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
電話直接被她扔到床上。
沈清禾氣得胸口不斷起伏。
整個人都快炸了。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了林墨的胸口，
林墨的手抬起來，放在她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亂糟糟的頭髮里，
「行了行了。」
「別生氣。」
「為了他們氣壞身體不值當。」
沈清禾靠在他懷裡。
緩了好一會兒。
情緒才慢慢平靜下來。
「我今天不想一個人待著。」
她低聲說道。
「你陪陪我。」
林墨有些無奈。
「我還得上班呢。」
沈清禾立刻抬頭。
「那我陪你去。」
「我坐旁邊不打擾你。」
「光看著你我都能放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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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看著她。
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反正就算不答應。
她估計也會跟著。
「好。」
沈清禾從床上坐起來，被子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她光裸的肩膀和後背。
晨光落在她的皮膚上，把她整個人照成了一種溫暖的顏色。
她伸了個懶腰，手臂舉過頭頂，身體的曲線在那個動作中被完整地、毫無保留地展示了一遍，
然後她跳下了床，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向了浴室。
水聲從浴室里傳出來，然後是電動牙刷的嗡嗡聲，然後是吹風機的聲音，熱風從浴室門口湧出來，帶著洗髮水和沐浴露的氣味。
林墨從床上坐起來，將丟落在房間各處的衣服穿在身上，有的東西還在客廳當中，他坐在沙發上穿。
沈清禾從臥室里出來的時候，林墨幾乎沒認出她。
她穿著一條黑色的包臀裙，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兩指的位置，
在臀部的位置被撐出了一個飽滿的、流暢的弧線，
她的腿被一雙黑色的絲襪包裹著，絲襪薄到幾乎透明，
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目測至少有十厘米，鞋面上只有一條細細的帶子從腳背橫過。
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的襯衫，
襯衫的扣子繫到最上面第二顆，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
襯衫的下擺塞進了包臀裙里，把腰線完整地露了出來，腰部收緊，沒有一絲多餘的布料。
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的修身西裝外套。
林墨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她，吞咽了一下口水。
沈清禾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她站在臥室門口，一隻手裡還拿著一管正紅色的口紅，另一隻手在整理頭髮，把左邊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露出了耳朵上一顆銀色的耳釘。
「看什麼看。」她說，語氣像是在責怪，但嘴角是上揚的，眼睛是彎的。
林墨笑了笑，
「你穿成這樣坐共享單車？」
沈清禾輕輕揚起下巴。
「怎麼？」
「不行？」
「當然可以。」
「但我覺得我們出門之前可以做點別的事情。」
「什麼？」
「很快你就知道了。」
很快，刺啦一道聲音響起，
緊跟著是沙發內的彈簧不斷起伏的聲音，
一個小時後，沈清河平躺在沙發上不斷喘著粗氣，
明明是一副剛被揉碎了的狼狽樣子，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整齊的，
可正因為如此，反而比精心裝扮的時候多了一種誘惑。
原本完完整整的黑色薄絲襪變得破破爛爛，到處是被撕壞的條紋與被撕開的口子。
破洞的黑絲邊緣露出一截大腿的肌膚，
領口歪斜的縫隙里閃過一抹雪白的弧線，
如果盯著看，那些縫隙會隨著她的動作閉合或者錯位，
剛剛還在眼前的那一抹白就會消失不見，
換成了布料的褶皺或者另一個角度的陰影。
露了，又沒露。看見了，又沒看清。
這種東西最勾人。
「你真該死啊！」
「我的新絲襪，我的絲襪是日拋的，不是時拋的！」
休息了半個小時後，沈清禾重新回到臥室整理了衣服這才出門。
林墨走到路邊停著的一排共享單車前，掃了一輛。他跨上去，一隻腳踩在腳踏上，另一隻腳撐在地上，轉過頭看著沈清禾。
沈清禾看了一眼那輛藍色的共享單車，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包臀裙和高跟鞋，眉毛挑了一下。
她沒有猶豫，走到林墨旁邊的那輛單車前，打開手機，掃碼，車鎖咔嗒一聲彈開。
她一隻手按住車座，另一隻手把包臀裙的裙擺往下拉了拉，
這個動作意義不大，因為裙子本來就短，再怎麼拉也遮不住多少。
她坐上去的那一刻，包臀裙的裙擺被她的動作拉得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了一大截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
「走啊。」
兩輛共享單車騎了出去，
陽光落在兩人身上，
高跟鞋隨著車身輕輕晃動，
晨風吹起她耳邊髮絲。
上午的陽光透過落地玻璃照進店裡。
墨居高端租賃的招牌在陽光下泛著亮光。
林墨推門走了進去。
沈清禾也踩著高跟鞋跟了進來。
她身上的衣服明顯重新整理過。
黑色包臀裙勾勒出纖細腰臀曲線。
白襯衫扎進裙腰裡。
外面套著一件黑色小西裝。
腿上裹著輕薄黑絲。
頭髮盤起。
整個人透著一股成熟職業女性的氣質。
剛進店。
她便十分自然地脫下外套掛好。
隨後拿起角落裡的掃把。
「我幫你收拾一下。」
林墨愣了一下。
「你還真幫忙？」
沈清禾白了他一眼。
「總不能白坐著吧。」
沒多久。
店裡便響起了輕輕的掃地聲。
沈清禾彎著腰整理沙發。
又把茶几重新擦了一遍。
陽光落在她身上。
黑絲包裹著修長雙腿。
隨著動作輕輕繃緊。
林墨坐在電腦前。
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隨後。
沈清禾又去沖了兩杯咖啡。
她端著咖啡走過來。
「給。」
林墨接過。
熱氣緩緩升騰。
「謝了。」
沈清禾輕輕笑了一下。
隨後坐到接待區沙發上。
安靜刷著手機。
偶爾抬頭看看正在工作的林墨。
有時候還會忽然開口。
「這個房源不錯。」
「地段可以。」
「你可以聯繫一下。」
林墨一邊回消息。
一邊點頭。
店裡忽然多了個人。
很多瑣碎事情都輕鬆了不少。
林墨心裡甚至忍不住開始琢磨。
以後真得招個秘書。
現在市場這麼卷。
招人反而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