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坐在沙發上，兩條交疊的腿不自覺地交換了一下位置，身體微微坐直了一些。
壞了，被女人控制了，注意力開始分散了，不集中了！
柳如煙乾脆抱住了他的胳膊。
林墨胳膊都陷進去一截。
柳如煙看著他。
忽然壓低了聲音，氣息拂過他的耳廓。
「你肯定還是沒考慮好。」
「要不……」
「今晚別走了。」
「我們好好談一晚上。」
「說不定明天早上。」
「雙方都能得到滿意答案。」
林墨心裡瞬間一震。
他本來一直覺得。
柳如煙這種級別的假名媛，
根本輪不到自己碰。
平時在外面，這些假名媛他見得多了，她們在各種金主面前可以有各種姿態，可以撒嬌，可以發嗲，可以穿著性感的衣服陪酒陪笑，
但她們在別的地方，面對中介、面對攝影師、面對那些她們覺得配不上自己的普通男人的時候，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仿佛她們真的已經是名媛了，
仿佛她們拎著那個租來的包、穿著那條租來的裙子，她們的身份就和那個包那個裙子一樣值錢了。
結果現在。
居然抱著自己胳膊撒嬌。
還主動留他過夜。
林墨呼吸都重了幾分。
他盯著柳如煙那雙白得晃眼的長腿。
他偏過頭看了柳如煙一眼。
她的身材是他見過的女人里最好的，那雙腿又長又直，大腿和小腿的比例恰到好處，穿上高跟鞋之後整個人的下半身線條被拉得像是畫出來的，別說玩一年，玩三年都未必會膩。
「就算談一晚上。」
「我最多也只能給九千。」
「不然你商量一個月也白搭。」
柳如煙微微一怔。
似乎在心裡快速算了一下。
每個月多一千。
一年就是一萬二。
幾秒後。
她輕輕點了點頭。
「那……」
「就談一晚上看看吧。」
「看看明天早上。」
「是不是真能談到九千。」
她聲音很輕。
意思卻已經再明顯不過。
林墨伸手扣住了柳如煙的手腕，手指在她的橈骨上輕輕一收，然後順勢一拉。
柳如煙的身體隨著這個力道向前一傾，重心從他的手臂轉移到了他的腿上。
他另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一帶，柳如煙整個人就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林墨的手從柳如煙的腰側往上滑，
隔著裙子都能感覺到那驚人的曲線。
柳如煙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卻沒有躲。
窗外車流聲隱隱傳來。
客廳里的空氣卻越來越安靜。
沒多久。
沙發上的靠墊掉在了地上。
裙擺也順著修長雙腿慢慢滑落，
露出裡面那件白色的蕾絲內衣。
柳如煙紅著臉推了林墨一下。
「現在還是白天……」
林墨低頭看著她。
「你不是說今晚別走嗎？」
「現在又沒說不能提前開始。」
……
時間一點點過去。
客廳。
臥室。
再到另一間房。
陽光從偏亮逐漸變得柔和。
直到臨近中午。
房間裡才終於重新安靜下來。
柳如煙躺在床上。
長發凌亂散開。
白皙肩膀還泛著淡淡紅暈。
她閉著眼不斷輕輕喘息。
明顯已經累壞了。
林墨靠在旁邊。
胸口同樣起伏著。
柳如煙緩了好一會兒。
才偏過頭看向林墨。
「你昨天不是剛……」
「和李沫沫她們三個折騰完嗎？」
她聲音都有些懶。
「怎麼今天還這麼能折騰。」
「你的體力就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