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多涅的枕頭收穫了眾女的一致好評。雖然很有可能是因為收到了白澤的禮物所以感到開心。
……
時間跳轉到演出當日。
桑多涅身著華貴禮服坐在劇院門口的椅子上,期間有不少沒有眼力見的人走過來搭訕,但都被桑多涅冷冰冰的眼神逼了回去。
她的眼睛不停掃視來往的車輛,但卻沒有任何一輛車上走下她心心念念的那個人。
時間慢慢推移,眼看就要到了決定好的時間……
桑多涅心想,自己不會是被放鴿子了吧。又或者他東窗事發,被那些女孩們知道了與她一起來劇院看演出的事?呵呵,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只能祈禱白澤自求多福。
就在她腦海里不停冒出奇怪的想法時,一個穿著普通,渾身上下除了臉找不出任何亮點的男人終於走到她面前。
「……讓一位淑女獨自一人等候這麼久,你可知……」
「距離約定好的時間還有113秒,我想我來的應該很準時,不是嗎?」沒等桑多涅質問他,白澤立馬就反駁了回去。
「強詞奪理……看看你這身土裡土氣的衣服,完全沒有一點重視這次……這場演出的意思!」桑多涅話說一半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後憋紅了臉,將某兩個字給咽了回去,換成了別的意思。
「啊,這點我確實要向你道歉,可是這已經是我衣櫃裡最好的一套衣服了……如果讓人臨時送來的話,恐怕我就要遲到了。」(白澤的衣櫃裡除了那套主教服以外,其他的衣服都不是什麼大牌)
桑多涅聞言輕哼一聲,仰起頭說道:「哼~知不知道我在剛剛的時間裡,究竟拒絕了多少個不懷好意的人?」
「這不顯得公主殿下您聰明睿智,孤芳自賞嘛。」
「那要是按照你這個意思,我為什麼還要選擇你?」
「那當然是我善解人意,溫柔體貼。」說著,白澤還捋了一下自己的秀髮,擺出一個騷包的姿勢。
「……在厚臉皮這方面,姑且算是你最顯著的特點吧。」桑多涅一臉無語的吐槽著白澤。
「走吧公主殿下,時間緊迫,我們還是快點入場吧。」
「哼~!」
桑多涅沒有繼續和他拌嘴,而是自然的挽過他的手臂,臉朝向另一邊:
「走啊?看我幹嘛?」
「我只是遵從了人類最本質的心理——看到好看的事物當然要多看兩眼。」
「……笨蛋!」
少女臉上的紅暈再也掩蓋不住,身後的發條也在極速旋轉。見此,白澤收起打趣對方的心思,和她一起走進劇院內。
……
桑多涅買下的自然是劇院內VIP包廂的位置。雖然無法近距離欣賞到知名女高音沃雅妮莎小姐的表演,但桑多涅本來也不是什麼狂熱的追星粉絲,對她來說,演出就是要在一個舒適的環境裡欣賞——雖然因為某個魔丸的原因,每次演出她都看的不是很舒坦。(哥倫比婭:誒嘿?)
而這一次……桑多涅用餘光瞥向身旁的人。對方的魔丸程度對比哥倫比婭來說只多不少。桑多涅突然有些慶幸此時哥倫比婭不在這裡,要不然被兩個人夾在中間的她恐怕會瘋掉吧。
不過接下來她就很快發現了白澤與哥倫比婭不一樣的地方。
演出正式開始,動聽的海妖歌聲環繞在劇院內,只能說不愧是知名女高音,就算是離得很遠的包廂里,那股歌聲仍舊絲毫不減的傳遞到了他們耳中。
白澤和桑多涅都沉浸在這美妙的音樂當中……只不過桑多涅突然驚醒過來,總感覺好像有些奇怪的地方?從前的話,哥倫比婭恐怕已經湊到她身邊,或是偷吃她手旁的小餅乾。或是盯著她看……總之是絕不會讓她好好看完整場表演的。
但今天有些不同,沒有任何人來打擾她。
桑多涅看向白澤,對方認真的看著台上劇團的演出。那表情不似作假,他是真的很認真的在欣賞這場表演……桑多涅還是第一次見到白澤這么正經的模樣,從她這邊看,對方的側臉就好像古代雕塑師雕刻出的最完美的作品。那雙與她一樣的天藍色眼睛裡充滿深邃的情感,透過這扇心靈的窗戶,她仿佛能讀到此刻白澤的內心……
不對!她是來看演出的!像個痴女一樣盯著人家臉看幹嘛?!
桑多涅終於察覺到自己做出了多麼不淑女的行為,於是連忙捂著臉把頭轉回去。順便小心翼翼的用餘光看白澤有沒有發現……還好,白澤此刻是真的沉浸到演出當中,沒有注意到桑多涅的小動作。
那麼他現在究竟在想些什麼呢?
當然是按捺不住的創作欲望。
聽著沃雅妮莎那動人的歌聲,看著奧黛塔那奪目的舞步,白澤很快就聯想到了一個同樣難忘的畫面……想當初,艾莎女王的一舞,一句,直接掀起了恐怖的浪潮,她一夜之間成為了無數女孩爭相模仿的偶像。而那句Let it go,也成為了無數人難以忘記的經典。
白澤現在恨不得衝上台去拉住沃雅妮莎和奧黛塔的手,然後將自己腦海內的故事描述一遍,並讓她們和劇團的其他人一起把這個故事展現出來……很可惜,他還做不到。
演出沒有結束,並且他和劇團的聯繫並不是那麼深,他找不到什麼理由讓一個成名已久的劇團表演自己的劇本……除非有一個牽線搭橋的機會。
……
牽線搭橋的機會很快就來了。
同上次一樣,表演結束後,劇團在觀眾席隨機挑選一位幸運觀眾合影。
燈光閃爍,最終停在了白澤他們所在的包廂。
白澤和桑多涅同時瞪大了眼睛,這一幕是他們都沒有預料到的。
「哦?居然是我們的VIP客人嗎?這還真是頭一次。」
很快,侍者就敲響了包廂的門。
「你去不去?」白澤看向桑多涅。
「我去幹嘛?要去你自己去。」桑多涅白了她一眼……這種出風頭的事,她什麼時候願意做過?
「那好吧……晾著對方也不太好,我去告訴對方放棄這次機會。」
白澤也不想去,於是向侍者說明情況。