想將黑鍋丟到楊解放甚至是余濤身上。
表明這事情跟他沒有關係。
只可惜,孫進早就準備好,壓根就不給地方反抗機會,也不在意對方說什麼。
碩大的拳頭猶如巨象踩踏,接連印在對方的身上。
李大牛最初還想抵抗,但在雙臂,胸骨接連都被震碎後,那明勁都調動不起來後。
也是露出不甘心的躺倒在地,呼吸逐漸消失。
兩個明勁武師,根本沒有什麼抵抗力就倒在這裡。
林文州全程看著,只感覺,哪怕是武師,看著也挺脆弱的。
對於直接動用能力幹掉武師,他是更有把握了。
解決了兩人,包廂里就剩下余濤一個外人了,其餘人已經包圍了圓桌,現在就林文州還能淡定的看著菜,挑挑選選的,不得不說這橫江酒樓的廚子是真的比他林氏酒樓的要好一點。
「林公子,你們究竟要做什麼?」
余濤此時也害怕了,生怕他們一時興起,將他也幹掉。
「做什麼?就是為死人討回公道而已,畢竟,我都答應人家了。」
林文州抬頭看向余濤。
「他們的心意,道歉,我都接受了,黑水幫所有人就當是給我的交代了。」
「余堂主沒有意見吧。」
雖然十分平靜,面無表情的,但余濤就感覺發慌。
「沒意見,沒意見,黑水幫的事情,我不管了。」
他的手下又不單單就黑水幫,余濤最開始就沒有想法跟林家碰一碰。
他混幫派,收手下是為了發財,提升修為,不是為了拼命。
「既然這事情我們雙方都沒有意見。」
「那這事情就到此為止了。」
聽著對方的話,林文州笑著點點頭,做出了最終判定。
這話讓余濤心裡發寒,人都死了,哪裡來的意見。
他算是看明白了,人家從一開始就是衝著殺人來的。
願意來酒樓,大概就是看看他們四海幫的態度。
就他一個人,顯然是鎮不住場子的。
此時,余濤只有肉痛那瓶虎魄丹了。
早知道是這情況,就不該拿出來,現在手下沒有了,丹藥也沒有了。
他是不指望從林文州手裡拿走了。
「哎,東西不錯。」
「就是我不喜歡吃香菜,余堂主下次如果還想請客,麻煩注意一下。」
事情大概解決,林文州也沒有想在這裡浪費時間,這裡的菜雖然好吃,但也不至於在這死人的地方吃東西。
而且旁邊還有人看著。
起身幽幽說著,讓余濤本能的點了點頭。
『誰還想請你吃飯啊,還不吃香菜,明明那香菜牛肉就被吃了不少。』
林文州沒有在意對方的想法,轉身就示意其他人走。
這次出門,楊貴將黑水幫的兩人屍體一起帶上。
而孫進,陳生兩人先一步出去,黑衣護衛很快接受了指令。
黑水幫的成員快速被聚集了起來,直接抓捕。
哪怕有人恐嚇,求饒,也依舊沒有一個放過。
本來就幾十號人,而且還有名單,有人各自指認,根本沒有浪費多少時間。
黑水幫的人,林文州也沒有興趣,那些產業讓人想辦法吞下。
幫派成員直接被打包送給了李傑峰。
不管對方想發泄還是其他,都隨他了。
解決了事情,孫進其他人先離開,劉永福倒是暫時與林文州一起留在林氏酒樓。
避免四海幫的人突然發瘋。
而林文州自身,也有著他要做的事情。
物品收集沒有錯過,另外一個就是,昨天的信件有了回復。
下午的時候,人已經到了酒樓。
二樓包廂內。
林文州早已在等著,泡著茶。
「文州少爺,明海公子帶到。」
在門外傳來熟悉的敲門,喊話聲,才抬頭開口,透露著期待。
「進來吧。」
房門推動,來人梳著齊整的後背頭,戴著金邊細框眼鏡,透露著精明。
「表弟,叔叔嬸嬸也給你分產業了啊,這麼大的酒樓就歸你了,表哥我可真是羨慕啊!!」
火鳴海推開帶路僕人先一步踏入房間,讓僕人都有點緊張看著他。
「我當初分家的時候,連你一半都沒有。」
「還有護衛,這麼多槍,聽說有三十人是不是?」
「真好啊!!」
「我可是費了不少功夫才自己組建了一個洋槍隊。」
來人一身深色西裝,衣裝筆挺,腳踩皮鞋,入門就打量著四周格局與黑衣護衛,語調輕浮,笑容滿面,看到感興趣的東西還眼前一亮。
在西洋諸國進入大順朝後,洋槍隊已經是諸多勢力必定培養的存在了,畢竟,比起武道上修煉的花費,洋槍隊這點花費就不算什麼了。
「你下去吧。」
林文州揮手屏退僕人,讓對方低頭快速離開。
聽著對方艷羨的語氣,也只是點點頭。
「表哥,許久不見。」
林文州的話也不是客套,而是他們真很久沒有見。
上一次大概還是三年前,跟著他媽回武館的時候遇到的。
兩人也算是近親,屬於他母親的姐妹的兒子,但作為大家族子弟,像是這樣的親戚,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還是得看私交。
對方的情況,也是他翻了不少人的資料才找出來的。
對方比他年長十歲,手中有著幾家藥鋪還有一個藥園,渠道更不用說。
而且,多認識一些人,說不定可以給他介紹一些生意,幫助他收集靈性物品。
不管是哪種都是他現在重中之重的事情!!
火鳴海看完包廂內格局,坐到了林文州的對面。
臉上的艷羨還有輕浮消失,人也變得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